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钻心咒比起来,麻瓜的钻心更可怕啊。”
冠状动脉旋磨术的动画演示得很直观,磨头接触到白色斑块,斑块被一点点磨碎、消失,伏地魔看完后不禁感慨。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可怕的一幕,原以为麻瓜医生把病人开膛破肚就已经够可怕了,没想到几十年后居然能把一个钻头伸进血管直达心脏,皮皮鬼都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心脏里放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时他看向格兰杰先生,突然发现这个麻瓜看着自己的双眼仿佛在冒火,好像要拆了自己。
格兰杰先生本着关爱烧伤毁容患者和未来客户的精神,朝着伏地魔笑了一下。
伏地魔感觉一股久违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自己仿佛是被一条蛇盯上的老鼠。
邓布利多也缩了缩脖子,因为杰克和自己说过,要是自己再吃甜点吃个不停,以后心脏血管会被堵住,就得放个架子进去。
这时查尔斯继续介绍治疗方案:“手术后,配合健康的饮食——比如邓布利多教授推荐的食谱——和适当的锻炼,以及良好的作息规律,可以极大降低复发风险。”
“如果任由发展下去,你可能没有机会看到德拉科结婚,没有机会抱上孙子,更没有机会看着孙子登上前往霍格沃茨的火车。”
“当然,如果你让德拉科下个月就结婚,明年就生孩子,当我没说。”
他说到最后耸了耸肩。
德拉科的呼吸有些急促,最后的玩笑话没有放在心上,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在盘旋:“父亲快死了!”
作为一个经常把父亲挂嘴边的乖乖仔,这比他自己死掉更难受。
卢修斯咽了咽口水,双眼盯着幕布上重播的动画,那根导管在血管里朝着心脏前进的画面让他感到胃部抽搐。
由未知带来的恐惧,笼罩了他的全身。
更重要的是,一个纯血巫师,要让麻瓜的器械进入自己的身体,进入心脏,让他觉得自己,甚至整个马尔福家族都被严重玷污了。
“西弗勒斯。”卢修斯突然转向斯内普,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有没有治疗这种病的魔药,或者魔法?”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斯内普身上。
斯内普双眼直视桌面,在认真地思考与回忆自己的毕生所学。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思考了整整一刻钟,抬起头来。
卢修斯握紧了拳头,看着斯内普,像在看最后的救命稻草。
纳西莎和德拉科也看向他,仿佛他才是“救世主”。
就连邓布利多都收敛了笑容,安静等着。
伏地魔面无表情,目光落在斯内普身上,心里在想,这场巫师与麻瓜间的较量,胜负最终落在斯内普身上了。
“没有。”斯内普的声音冰冷,和哈利讲话时差不多,“巫师的医学从未系统研究过心脏血管内堵塞的治疗方案,甚至没有这方面的概念。”
“原因很简单,巫师抗拒尸体解剖,甚至把进行相关研究的巫师当做黑巫师打击,关进阿兹卡班再也没出来,所以巫师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脏血管长什么样子。”
“在圣芒戈医院的治疗师眼里,所有心脏病的病例,除了中毒和魔法作用,其余都被归类为未知的血脉诅咒。”
卢修斯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
斯内普继续说:“圣芒戈医院有一种治疗方法,将患者全身组织暂时液化,过滤筛除异物,再重塑身体。”
“这种方法常用于清除进入体内的异物。”
查尔斯点了点头,当初自己接受过这样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