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树，是获取力量最快的方式。
但神树结出查克拉果实，需要吸收大量的自然能量。
这颗星球的自然能量在被抽取过一次之后，已经所剩无几。
于是，辉夜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用人类来供奉神树。
人类是这个星球的本土生物，本身体内蕴含着自然能量。
将人类豢养起来，让他们繁衍，然后定期将他们献给神树，让神树吸收他们的自然能量和生命力，从而结出新的果实。
这简直就和“无限月读”一模一样，将人类像牲畜一样圈养起来，作为神树的“生物电池”。
但这样毫无节制地抽取星球的自然能量，引起了其他本土族群的不满和恐慌。
特别是妙木山的蛤蟆们，它们是最早察觉到危机的族群之一。
于是，蛤蟆丸找到了羽衣和羽村，向他们揭示了部分真相，引导他们走上了反抗母亲的道路。
面麻正在思考这些的时候，羽衣忽然开口了。
“母亲当年，是为了神树结出的查克拉果实，如果你得到神树……你会继续种植吗？”
面麻闻言，先是愣了一下，侧头看向羽衣，发现对方很严肃的看着自己。
然后面麻呲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对查克拉果实确实有兴趣。”他坦诚地说。
“毕竟那是能够大幅度提升实力的东西，说没兴趣那是假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但如果神树要吸干这颗星球的自然能量才能结出果实，那还是免了。这颗星球上有几亿人，有我的国家，有我的人民。为了一个果实，把这些都毁掉？这笔买卖，不划算。”
羽衣微微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但面麻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眼睛猛然瞪大。
“我还不如找个其他星球，把神树种下去。”
“？？？”
羽衣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找个其他星球把神树种下去？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面麻带着神树，去到另一个有生命的星球，然后重复母亲辉夜做过的事情：种下神树，吸收星球的能量，结出果实，然后毁灭那个星球的一切。
这不就是……另一个辉夜吗？
面麻看到羽衣那骤然变得严肃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
他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找个宜居带的无人星球，把它改造成生命星球，孕育自然能量，然后作为神树的苗圃。”
“苗圃？”羽衣怔了一下。
“对啊。”面麻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就像种田一样。”
“没有哪块田是自己长出来的，都是人类开垦出来的。要种田，就需要先要除草、翻地、施肥、播种、浇水、照料……忙活好几个月，才会结出果实。”
面麻越说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对啊！为什么不在这个星系内，找一些没有生命的荒芜星球，把它们改造成适合种植神树的‘苗圃’呢？”
他抬起手指向天空。
“你看，天上的星星那么多。按照天文学家的观测，光是这个星系内，就有好几颗行星。虽然大多数都是没有生命的荒芜星球，但只要肯花时间和精力去改造，未必不能让它们焕发生机。”
“我们可以用忍术改变地形，用查克拉催生植物，用科技构建生态系统，改善星球的土壤和大气。然后改善地形，制造水源，构建水循环，建立起一套内循环生态系统。”
“再种植作物，慢慢地，那些荒芜的星球就会变得适合生命居住。到那个时候，再把神树种下去，让它吸收星球的自然能量，结出果实。”
“这样一来，既能获得查克拉果实，又不会损害忍界这颗星球上的人类和其他生命。”
面麻越说越起劲。
“而且，以后忍界没有战争了，人口必然会迎来大爆炸。”
“要养活那么多人口，就需要更多的粮食。但忍界的土地资源是有限的，不可能全部开垦成农田。所以，去其他星球是未来的大趋势！”
面麻越说越兴奋，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一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改造星球不仅能种植神树，还能种植粮食，反哺人类！到时候，我们可以在这颗星球上种水稻，在那颗星球上种小麦、建牧场……人类的活动范围，将不再局限于这一颗小小的星球，而是扩展到整个星系！”
他转过头，看向羽衣，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你觉得怎么样？”
羽衣：“……”
他活了千年，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人物，听过无数天马行空的想法。
但“把其他星球改造成神树苗圃”这种话，他还真是第一次听到。
他愣愣地看着面麻，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迟疑：“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面麻理所当然地说。
“你以为我打下这么大的地盘，就是为了当个土皇帝？那也太没追求了。”
他抬头看向星空，目光变得深远起来。
“这颗星球太小了。五大国加上那些小国，全部加起来，也不过是一片大陆而已。资源有限，土地有限，发展的空间也有限。就算我把整个忍界都统一了，也不过是让这片大陆上的人不再打仗而已。”
“但然后呢？”
“人口会增长，资源会消耗，环境会恶化。几百年后，这片大陆又会陷入新的矛盾和冲突。到时候，又要打仗，又要死人，又要有人站出来说要‘统一忍界’……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他转过头，看向羽衣，目光中带着一种超越了时代的远见。
“所以，我需要更大的舞台。”
“不是这片大陆，不是这颗星球，而是——”
“星辰大海！”
他伸出右手，指向天空，然后五指一握，轻哼一声。
“还有那些在宇宙中到处收割星球的大筒木们。”
“与其躲在这里等他们找来，不如主动出击！”
羽衣听着少年的豪言壮语，沉默了很久。
他活了上千年，见证了无数国家的兴衰，见证了无数英雄的崛起和陨落，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看透了历史的规律。
但今天，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用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向他展示了一种全新的可能性。
不是通过查克拉的连接让人们互相理解，不是通过力量来维持和平。
而是通过开拓新的天地，让人类不再需要为了有限的资源而互相厮杀。
这和他的理念完全不同。
但不知为何，他觉得……或许，这才是正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