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他居然还有这么多没使用过的能力吗?”盗跖有些慌了。
那黑洞当中一阵器物的翻涌,无数的老掌柜,老手艺人在黑暗之中活动着,涌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技法。
他就这么,把能调动的所有东西都调了过来。文字,图纸,器物,人,一桩桩一件件,分散四周,像一堵墙,同时有大量的事物正要冲出。
然而还没翻涌出去,许多的攻击,就被阎罗殿的丧死之气瞬间冲散了。
几个太岁站在一起,脚下铺开暗红色的方砖,方砖一块一块地往外延伸,延伸到哪里,哪里的碎砖、碎瓦、傀儡残骸就被吞进去,连个泡都不冒。
盗跖只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东西在往下掉,像秋天的树叶,风一吹,哗啦啦地落。
他想要将其收回,重新吸收,然而根本来不及。
随着阎罗殿的展开,那先前还比较脆弱的纸人傀儡,顿时与大量的大小恶鬼,牛头马面,以及一个又一个的畜毒妖魔,就这么杀入了黑洞之中。
这些妖魔邪祟,毕竟不是太岁或者手艺人,他们是由丧死之气所化,因此丝毫不惧在黑洞当中被围攻洇灭。
也就是在这时,六道欲念之毒,通过阎罗殿的这无数恶鬼,大范围传播之后,盗跖才发现,陆安生原来还有这么一个针对他的大杀器。
六畜之毒,专门针对他人心中的阴暗欲念,而这些东西,为他盗走的这些个受益人是最不缺的。
“咕咕……喔喔喔——”
一个好勇斗狠,经常与人红脸而起冲突的屠户,本来正提着手中的杀猪刀,以精准无比又迅捷迅速的庖丁刀法,迅速地肢解着一个大鬼。
谁知道眨眼之间,那大鬼口中喷出一股恶气,手上也胡乱的抓挠。
虽然没把这个师傅的胸腔给掏空,但却分明留下了几道爪痕。
随后,这个师傅的胸口就开始迅速的长出鸟羽,嘴里的喊叫怒骂也变成了鸡叫。
很快,他那像翅膀又像爪子的双手,依然捏着杀猪刀,但却果断的敌我不分地在黑洞之中挪步,一刀捅在了另外一个,长出了长长的驴耳,口中直淌哈喇子的师傅的两跨之间。
“咿啊——”那师傅也立刻惨叫出声,两个半人半兽的师傅立刻厮杀开来,没过多久。
“啪!”两只令签,飞到了他们的头顶。
站在太岁之间的畜面阎罗,大手一抬,那两个老师傅,当时就双目一白,身子翻转倒下,淹没在了黑暗之中。
放眼望向整片黑洞,几乎全都被阎罗殿所覆盖,猪狗牛羊骡鸡,这些个当年因为些许的贪念或者盗跖的算计,心术异常的老师傅,几乎全都受到了六畜之毒的影响。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盗跖此时恼怒无比。他要不断的抵挡太岁们的刀、枪、鞭、锏、水、土、雷、火。
周围的六十个太岁手段各有不同,甚至除了原本就有的那些,还有另外三位站在了一处。
他们的身边,那些本来属于太岁们的香火,正在被一颗神秘无比的龙元,不断地转化成各种效果,不同的气运,分散向战场各地。
一些原本正在飞向周围的攻击,比如枣木桩钉,文墨刀戈,还有各种古镜青铜器,蝈蝈花鸟鱼,也都在他们的影响之下,被不断的偏转开来或者直接消失。
那自然是命理和缘法的梁柱效果。
最重要的是他们三个站在一处……自然意味着,除了阎罗殿,万民众生预借法,也在他们可以使用的能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