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果断的开口道。
眼前的济公脸上的笑容果不其然顿时停滞。
这也不奇怪,反而全都在陆安生的预料之中。
毕竟他前前后后说的这些个疑点还有问题,可全都是与原先的故事走向,对比出来的。
济公不是一个天神下凡,机械降神式的人物,他不总是施展神通,直接解决问题,或者展示神迹压倒恶人。
就算是对看起来糊涂之人,也从来不是醍醐灌顶似的,直接显出真身,随后便是一顿大道理,而是用反复手段,导人向善。
在原先的故事里,济公处理这件事情远没有现如今这么简单粗暴,他前后用了一两天的时间,了解前因后果。
那一开始跟他去给那书生送酒的小孩,就是那寡妇的孩子,他也很早就知道那班头有问题,书生有冤屈。
但他并未直接在刑场上逼着那班头磕头认错,甚至直接将其砍死当场,而是前后多次,用各种手段教导那县令,逐步发现真相。
让他从一个单纯的不贪不抢的正直好官,变成懂得要明辨是非的明官。
这才是济公的所作所为。
而现在刑场那边发生的事,如果最后死的不是个恶人,陆安生都要以为是百艺城那边的盗跖卷土重来了,怎么一副找乐子,嘲众生的邪人模样?
“咕嘟咕嘟……”陆安生说完先前的那些话之后,就顿在了当场,只见面前的济公一言不发,反而重新拿起了腰间的酒葫芦,再次喝起了酒。
随后开口念叨着:“小施主明辨是非…好,很好啊……”
只听济公念叨着这些话语,脸上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欲观镜中花,不做山中人啊,施主……”
他默默的念叨着,随即转身。
陆安生却变得越发疑惑:“这情况……不对吧。”
他听着济公念叨的这些稀奇古怪的话,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师傅你是……什么意思?”
对于济公的反应,他先前早就做过了两个方向的预判,其一,面前的这个不是真济公,和之前的牛郎织女。葛岭的狐仙儿一流,一模一样,就是欺世盗名的假货。
那么他要做的就简单了,在被自己揭穿一番之后,面前这家伙无非逃跑,要么气急败坏,就跟先前碰见的那些所有的鬼怪一般,无非就是一个打字了。
要么眼前的这个济公,也有可能是特例中的特例,甚至,有可能将是他在面前这个埋葬之地当中,见过的唯一一个正常的人,乃至仙神。
那么探索至此的他,也许能在这随机的遭遇之中得到现如今最大的启发,与提示。
可眼前这……怎么云山雾绕的?
“啪!”陆安生果断的上前一步按住了济公的肩膀:“师傅留步!”
随后他就眼见面前的这个道济师傅转过了头,一瞬间,他紧绷的拳头放下了些许。
因为面前的这个疯和尚分明还保持着正常的样貌,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似笑非笑,似悲非悲,颇为古怪,但总归没有化作鬼怪。
但这也就让他更疑惑了,毕竟眼前的这个济公的脸上,流露出的也是疑惑的神色。
“施主你问我什么意思……我也在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