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极限战士的子团,在母团的号召下,加入战场。
“为了勇气与荣耀!”
“为了十三军团之主!”
这些战士军纪极其规矩,擅长复杂的战术,一登录,就迅速的将指挥体系接入极限战士体系之中,接入《阿斯塔特圣典》。
而很快,又有烈火的流星划过天际。
驱魔人战团,多恩之锤,绯红之拳,帝国之拳的子团们加固城墙的防线。
“是我的战团!看啊!是白色疤痕!”
一直与黑色圣堂并肩作战的不日打可汗忽然亢奋了起来,白色的雷霆风暴正穿行于恐虐的恶魔和烈火之中。
它们是草原的疾风,是仲夏的惊雷。
白色疤痕战团,直接悍然的冲入纳垢的恶魔敌群之中,大肆屠戮。
这是宿敌,一万年前,巧高里斯的雄鹰,察合台可汗对战莫塔里安,如今他们的子嗣继续原体的战争。
“沐浴于战火,锤炼于铁砧!”
雄壮的火龙之子,火蜥蜴战团,带着灼热的空气,喷洒焚烧的火焰,夜曲星的火焰,它们对于纳垢来说无疑是极好的手段。
“火蜥蜴!”
图凡喜上眉梢。
而最重量级的,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沉默战团。
他们尽数沉默,戴着兜帽与罩袍,仿佛恪守最深沉的秘密。
救赎天使,赦免天使,蔑视天使,复仇天使,卡利班门徒。
黑暗天使的子团,这些沉默的不可饶恕者,就仿佛从未被拆分为子团一般,一出场便是融为一个整体。
一个名为“第一军团”的整体。
战争,战争,从未改变。
数以百万的阿斯塔特,枕戈待旦,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
这便是帝皇的死亡天使。
此刻,一万年后,那些疏远的表亲们,那些不同的子团们,再次团结于同一面旗帜之下。
他们并肩作战,就仿佛从未离开过那般。
就仿佛那昔日的军团,依旧存在!
“人类,没有倒在昨日,不会倒在今日,亦不会倒在明日!”
“万年的帝国,摇摇欲坠,万年的人类,荣光依旧!”
再无任何保留,阿斯塔特的战团们整个整个连队的部署于战场之上,与恶魔对着冲撞,丝毫不落下风。
但帝皇之力,也已经是极限,色孽出手,参与了腐化,那些直达泰拉的航线,再一次被粉色的迷雾所淹没。
这里,就是全部了。
“黑色圣堂,惊异远征军!阿玛里奇!捍卫泰拉!”
豪爽的大笑传来,一位元帅大步流星的走来,与赫尔布雷彻紧紧的握手。
黑色圣堂最闻名的剑豪元帅,三大圣剑持有者,在最后关头,真的仿佛奇迹一般,顺从帝皇的航线,成为了最后一批能够抵达泰拉的战团。
“阿玛里奇,我的兄弟!”
四个箭头组成的黑色圣堂战团印记,黑色的钢铁十字,烙印在所有黑色圣堂的肩甲之上、
赫尔布雷彻的声音因为几个世纪的大声命令和高声祈祷而沙哑洪亮,蕴含着无比的愤怒。
“来的不仅仅是我,看看谁来了!”
阿玛里奇身后,走出了让伯特元帅,戴兰斯元帅,还有一位堡主。
钢铁圣人远征军,堡主,赫特,他带着最后一百九十位钢铁圣人远征军,到达了这里。
这让所有参与哥特战争的黑色圣堂修士都彻底动容。
赫尔布雷彻看着他们,那平静坚毅下隐藏莫大悲恸的战士们,也不由得声音微微颤抖。
“就仿佛费拉狄姆还在这里一样,兄弟们,见到你们真好。”
“是的,我等继承费拉狄姆元帅的遗志,抵达这里。”
赫特堡主是一个睿智的副官,露出了一丝微微的伤感。
“我们来自弗洛斯特堡,我们是最后的钢铁圣人远征军。”
弗洛斯特堡,意为“冬日守卫”,如同它的名字,是一座行星级的巨大修道院,光是城墙上的黑色圣堂十字,就足有六米余高,而真正的主城墙更是依托于高耸的山脉而建,高到雪鹰都无法飞越。
赫特堡主抽出腰间断裂的长剑,那是钢铁元帅费拉狄姆的佩剑,【无悔】。
“我将费拉狄姆的骨灰带来了这里,洒在泰拉的皇宫之上,他这一生再无任何荣誉超过这一刻。”
是啊,一位黑色圣堂的元帅,参与了哥特远征军,用生命践行了所有的诺言,信仰,圣举,在生命的最后,成为帝皇冠军,与阿巴顿正面对战,战死....
死后,他的尸体被圣赛勒斯汀亲自捧起,他的意志被钢铁圣人远征军继承,他的断剑与骨灰,洒在了神圣泰拉之上,帝皇的皇宫之上!
还有何遗憾?!
无言,阿玛里奇抽出自己的佩剑。
一连长雷蒙德,亦抽出自己的佩剑。
三把圣剑,时隔数百年,再次交叠在一起。
【无悔】【无悯】【无惧】。
这之中,无悯为锋利之最,归属剑豪元帅阿玛里奇。
无悔为沉重之最,归属于钢铁圣人远征军。
而无惧,则是坚韧之最,就在雷蒙德手中。
“让我们以血与剑,捍卫泰拉。”
“正有此意!”
“以帝皇之名!”
赫尔布雷彻看向诸位元帅,忽然没有来的想起了那一次胤朝的远征,此刻诸位元帅,正是那时候的配置。
而也是那一次远征,他们与楚行相遇,这位帝皇冠军带来了太多不可思议,太多帝皇的垂青。
冥冥之中,或许真的自有天意?帝皇的意志让我等重聚与这最终之墙上?奋战于西吉斯蒙德所奋战的地方,鏖战于我等原体罗格多恩所鏖战的地方?
帝皇啊,我等心中唯有热忱与对您的赞美....
赫尔布雷彻握住了至高大元帅之剑,将它狠狠的敲击在自己的胸甲之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召集所有十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