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一身顺眼啊!”
陀伽顿抱着崭新出厂的战术头盔,大踏步的走了出来。
与之前相比,所有幸存下来的阿斯塔特们都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从最迷失和绝望之中找到了前路,清楚了自己的使命,这是人类最需要的东西,阿斯塔特也不能免俗。
或者说,他们更需要它,他们本就是被战争与烈火锻造的死亡天使,陶钢的哨兵,失去了使命,比失去生命还要痛苦。
陀伽顿一身月白,用修缮的工业涂装将荷鲁斯之子的海绿色动力甲涂了回去,涂回昔日的影月苍狼配色。
象征着指挥官和二连长的鲜红披风潇洒的搭在肩甲外侧,露在外的一侧涂着苍劲的黑剑徽记。
“我记得,这艘船的涂装颜料好像没有这种月白色吧?”
塔维兹也披着一面象征着指挥官的披风,选的是朴素的白色,和他的白发相映成趣。
“我自己调的色,自己喷的,怎么样?不赖?”
陀伽顿挤眉弄眼,洛肯站在他们之间,没有额外装饰任何的披风,依旧朴素,但保留了自己的十连徽记和连长绶带,动力甲也涂回了原本的月白。
“是啊,真不错....”
洛肯喃喃自语,看着自己的月白色的动力甲,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再度披着它,披挂这荣耀的月白色作战。
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啊。
短短的半日之内,三支军团的忠诚者们,批量的走进这艘运输舰的涂装室,让给泰坦涂装和修缮的工业喷枪修改他们动力甲的涂装。
影月苍狼们都选择了将自己的动力甲还原成曾经大远征时的月白色,取回影月苍狼的名号。
再也不是“荷鲁斯之子”,而是忠诚的影月苍狼。
他们统一将左肩的肩甲,刻上黑剑的徽记,楚行允许他们保留之前大远征中的种种个人荣誉标识。
黑色的剑徽刻在月白色的甲胄之上,数千名影月苍狼整装待发,平添了一分肃杀和不凡。
“黑剑徽”并非是纯粹的军团徽记,而是一种理念,一种选择,任何忠于人类的战士,都可以骄傲的将它刻印在身躯,衣物,甲胄,载具之上。
不需要楚行的允许,更不需要繁琐的仪式,只要忠于人类这个种族,刻上黑剑徽记,那就是黑剑军团的一员。
这相当于一种思想,一种立场。
死亡守卫毫不犹豫地将全身的灰暗甲胄彻底涂黑,唯有肩甲保留了原本的苍白,涂上黑剑的徽记,更决绝的选择了黑剑战团。
帝皇之子也近乎全身涂黑,只保留了甲胄上的鹰徽和雕金,这是帝皇允许将帝国徽记刻在甲胄上的殊荣。
保留原本的名字,称呼,一切内部指挥架构和兵种,连队,可以说是自治,楚行没做任何插手。
甚至就连各自的最高指挥官,都是公认选举而出的。
楚行召集了他们,各个忠诚派的最高指挥官。
楚行称呼他们为黑剑战团的执政官。
死亡守卫,莫图格。影月苍狼,陀伽顿,洛肯。帝皇之子,塔维兹。
四人在忙于梳理和重整各自军团的幸存兵力,听到楚行的召唤后第一时间赶来,此刻最后一名陀伽顿抵达,他们便敲了敲战舰指挥室的大门。
这里原本是舰船的作战室,泰坦军团运输舰兼顾了死颅军团的元帅和各个泰坦驾驶员的战术讨论,指挥,用来当作指挥室正刚好。
也是作为原体的个人房间。
“请进。”
原体的声音平静,但穿透力极强。
楚行没有问来者是谁,他通过脚步和呼吸就能分辨出门外的来客。
当四人走入这个临时的作战指挥室的时候,不由得一愣。
这间会议室,有着巨大的舷窗,几乎是一个半球形状,连穹顶也是透明的,外界的星空和小行星带一览无遗,它们阴影遮蔽星系的恒星,带来些许的光影变化。
最高层,是巨大的王座,还有数不清的联络通讯面板,以及许多为了指挥设计的机构。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剧中的那巨大长桌,会议桌,足够数名穿戴动力甲的阿斯塔特横躺,方便诸多指挥的军官在这里汇总情报,战况,做出决策,将军令传下去。
原体依旧穿着临时修补的甲胄,没有坐在那王座之上,而是随意的坐在就近的台阶上,暗红的披风也随之垂在台阶上。
他手中拿着一把小刀,似乎在切削着什么。
在桌面上,用全息投影仪投影出巨大的地貌,最醒目的便是高耸的火山环形结构,还有它附近崎岖的地形,山脉,以及平原。
“坐,别拘谨。”
楚行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在用一把阿斯塔特的单分子格斗匕首,雕刻一小块塑料。
塑料是用空掉的纯净水水桶切削下来,不透明的灰色本色,单分子格斗匕首在楚行手里就像是一把小水果刀。
在他原体级的精密雕刻下,塑料“漱漱”的褪下废料,变成了一个精致无比的微缩雕塑,或者说,棋子。
“按照前世的说法,应该叫它“灰模”,“模型”,或者“昂贵的gw塑料小人儿”吧。”
原体的肌肉控制力比精加工机床还要精密无数倍,所以雕刻出的棋子自然也栩栩如生,精致无比。
“接着,洛肯。”
楚行随手把单分子匕首反着插在身边的台阶,然后单手把手里的棋子抛给洛肯。
对方轻轻的接住,看清之后不由得错愕。
“这是....我?”
这棋子雕刻的不是别人,正是“最后的影月苍狼”,洛肯,穿戴精工的MK4,“极限型”动力甲,手中挥舞着链锯剑和爆弹手枪,呈现出冲锋的姿态。
精致的就连链锯剑的每一个锯齿都清晰可见,细腻的把他动力甲的冲锋特殊化改造都雕了出来,很难想象这是用手顺手雕出的杰作。
“你们也都有。”
楚行雕了不少的棋子,在之前演讲,建立黑剑战团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