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梁,每一柱,都会使玩家获得一个乃至一类全新的能力。
除此之外,各种寻常的修行方法、古代遗存,也都是可能获取的东西。并且,都是传说中真正的样子,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陈教授缓了过来,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你的意思是这些什么玩家,真的能……”
“没错,都能穿梭在那些埋葬之地中,获得超凡脱俗的力量。”稷神替他说完,“能变成你们刚才看见的、我这样的人,简单来说,就是拥有超凡能力的人。”
几位教授沉默了。他们看着周围的五谷,看着贴在胸口的符纸,看着稷神那张平静的脸,平静的思绪,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速运转着。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民俗学虽然是偏小众的学科,但是其与社会学,有着很大程度上的联系。
因此在场的各位学者教授,格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石器时代的人,突然接触工业时代的机器,是什么感觉?农耕文明的人,突然面对电子信息化时代的信息爆炸,是什么感觉?
现代人突然进入超自然的时代,这变化差距说不定比那两种情况还要离谱。这意味着,不但整个科学世界都会巨变,整个世界的底层规则,都将被彻底改写。
周教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稷神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想法,轻轻摇了摇头。“诸位不必想得太远。”
他说:“我之前说过,这个变化已经发生了。”
他抬起手,指向许逊:“这位许道长,乙字脉玩家,代号许逊。刚才贴在诸位胸口的清心符,就是他的手笔。”
他又指向角落里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当然也就是李文卿。
“那位,是各位的同僚,同样德高望重的教授,但同时他也是癸字脉玩家,修行的是出马仙方面的能力。”
他再指向另一边:“那位,戊字脉玩家,刚才在门口和许道长说话的那个年轻人,他叫陆安生。在场的好像还有他的老师?
他同样也是玩家代表,而且是后来者居上的玩家代表。
而在现实中,他目前还只是个刚毕业了半年多的硕士生,平时在网上写民俗志怪故事。
和各位的交集,除了他的那位老师,就是他的故事,偶尔会被你们一些学生当成参考文献。”
陆安生坐在原位,表情纹丝不动,直接最后一句,他忽然愣了愣:
“当成参考文献是什么鬼?哪个学校的师弟师妹这么牛逼吗?不对……这不误人子弟了吗,一会儿结束了,不会有教授来找我算账吧。”
当然他没有动,这会儿很显然还没他什么事儿。
稷神继续说:“我说他们的身份,是想告诉各位,那个游戏虽然还没有广泛出现,但是玩家的人数绝对已经不少了,在座的就有七八位。
他们有的已经能呼风唤雨,有的能驱邪除魔,有的能预知吉凶,有的能沟通幽冥,也有的人甚至能集这些能力于一身。诸位刚才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
所以,我想告诉各位,不必担忧太多,虽然新时代确实已经到来了,但一切都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已经发展了很久,所以不用担心,就会造成多么大的破坏。”
甚至于,除了有可能造成的破坏,这同样也是一个发展的机遇,而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与诸位同步这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