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废话。
除了奥猎馆长需要留在舰桥,维持灵能压制外。
其余五名血鸦战士,加上阿拉慕斯,一共六人,迅速冲出了舰桥。
乘坐高速升降机,直奔底层甲板而去。
……
底层甲板。
这里已经变成了修罗场。
二十八名身穿血红色动力甲,头盔上长着恶魔之角的叛变星际战士,正在人群中疯狂挥舞链锯斧。
鲜血染红了冰冷的金属地板,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恐虐狂信徒们刚刚杀了个爽。
沐浴在凡人的鲜血中,感觉自己…无比强大!!
仿佛得到了血神的赐福,力量无穷无尽!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深入,寻找下一个屠杀目标时。
“砰!”
一扇厚重的防爆门被用力踹开。
泰迪厄斯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叛逆者!”
泰迪厄斯看着满地的尸体,怒火中烧,爆弹枪直指对方首领。
“欺负劳工算什么本事?!”
“你们的对手是我!”
叛变星际战士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转过头,看着这六个气势汹汹的忠诚派。
“血祭血神!”
叛徒首领发出一声咆哮,举起链锯斧,带头冲了上去。
战斗瞬间爆发。
在人数上,血鸦这边是六打二十八,处于绝对的劣势。
但他们人均军士,清一色的精工动力甲,每个人都标配着基础偏导力场发生器。
手里的武器,不是精工重爆弹枪,就是动力长剑、动力战斧。
怎么可能是一群刚刚投入混沌怀抱、还在拿劳工刷战绩的恐虐菜鸟能随便碰瓷的?
“死吧!”
泰迪厄斯没有选择远程射击,而是直接启动了动力剑,迎着叛徒首领冲了上去。
剑光闪烁,高频分解力场轻易切开叛徒的装甲。
“呲啦——!”
几个照面后,叛徒首领甚至没来得及挥出第四斧,就被泰迪厄斯一剑削飞了脑袋。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屠杀。
泰迪厄斯猛的不像话,一个人就砍了八个。
最少的血鸦兄弟也轰碎了两个。
不到五分钟,二十八名叛变星际战士,全部变成了地上的碎块。
但战斗还远没有结束。
舰体不断传来剧烈的震动,更多的地狱飞龙正在撕扯外部装甲。
亚空间的嘶吼声顺着破损的船体结构传了进来,让人毛骨悚然。
当阿拉慕斯他们清理完底层,匆匆赶回舰桥的时候。
“阿米吉多顿号”已经四处漏风了。
维生系统严重受损,气压濒临崩溃,警报声响彻全舰。
而且,雷达上显示,又有两艘混沌战舰即将进入跳帮射程,后面还有更多。
奥猎馆长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
为了抵御地狱飞龙的侵蚀,他的灵能已经严重透支,只能勉力支撑在指挥台前。
“干,还没好吗?!”
阿拉慕斯冲着通讯器喊道。
再不跳跃,他们就真的要和这艘船一起沉入虚空了。
“好了!”
引擎室终于传来了技术神甫略带疲惫、但如释重负的电子音。
“保险装置全部拆除,引擎达到折跃临界点!”
奥猎馆长猛然睁开眼睛,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星图上的一个方位。
那是他用最后的一丝清明,感知到的生机。
“我们需要借助神皇的力量!”
奥猎嘶哑着声音喊道。
“向那个坐标……折跃!”
“立刻执行!”
阿拉慕斯大喊。
凡人舰长推下操作杆。
“阿米吉多顿号”在虚空中猛地一震。
亚空间引擎再次撕裂现实帷幕。
战舰带着满身伤痕,一头扎进了亚空间的狂暴涡流中。
……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几个月。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空间扭曲感。
“阿米吉多顿号”再次切出亚空间。
众人立刻扑向舷窗。
他们一下就认出了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依然是无垠深空……
但这里,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距离他们不远的前方,出现了一道奇观。
星炬光芒的边缘地带。
火焰之潮!
一面由神圣等离子组成、延绵不知道多少个光年的叹息之墙!
这道墙仿佛隔绝了混沌与现实的最后屏障。
任何敢于靠近它的恶魔、亚空间造物,都会被圣洁而狂野的等离子烈焰,烧个灰飞烟灭!
“是风暴边界!”
塔可斯认出了这个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果然,一直像附骨之疽一样扒在舰体上、大搞破坏的地狱飞龙。
在接触到这片区域散发的能量余波后,一个接一个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恶魔实体被放逐,金属机械脱落,在高温中熔化。
身后追击的混沌战舰,动作也变得异常迟缓。
机魂似乎对这道等离子火墙充满恐惧,不敢再贸然逼近。
“我们得救了……”
凡人舰长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血鸦战士们也长舒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出完。
“嗡——!!!”
空间再次剧烈震荡起来。
噩兆荒舟!
庞大的身躯直接折跃到了距离“阿米吉多顿号”不足两千公里的位置!
而且……它竟然完全不受那道神圣等离子火墙的影响。
就这么无视了星炬威压,强势降临!
荒舟上,瓦什托尔看着残破不堪的打击巡洋舰,冷笑了一声。
“天真。”
以为躲到火焰之潮就能安全了?
太小看灵魂熔炉的技术了。
瓦什托尔为驻扎在荒舟上的次元铁匠们,启动了刚才调校好的亚空间传送阵列。
“去。“
“拿下他们。”
“把那个叫‘聪明铁人’的机体,完完整整的,给我带回来。”
随着传送阵列启动。
一阵阵狂热、混乱、充满了邪恶力量的战吼声,在大厅内回荡起来。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这是恐虐信徒的咆哮。
“知识,变革,魔法无边。”
这是奸奇皈依者的呓语。
“痛苦,折磨,感受极致的欢愉吧!”
这是色孽追随者的尖叫。
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几万只鸭子在同时大叫。
瓦什托尔感觉自己的电子脑都快爆炸了。
“好吵……”
这帮家伙,每次出击前都要搞这种毫无意义的仪式感。
他专门看了眼出击名单,确认了一下。
他没放信仰纳垢的次元铁匠去。
慈父信徒确实皮糙肉厚,但他们自带范围性生化攻击,不分敌我的。
万一那个“聪明铁人”不是字面意思,而是一个凡人。
慈父信徒过去一放毒,他这一趟不是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