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眼睛一亮，说道：“那么……”
“但这种方法只对从体外进入身体的异物有效。”斯内普打断他，“血管里的钙化斑块是身体自身组织病变产生的增生，魔法会将其识别为自体组织，就像是头发和指甲一样，一起液化，无法过滤。”
卢修斯的脸又白了。
“至于魔药”斯内普微微皱眉，“理论上有一种思路，用蛇毒。”
“蛇毒？”德拉科脱口而出。
“某些蛇毒含有强效的溶血作用，可以溶解血液凝块。”斯内普解释道，“如果能够分离出特定的成分，理论上有可能溶解血管内的脂质斑块。”
他看向纳西莎说：“夫……女士，你的情况或许有机会，但风险极大。”
“蛇毒成分复杂，需要大量的实验筛选、提纯、剂量测试。”
“而它的副作用实在太大，很可能斑块没溶解，脑部就会血管破裂，导致病人死亡。”
纳西莎的手抖了起来。
“你说得对。”伏地魔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邓布利多的双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伏地魔靠在椅背上，认真地说：“我对蛇类有所研究。”
“即使是毒性最温和的蛇毒，其毒液的复杂程度也远超任何已知魔药配方。”
“要分离出只溶解斑块而不伤害血管的成分，以巫师目前对魔药毒理学的理解，至少需要十年不间断的研究。”
“而且，不能保证成功。”
他看向格兰杰先生，问道：“麻瓜对这方面有研究吗？”
格兰杰先生想了想后说：“不同的毒蛇，蛇毒的作用不同。”
“就作用于血液而言，有的蛇毒阻止血液凝固，导致流血不止；有的蛇毒则相反，促进血液凝固。”
“我曾给患者用过用促进血液凝固的蛇毒制成的药，以加快患者伤口止血速度。”
他在给病人拔牙后，有的病人会流血不止，因此给病人吃止血药。
在伏地魔听来，这和皮鞭蘸碘伏，边打边消毒一样。
邓布利多看着伏地魔，发现他刚才的讨论是认真的，心想要是他不作恶多端，全身心用在研究上，那该多好啊。
“查尔斯，”邓布利多想到一件事，“你们的拉斐尔药剂，能不能作用于血管上，让心脏变得年轻健康？”
查尔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做过类似的实验，不只是心脏血管，还有肝、胆、肾等器官，结论是不行。”
“心血管里淤积的东西可以看做是人穿上了衣服，拉斐尔药剂的原理类似于缩身药剂，身体年轻了，但衣服还在。”
“更严重的是，这种治疗有可能使得血管里的这类淤积物脱离血管，直接堵塞其他地方的血管，导致慢性病变成急症。”
他们在小白鼠和猴子身上做过实验，打算用来治疗结石等病症，结果结石依旧留在原地。
伏地魔不禁在想，他们居然拿人做了实验，要不要报告傲罗？
卢修斯无力地瘫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呼吸变得粗重，那只放在桌上的手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