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
一座无名山燃起一阵赤色的火焰,火焰燃烧几日不曾熄灭。
山林焚尽,鸟兽奔逃。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纷纷猜测此地有异宝现世。
熔岩地犀,火鸦,朱炎蟒……
众多火属性妖兽齐聚山外,这还只是方圆千里之内的。
若是动静再这样持续下去,妖兽还会更多。
“这火水浇不灭,无根自燃,其中蕴含的道意,竟然连我也不敢靠近。”
“炎蟒,你可真是有眼无珠,此火颇有南明离火的道韵,这宝物恐怕非同寻常。”
“什么?!”
“……”
一众妖兽听后纷纷侧目,南明离火为天地间诞生的第一缕本源真火。
代表着天火大道,听闻这里的火焰与南明离火有关。
所有妖兽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这时。
高空一道身影落下。
一只巨大的火焰狮子落下,身形魁梧,周身包裹着赤色火焰。
与此地的南明离火有着几分相似。
只是立于半空,便让人感受到睥睨四方的那股霸气。
金色的鬃毛更衬托出几分威压。
有妖兽认出它来,惊呼出声。
“赤炎金猊!它怎么来了?”
赤炎金猊并未理会四周的妖兽,迈出前掌,一股热浪袭来。
将原本聚集的妖兽镇开,露出一条道来。
行事霸道。
妖兽身形巨大,越是血脉高贵的妖兽,越不喜化作人形。
它瓮声道:“果然是南明离火!没想到竟然被我遇上了。”
赤炎金猊目光中透露着强烈的渴望。
随后它转身看向周围的妖兽,目露凶光。
它身具上古狻猊血统,为天生异种,若能得到南明离火净化自身血脉。
有朝一日净化成圣兽,也不无可能。
赤炎金猊目光流转,看着四周的妖兽。
许多妖兽见到金猊到来,心生退意,想要离开。
有金猊在,它们不会有一丝机会。
赤炎金猊见后,冷声道:
“不准走!”
“嘭!”
“嘭!”
几名打算离开的妖兽,顿时化作漫天血雾。
分神初期的赤炎金猊,在一众妖兽中,就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它们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可越是如此,妖兽奔逃的也就越快。
金猊害怕这些妖兽走漏消息,别人晚一步,它就早一步。
分神期在这一片虽强,却也并非无敌。
“啾!”
这时,一只大鸟掠过,双翅展开,便将太阳遮住。
金猊看着它灿烂的羽毛,面色难看。
“金乌!”
金乌亦是火系妖兽,其血脉传承至三足金乌。
血脉浓度十分之高,实力与金猊在伯仲之间。
皆是分神期的大妖,不过金乌的洞府远在千里之外。
连它都已经知道消息,赤炎金猊知晓消息已经走漏。
等会怕是还会有更多的妖兽出现。
金乌见到金猊在场,笑道。
“大狮子!有这等好事竟然不喊上我?!”
“不喊你,你不也闻着味道赶来了吗?”
“一人一半如何?若是拖下去,恐怕还有更多人要来!”
赤炎金猊明白他说的事实话,只能强忍着不快答应下来。
“好!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痛快!”
沈砚在山洞中,闭目修炼,还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此刻也正是他修炼到至关重要的时候。
马上就要突破第四层。
到时真火就会进一步强大。
修为也能够有大的进步,若无意外,此次足够他突破元婴期九层。
分神近在咫尺之间。
就在这时。
“轰!”
一阵地动山摇,巨大的能量袭来。
这座无名高山被掀开,原本沈砚闭关的山洞,显露在赤炎金猊和金乌眼中。
金乌皱眉道:“是这个人族引发的?”
赤炎金猊也不敢相信,竟然是一位人族引发出这样的异象。
“他修行的功法似乎有些特别!还是他正在炼化宝物?”
金乌不在意道:“不过是蝼蚁罢了,早点处理了,免得节外生枝。”
“有理!先抓走再说。”
它们看着沈砚依旧呆立在原地,双目紧闭,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
没有护道人,也敢这样大胆闭关。
也不知道是哪家弟子,这样粗心,简直是找死。
未等金乌多说,赤炎金猊就已经出手。
它一掌拍下,威势无比强横。
赤炎金猊冷笑道:“现在反应过来,晚了!”
一掌已经拍下,原本还残留着半座山,金猊一击之下,就变成平地了。
金乌眉头微皱:“大狮子,你不会把他拍死了吧?”
“拍死了又何妨,留着生魂即可。等会直接搜魂即可。”
这时。
异变突生。
原本遍布四野的火焰,立刻收缩回去。
赤炎金猊有些意外,抬起前掌。
只见,沈砚周身散发着阵阵红光。
他猛地睁开双眼,目露精光,周身火焰如潮水般收回体内。
“赤帝焚天诀第四重成!”
沈砚见到眼前的赤炎金猊,面露冷色。
方才已经感知到它们的存在,为了突破,所以没法搭理它们。
生生受了金猊一掌。
融道境的肉身,无比强横,自然不惧分神初期的赤炎金猊。
如今突破成功,也到了清算的时候。
沈砚身上爆发出一个强大的气息。
原本筑基期的修为,不断暴涨。
金丹。
元婴。
直至元婴期九层才停下。
赤炎金猊虽然诧异,却并未觉得有什么。
冷声道:
“元婴大圆满又如何!我乃分神初期,分神与元婴的差距,宛若云泥,你又如何能是我的对手。”
虽然嘴上这样说,赤炎金猊心中还是认真起来。
方才一击,已有它的三成功力。
却没能对这人族修士造成丝毫影响。
沈砚面色淡淡的看着眼前的金猊。
任它施展浑身手段也无法奈何沈砚分毫。
这一刻,赤炎金猊终于明白,眼前的人族修士不是他能招惹的。
金乌见后双目圆瞪。
“这人族修士竟然这么强?”
金猊和它的实力不相上下,连金猊都奈何不了沈砚,它自然也不可能。
念头至此,它也顾不得宝贝了。
命可只有一条。
金乌施展遁光,就要逃离此地。
沈砚目光微凝,感受到金乌的动向。
面露冷色。
“还想跑?!”
他手中赤色火焰涌动,凝聚出一柄火焰长剑。
这是南明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