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没想到,一场大雨竟然硬生生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叛军立刻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平先顿时慌了,城门上本来人不多,他们还能应付。
可如今城中失火的事情已经解决,赶到城门支援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应付起来,反而越发吃力。
可杨林还被困在阵中,几乎和外面切断了联系。
王平先眼见着杨林没有下达命令,顿时紧张起来。
可按照事先约定好的,除了速速攻城,没有任何退路!
“所有人!杀上去!不能退缩!攻城!拿下潞州府衙!”
王平先看着周围的士兵疯狂的往上冲,意识到现在是他们唯一攻城的机会。
一旦失败,他们一定会死!
没有退路的军队只剩下冲锋的狠劲儿,所有人几乎杀红了眼,只想冲到城中,占领潞州府衙。
杨林在五行阵中,心中亦是焦急,万没想到田留安居然还能拿出五行阵这样的东西!
但他马上冷静下来,想突破潞州府衙,最先要解决的就是五行阵和田留安!
水火囚龙棒瞬间爆发出巨大威力!
轰的一声,撞向五行阵的生出的地刺!
砰!
刹那间,五行阵中飞沙走石,所有地刺在瞬间化为齑粉!
水火囚龙棒释放出巨大的火焰,把杨林笼罩在整片火焰之中。
田留安冷哼一声,“哼,不自量力,真以为这样就能突破我的阵法了吗?”
他手中连连掐诀,五行阵瞬间光芒大盛!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疯狂运转起来!
轰!
五行阵中燃起熊熊火焰!
田留安要硬生生烧死杨林!
但杨林眼见着火攻出现,马上想到突围办法。
他眼中精光一闪,撤下水火囚龙棒的火焰,转而将周身火焰去吸收整个阵法中的火焰!
水火囚龙棒光芒大盛,火焰之力极为强悍。
顷刻间将五行阵中的火焰吸收的干干净净!
水火囚龙棒上熊熊火焰疯狂燃烧!
田留安见状,顿觉大事不妙。
五行阵中的火焰,居然能为杨林所用!
他手中掐诀速度飞快,立刻改变阵法的运行方式。
却已经来不及了!
轰!
一声巨响!
水火囚龙棒的火焰和五行阵中的力量疯狂对抗!
砰!
五行阵竟然硬生生的炸开了!
“噗!”田留安被阵法反噬,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杨林从阵法中飞身而起,手持水火囚龙棒猛地冲向田留安!
“区区小阵法,居然也想困住我?真是毫无意义!”
当!
水火囚龙棒即将落在田留安身上的瞬间,裴行俨手中长矛猛地挥出,挡住这一击!
“杨林,就算你破了五行阵又如何?今日你要命丧于此!一样抵不住我们二人联手攻击!”
裴行俨在泽州的时候就输给了杨林,心中实在不爽。
现在杨林出现在潞州,就是他复仇的好机会!
这次他一定要杀了杨林!
杨林从五行阵里出来,正一腔火气没消呢,心情不爽到了极点。
听裴行俨一个手下败将,还敢这么嚣张,当即猛地一道火龙从手中飞出!
田留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和裴行俨挡着飞过来的火龙。
轰!
三股力道牢牢的扭在一起,互不相让,任何一方都不肯认输!
“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杨林从五行阵中突破出来,势如破竹,刚刚一鼓作气破阵的势头,正好延续到现在!
轰!
冲天火光拔地而起!
巨大的火龙瞬间化成万千箭雨,猛地朝着城楼方向飞驰而去!
“糟了!他要接应外面的人!快,阻止他!”
裴行俨和田留安大惊,没想到杨林竟是使了一手声东击西。
看似是要和他们血战到底,实则竟是转攻城门,想要让王平先他们进来!
“杨林!你该死!”
裴行俨大怒,见已经拦不住道道火雨,立刻转身攻向杨林!
杨林丝毫不惧,水火囚龙棒舞的虎虎生风,裴行俨和田留安一时间竟攻不下来!
杨林盯着他们,目露凶光,“太弱了!”
他猛地冲上去,身上力量暴涨,手中火光金光纵横交错!
砰!
巨大的火光冲出,田留安和裴行俨下意识抵挡,但杨林这一击攻击太盛,二人竟是瞬间被掀飞在地!
身后的城楼上,顷刻间杀声震天!
“杀!冲啊!”
王平先带着士兵纷纷冲下城楼,城中两路军队立刻上前迎战!
“杀!杀了他们!”
潞州府衙一片混战,城门被从内打开,杨林的大军越来越多冲进城中!
杨林战意更盛,今日只要斩了田留安和裴行俨,叛军群龙无首,肯定缴械投降!
“我军已经攻破潞州府衙,尔等受死!”
杨林越战越勇,冲到二人面前,刹那间,风云变色,火光冲天。
裴行俨和田留安已然心生惧意,杨林攻势太猛,他们刚刚已经败下一次,现在心中更是难安。
不知到底能不能战胜杨林。
“今日,势必要分出你死我活!”
裴行俨心中的愤怒和恨意达到了极点,恨不得现在就让杨林死在这儿!
可他们打不过杨林,他实在太强,几乎一个照面,就让他们感受到压迫感。
田留安却觉得不对,杨林心中杀意比战意更强!
今日他一定要杀了他们!
但他们绝对打不过杨林!
这位可是真仙境修为,想击败他,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裴行俨被新仇旧恨蒙蔽,已然忘了杨林的实力到底多可怕。
可他现在非常清醒!
方才的漫天箭雨,就已经让他们损失了一部分人马。
现在杨林的大军已经从身后城门攻进来了,他们继续战下去,情况只会更糟!
田留安手中长枪划出一道冷芒,猛地冲向杨林,转头对裴行俨一声怒吼。
“快走!”
冷芒飞出,杨林不退反进,水火囚龙棒一道火焰飞出,将冷芒燃烧的干干净净!
裴行俨被怒火彻底冲上头,“走什么?我们还没杀了他呢!”
“真让他攻到仪州,张须陀岂不是说我们办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