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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中
维也纳。
弗朗茨本来正在和自己的外孙子尼克和外孙女薇薇安玩躲猫猫的游戏。
弗朗茨正蹲在一棵椴树后面,嘴里倒数着数。薇薇安的笑声从喷泉那边传过来,藏都藏不住。
结果这份快乐就被自己的外交大臣施墨林打断了。
施墨林伯爵出现在花园小径尽头的时候,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夹,脸上带着那种“我知道时机不对但确实有急事”的表情。
侍从提醒之后,弗朗茨看见他,叹了口气,从树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沾的草屑。
“孩子们,非常不巧。”弗朗茨抱歉地说道,“今天的游戏就到这里了,你们的外公有工作要处理。”
“啊......”外孙女薇薇安一脸不开心,嘴巴撅得能挂油壶。尼克倒是懂事一些,已经从藏身的花坛后面走出来了,拍拍手上的泥土。
“我们明天再继续。咳咳,薇薇安,尼克,今天允许你们吃冰淇淋哦。”
“万岁!”
听到这个,两位殿下才开心起来,跟着侍从离开了。薇薇安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冲弗朗茨做了个鬼脸,然后才蹦蹦跳跳地走远。
弗朗茨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意还没收干净,转过头来面对施墨林的时候才恢复了皇帝的样子。
“呕,陛下。非常抱歉打扰您。”
外交大臣施墨林伯爵说道,“说实话,我觉得您既然这么享受天伦之乐,那么鲁道夫殿下的婚事也应该安排上才对。”
“啊,头疼,施墨林。”弗朗茨摆摆手,“还是先讲公事吧。”
“好吧。”
施墨林跟着弗朗茨朝着办公室走去。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着。施墨林边走边翻开公文夹,说道:“阿根廷方面发来消息,智利有意谈判。同时,英国已经向他们三国施加压力。”
“智利其实是个很不错的打手。”弗朗茨感慨道,“如果不是阿根廷参战,智利一个国家就可以把玻利维亚和秘鲁揍到找不着北。”
弗朗茨停下脚步,一只手搭在窗台上,望着花园里远去的两个小小身影,思索了片刻。
“英国人给他们什么压力了?”
“贸易禁运,以及呃,提高关税。”施墨林翻了一页,“主要是针对阿根廷的牛肉和羊毛出口。秘鲁那边是鸟粪和硝石,不过这两样本来就因为战争出口不了多少。”
弗朗茨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让三国政府自己看着办。请告诉三国领导人,奥地利不是英国,不会指导朋友必须做什么。”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他直接走到书桌后面坐下,靠进椅背里。
“无论情况再怎么发展,你们也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不是吗?”
施墨林站在桌前,手指捏着公文夹的边缘,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陛下。您是想要让三国把智利给......”
“他们在没收我国资产的时候,就应该清楚,帝国的尊严不容侮辱。”
“明白了,陛下。”
...
倒幕派集合了三万名经过英军训练的士兵,由高杉晋作亲自指挥,核心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奇兵队老底子,加上从萨摩和土佐赶来支援的各藩义勇军。
而幕府这边则是四万名奥地利顾问团训练出来的新式陆军,装备着奥地利的后膛步枪和克虏伯野战炮,幕府军队里面有着大量的奥军军官。
双方在萩城外围的丘陵地带反复拉锯,阿武川两岸的村庄被炮火犁了个遍。
经过一整个夏天的苦战,高杉晋作在八月中旬的一次前线督战中被流弹击中胸口,当日战死,年四十三岁。
息传开后,萩城守军的士气跌到了谷底。萨摩和土佐的援军见大势已去,趁夜撤出了战场,各自退回本藩。
剩下的奇兵队残部又撑了十来天,终究独木难支。长州藩藩主毛利元德烧掉了藩内的机密文书,随后开城请降。
长州的陷落让整个倒幕派的联盟失去了最重要的一块根据地,萨摩、土佐、肥前诸藩虽然还在抵抗,但人心已经散了,西南四藩的彻底平定只是时间问题了。
同年秋,奥地利的东方访问舰队又去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