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茹天保长枪前刺,带起宛如实质的杀气!
张须陀大笑一声,“来得好!你们这些叛军!竟还执迷不悟!”
当!
长枪和战戟撞在一起,火花四溅,茹茹天保大喝一声,周身气势暴涨!
长枪之上,一条火龙飞出,直冲张须陀!
张须陀腾空而起,青铜战戟画出道道流光缠住火龙!
茹茹天保目光一凝,“竟是月流光!”
张须陀的青铜战戟,竟然能引动月相之力吗?
他心如擂鼓,知道此时应当速战速决!
火龙在半空中翻了个身,阵阵热浪在半空中挥发而出!
周围温度猛然拔升,似是一轮烈日在战场上浮现!
所有士兵感受到这股灼热的热浪,纷纷远离茹茹天保所在的位置!
神仙斗法,凡人遭殃,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热浪烤熟!
恐怖的热浪将周围的一切灼烧的扭曲起来!
茹茹天保目光如电,火龙将身上的月流光烤的干干净净,冲向张须陀!
张须陀手持青铜战戟,对着火龙狠狠劈去!
青铜战戟上,青蓝色光芒闪烁,月流光包裹其上,散发出冰冷的幽芒。
火龙被强势战戟劈开,霎时间,热浪滚滚,翻涌沸腾!
却刹那间,两道火光归于平静!
青铜战戟之上,月流光极寒之力爆发,将火龙困住,彻底泯灭!
青铜战戟去势不减,直奔茹茹天保面门!
寒光几乎将周围一切冰冻!
脚下的土地变得坚硬无比!
茹茹天保坐下战马焦躁不安的踏着蹄子,周围骤然传来的强烈冷意,让茹茹天保神色一凛。
他的火龙竟是扛不住张须陀的极寒之力吗?
他手中青铜战戟,到底有什么玄机?
茹茹天保不退反进,长枪之上,燃起熊熊烈火!
“张须陀,今日我就要你这极寒之力,彻底无用!”
火焰所过之处,带着灼烧一切的热意!
长枪刺向张须陀的战马,战马嘶鸣一声,连连后退。
张须陀青铜战戟挑开长枪,扫向茹茹天保!
二人齐齐下马,战在一处!
火光冲天,几乎看不到二人身影,寒光闪烁处处杀机!
青铜战戟和长枪撞击的声音,穿透所有人的耳朵!
一时间,竟是风云变色!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青铜战戟光芒凛冽,在暗影之中闪出一点寒芒!
茹茹天保顿时大惊,“不好!”
寒芒隐藏在阴云里,正奔着他心口而来!
茹茹天保当即后退,长枪点地,脚下生出一片火海!
张须陀腾身而起,青铜战戟在脚下一插!
火焰瞬间冻住!
二人一时间谁也动不了。
脚下的火龙和极寒之力拉扯不休,土地隐隐波动,逐渐炸出一条裂隙!
张须陀死死盯着茹茹天保,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茹茹天保亦是没好到哪儿去,虎口崩裂,运转全身力量,将火龙发挥到极致!
二人之间一股极强极为恐怖的抗争之力在互相拉扯。
几乎将他们身上的力量压缩到了极致!
轰!
一声炸响,二人齐齐倒飞出去!
茹茹天保嘴角染血,将长枪插在地里,稳住身形。
张须陀后退几步,堪堪以青铜战戟压住退势。
二人中间一道幽深的,延绵数十丈的巨大裂缝。
周围士兵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远离二人交战所在!
这等破天威势,当真恐怖至极!
二人之间的战场被彻底清理出来,没人敢参与其中!
与此同时,西门杀声震天,陈叔宝皱眉盯着西门一波波冲上来的士兵,不免新下一沉。
“按照这样的攻势,西门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陈叔宝眼见着箭矢纷飞,火光冲天!
无数巨石从城楼狠狠地砸下去,下面已然是一片火海,可仍是阻挡不住一批批的士兵疯狂攻城!
城门处,攻城木一声声撞击在城门的声音,让陈叔宝心中亦是震颤不已。
所有的人手都用来防御城门了,眼下若是兵力耗尽,亦或是援军未至,攻破城门之后,怕是更为恐怖了。
城下,茹茹天保手下两位副将看着城楼上的陈叔宝放声大笑。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陈总管吗?你一个人可抵不了我的千军万马。”
“攻进并州城也不过是片刻的事,你既然能效忠杨广,不妨也效忠我们汉王,等我们汉王入主大兴城,一样赏你个总管当当。”
陈叔宝对这些嘲讽的声音充耳不闻。
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他现在要做的,是守住并州城!
逞一时口舌之快,并无他用!
“猛火油!火箭!放!”
陈叔宝一声令下,并州城最后能用的一批火攻装备也彻底用完了。
他手持青锋剑,跳入战局之中,朝着两位副将杀去!
擒贼先擒王!
援军不知何时能到,便先斩了敌方主将再说!
一道青虹袭来,两位副将当即大惊,没想到陈叔宝竟敢孤身一人今日敌营!
二人立刻接招,竟是不敌陈叔宝一剑之力!
“快走!”
眼见着陈叔宝发威,二人也不敢多留,陈叔宝已经杀到阵中,他们还不想死。
周围的士兵立刻一拥而上,将陈叔宝团团围住。
陈叔宝不闪不避,青锋剑化作一道青虹,在战圈之中打了圈。
青虹杀气极重,但凡沾上,非死即伤!
周围的士兵惊恐地看着这道青虹流光,纷纷不敢上前,下意识避让后退。
陈叔宝立刻跳出战圈,朝着城楼上疾掠而去!
“放箭!”
城下云梯攻城木滚滚而来,城中一兵一卒不得出城。
陈叔宝深知,现在不是出去战斗的时候!
绝不能让他们攻破城门!
再等等,杨林马上就要到了!
“将军!箭矢不够了!城门的人要撑不住了!他们人数太多了!”
城楼下士兵急匆匆来报,陈叔宝估计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