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战场上只有论点、论据、逻辑和事实，你无法用恐惧让人不敢反驳你。”
“你只有依靠你自己和你的追随者的智慧，去应对反对者的挑战。”
“在这个战场上，我不会用任何特权封禁你的账号，不会删除你的言论，不会阻止你的追随者为你辩护。”
“即便是邓布利多跪下来求我也不会，这是规则。”
包厢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伏地魔伸出手，拿起那张龙皮书书页。
他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笑容中带着骄傲与自信，还有一种满足感。
“查尔斯，”伏地魔说话时差点笑出声来，“你以为我是谁？”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个真正相信自己拥有力量的人，在面对挑战时所展现出的那种纯粹的、毫不畏惧的自信。
“你用不着你用激将法来惹怒我。”他双眼直视着查尔斯，“我不会害怕这样的挑战。”
“你可以去问问邓布利多，我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这样的挑战，我何曾退缩过。”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靠着恐吓，才让食死徒们跟随我吧？”
查尔斯感觉到，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有某种很久没出现的东西燃烧起来，火焰越来越盛。
那不是杀戮的欲望，不是征服的快感，而是终于遇到了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自己可以全力以赴时的兴奋。
查尔斯看着伏地魔，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微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茶杯，朝伏地魔的方向微微举起，像是在敬酒，又像是在致敬，更像是在欢迎。
伏地魔将龙皮书书页收入怀中，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前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查尔斯。”伏地魔说道。
“嗯？”查尔斯挑了挑眉头，“什么事？”
伏地魔说：“你刚才说，魔法可以改善上亿人的生活。”
查尔斯回道：“上亿人只是开始，全世界几十亿人都能因此受益。”
伏地魔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从来不是为了让别人的生活更好。”
查尔斯只是笑了笑。
伏地魔开门前说：“但现在，我也想知道，你说的那条路，能走多远。”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杰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和他，说到底都是一样的人。”他轻声说，“不管是你的路，还是他的路，都注定不会轻松。”
查尔斯只是耸了耸肩。
他以前也曾想和老爷子一样过得逍遥自在，但性格问题，还是走上了建设新世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