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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前文说过的那样,日本的自卫队体制是一种很奇怪的体制。
这个体制非常地拧巴,就突出了一个日本人非常保守和顽固本性却不得不因为实际原因而变通,但又很害怕超出控制而不得不让它戴上层层镣铐枷锁,但最后出了问题又责怪其“不够有用”的拧巴感。
由于之前的历史,军队失控和独走的事情发生得太多太频繁,以致于无论是藩阀政治、大正德谟克洗亦或者是之后的文官政权,他们都难以真正掌握军队,因此自卫队自从成立之后,一半是为了绕开米日安保条约和二战后不得持有军队的宪法,另一方面也是怕昭花夕拾又出现军队独走的情况,因此日本自卫队不是军人,他们在日本体制是被划入公务员队伍之中的“安保人员”,并由日本公安警察严厉监视。
有多严厉呢?
举个栗子,前文已经一遍遍强调了,日本的控枪之严厉,警察在具体执法中对枪械的限制和宁可上去搏斗也不愿意开枪的麻烦,还有无论任何情况只要开枪事后都会被进行非常严厉的内部审查还要应对地检和法务省的审核。
但是,如果公安警察发现了自卫队有问题,可以直接开枪。
是的,一开始就是这么严格。
但为什么要说一开始呢?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任何一个制度和规定,总是会随着时间而慢慢地腐化和松懈的。
日本公安也是,随着苏联解体冷战结束国际形势变化,公安警察无论是警惕性还是谍战作用都日渐荒废,重要性也被刑事派逐渐压过,所谓文恬武嬉,对自卫队的控制和警惕已经渐渐下滑,而军队本身就是有很强烈的右倾倾向的组织,这里除了讲究服从以外,也同样讲究胜者为王。
自卫队待遇低受歧视,管理却很严格,自然会让很多为了能“免费读大学”“混口饭吃”的家伙产生其他想法。
近年来,已经不止一次有海自尝试在海洋巡逻时故意搞事挑拨和其他国家外事关系,甚至有陆自尝试独走。
警视厅公安部长原子嘉和感觉到了一丝诡异。
精确的路线规划、多兵种协同、高强度驾驶。
确实有那方面影子,日本承平日久,飞车族飙车不乏高手能做到,但是银行……如果解释是自卫队,那就合理了。
但原子部长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说。
前文也说过,菊、鹤、星,是日本的三大禁区,其中菊指的是皇室,鹤指的是地方宗教文化势力、星既指自卫队也指驻日米军。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开口提出指控,如果事后确认是前自卫官所为,原子部长也不会拿到什么好处,但要是出了差错,他这种怀疑很有可能惹来麻烦。
公安部长忍不住看了一眼渡边英二。
这个案子其实最合适派的人还是上杉宗雪——对日本最禁忌的三个区域来说,上杉宗雪背景深厚都吃得开。
菊:他已经是皇室的从五位下,和咲川天皇一起打过网球。
鹤:和他关系深厚的白川麻衣是关东神道教首座,而且他作为旧华族,上杉谦信的形象已经和地方文化还有神道教佛教牢牢绑定。
最后是星:虽然上杉宗雪确实不认识任何自卫队派系……但他认识驻日米军总司令的扎卡里-勃兰察儿-乌兰上将!
这位存在可是连统合幕僚长都要赔笑点头哈腰的家伙!正所谓古之大帝,道压万载!一念花开,独断万古,肩膀上的四颗星星举手投足之间,大道都磨灭了!
然而,渡边英二却指名柏木仁去查这个案子。
自己都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原子部长不信作为有不少一线经历的渡边英二没看出来。
但他还是指名了。
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么?总监???
……………………
高层会议结束后,消息像水一样渗透下去。
我们的柏木仁同志是在搜查一课一系的办公室里接到电话的。
刑事部长内村完尔亲自打来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那种“我顶了很大压力才把这个案子给你”的郑重:“柏木君,飙车银行抢劫案,由你负责!特搜本部明天正式成立,你来做中心人物。好好干,别让总监失望!”
柏木仁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来了!他们来了!
终于是我的了!
这种案子,这种级别,这种全日本瞩目的舞台——就该是他柏木仁的!
搜查一课一系系长,警视厅的绝代双骄!
柏木仁这一年来也没有闲着,自从咲川维新军一案结束后,柏木仁先后破获了东阳町绑架案、浅草连续杀人案、甚至上个月那个让媒体追着报道了一整个星期的池袋珠宝店抢劫案。
不是大案要案,我还不办呢!
嘿!这次上杉起不了作用了吧?帮不上忙了,就想起我了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东京的夜景,深吸一口气。
二十亿的损失,全日本的关注,警视总监亲自点将——这就是他的机会。
只要把这个案子破了,他作为搜一王牌的位置就稳了,甚至将来往一课长的位置走也不是没有可能。
柏木仁没有很强烈的官瘾和财迷,但搜查一课长这种万千光芒和瞩目的位置,他还是想当的。
“来人。”他按下内线。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年轻刑警,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
“通知第二系的白鸟警部,请他过来一趟。还有,把一系所有人在的骨干叫到会议室,五分钟后开会。另外……”老仁顿了顿,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特命课那边,也知会一声,案件紧急,必要的时候,我们需要他们的协力,尤其是上杉宗雪!”
柏木仁心想特命课虽然独立于现有的搜查一课搜查体系之外,但上杉宗雪那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张牌。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借助组建特搜本部趁机把特命课暂时划入他的指挥之下,那不仅是多了一个法医专家,更是多了一面金字招牌。
破案之神在他柏木仁麾下效力——光是这个噱头,就够媒体炒几个月的。
哼,蛐蛐一个上杉,不过是我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罢了!
当然,上杉宗雪那个脾气,未必肯听他的。
但试试总没坏处,万一呢?我是说万一?
我也想快点破案,上杉也想快点破案,我们不应该是一边的么?
白鸟翔来得很快。
第二系系长今年也三十岁了,瘦矮个,染着一头黄毛的白鸟翔不太愿意接这个案子但也知道没有办法,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显然是已经在研究这个案子了。
“听说了?”柏木仁问。
“听说了。”白鸟翔在他对面坐下,把文件摊开:“飙车那个人的路线我看了,有问题。”
“什么问题?”
“太专业了。”白鸟翔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点:“这里,中央环线上的惯性漂移;这里,都心环状线上的钟摆变线;还有这里,京桥街巷里的精准控车。这些动作,普通人做不出来,甚至连一般的职业车手都未必能做得这么干净。我查了一下,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全日本不超过二十个人。而且这些人大部分都有赛车执照,有比赛记录,有迹可循。”
柏木仁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可能是职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