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城北,附近地区外围阵地,全部开始布防,随时准备迎接来犯之敌。
教导总队也是一身的德式装备。
“戴教官,我们去哪啊?”
“按既定位置布防。”
“把我们从前线调下来,在这儿布防,到底什么任务?”
中央军校教导总队本防守紫金山一带。又让这位戴教官带了一支队伍回了南京城,安排了其他的任务。
“阻截逃兵。”
“戴教官,打自己人啊。”
“从战场上逃下来的,就不再是自己人。日本人不管从中央门进来还是从中华门进来,这里都是必经之地。在这儿,你们还怕没有仗打。跑步前进开始布防。”
教导总队的一支队伍开始在城内布防。
张祈笙累了一整天,让突击营的人在城内布防。
若万一还没能挡住鬼子,自己就带着突击营进行巷战。
正面战场,突击营人数不够,发挥不了优势,城市巷战好打。
和督战队所在的位置近的很。
除了突击营的人,还有两个是张祈笙从四行仓库带出来的。
其中一个他哥哥是肠子都出来了的那个,拍了照片,答应他哥哥带着他的,就从谢团长那里要了两人。
张祈笙看着其中一个人说道:“二毛,在仓库的时候我说过要请你喝酒吃肉跳舞的,在上海实在事情有些多,太忙了,到了南京的前两天时间也不够。
正巧前面那里有一家藏玉楼,我请你喝酒跳舞。
南京毕竟是都城,想来不会比上海差的。”
“先生您还记得呢,我以为当初就是说一说的。”
张祈笙带着二毛到了藏玉楼去。
正好自己不分昼夜的挖了两天地道,也过来轻松一下,喝点酒看看舞。
没想到这里头还有不少当兵的在消遣。
“南京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
舞女们打着哈哈:“这还不是怪日本人,害你们大老远的到了南京来。”
“老总,来追我呀,追我呀。”
有点纸醉金迷的样子。
答应了二毛要带他唱歌跳舞的,不然现在是战时,张祈笙不会过来。
舞女们应承着当兵的,暗地里腹诽,“这几个当兵的,还有那几个广东的,说话那音调,说话比唱戏还难听,闹的动静太大了。
玉墨,你可是我们藏玉楼的头牌,现在闹哄哄的,也只有你能镇得住场子了,你快去前面陪陪那些老总吧,别让他们闹得太过分,影响了楼里的生意。”
“我没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