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就是他所做的因果嫁接的操作所带来的效果,这次进入的机会,本来属于另外一个玩家,
让他用因果嫁接的操作,直接把位置顶了,这也就是他之前告诉零梯队的各位的办法:“回去好好歇着吧,这趟雷换我趟……”
陆安生思索着,很快继续认真的看了下去,因为随后,后续文字,就来到了最为重要的,目标环节。
“主目标:作为樵夫,找寻属于自己的故事,你的特殊之处,你的身世因果,皆在其中。”
“副目标:努力融入酆都,尽可能多的见证这其中的事情。”
“属于自己的故事……?”陆安生皱了皱眉头:“樵夫……如此看来这个老王同志,不是没有用剧情道具随随便匹配了一个身份,结果让我顶了,这个樵夫身份,不一般啊?”
使用因果嫁接的方式进入副本的他们,没有办法再用剧情道具,尝试着获取什么有所定向的好身份了。
甚至因为没有办法在界外之界当中进行精细操作,陆安生选定的每一个身份,其实基本都是随机的。
就这么一顶,把原本会在这个副本之中迷失的其他零梯队大佬给换出去了,也说不定。
但是就目前来说,除了副本恶意,他们顶替的任务,是本来应该被别人拥有的,必然也就和他们自己不会很契合。
并且虽然是一起来的,如此随机嫁接,就算陆安生已经在有意操作了,他们短时间内也未必能碰上。
考虑到,埋葬之地的扭曲一直都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哪怕是邻近扭曲,埋葬之地也会早早地显露异常,提升难度。
即使陆安生确实带着其他几人来到了酆都扭曲之前,这一个又一个的负面条件叠加之下,
这次副本的难度,还是必然惊人。
………………
十王殿的屋顶破了一个洞,些许的晨光从洞里漏下来,照在了陆安生的脸上。
他睁开眼,先看见的是那束光,也许是因为透过了晨雾,并不算暖,反而白惨惨的,照在青砖地面上,把地面上的裂缝照得清清楚楚。
裂缝从光斑边缘往外延伸,像干涸的河床,像老人额头的皱纹。
他躺在一堆干草上,草是黄的,干了,压扁了,散发着一股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和香烛燃尽后残留的焦糊味。
“就这么一翻身,还以为回到了天津的城隍庙呢……”
两手一摊,衣裳是粗布的,灰褐色,短褂,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截锁骨。
腰里系着一条草绳,绳头打了死结,结上沾着干泥巴。脚上是一双草鞋,鞋底磨薄了,后跟处裂了一道口子。
很明显的山野村人打扮
他坐起来,干草沙沙地响,像有人在耳边磨刀。
抬手一看,一把砍柴斧子搁在右手边,木柄被手汗浸得发黑,刃口上有缺口,不止一个,很显然,年岁已经久了。
“果然是个樵夫……”陆安生把斧子扛上肩,随后立刻起身环顾四周。
眼前这是一座庙,不大,前后两进,他所在的是后殿。
与前殿之间没有门,只有两道拱形的门洞,墙壁是土夯的,表层剥落了大块,露出底下的碎砖和草筋。
墙角结着蛛网,不止一张,层层叠叠的,有的新,有的旧,旧的积了灰,灰扑扑的,像挂了很久的旧棉絮。
新的那张上趴着一只蜘蛛,有拇指大,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作为一座明显的山野破庙,这里颇为荒凉,甚至根本没有神像。
十王殿之所以叫十王殿,自然是因为这里供奉的正是十殿阎罗。
狭小的后殿根本不容许十座神像并排摆放,十位阎王是并排画在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