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上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十五郎一眼。
他有点想不明白,十五郎也已经踏入了修行之路,怎么会对岐黄之术如此有执念。
修行者能遇见钟玄这种高手,便已是天大的幸运,更别说能让其护道了。
十五郎不好好把握如此机缘,反倒是转而去寻什么大夫,实在有暴殄天物之嫌。
只不过太乙上人身为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有了指引的钟玄也不再墨迹,和太乙上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带着燕赤霞和十五郎匆匆上路。
以前他还有心思把十五郎待在身边慢慢培养,可现在却没这个想法了。
倒不是说十五郎做了什么错事,而是随着钟玄干掉血魔和白眉上人之后,天仙的经验一路飙升到80%。
而随着钟玄的灵觉大幅提升,他隐隐有种预感,似乎有莫大的危险在朝着自己逼近。
以他如今的为会认定的危险,十五郎和燕赤霞可谓是沾着必死擦着必亡,一点都不夸张。
所以燕赤霞和十五郎尽快离开自己才是钟玄对这俩人最好的安置。
毕竟没了命万事皆休。
一听说又要赶路,燕赤霞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近乎哀求道:
“钟兄,钟大爷,钟神仙,咱们这次慢点赶路好不好?天还没大亮呢,来得及,完全来得及。
正好一路上还能看看风景,吃些吃食,好不好?”
钟玄似笑非笑:
“我倒是好说,就怕十五郎心急。
这孩子心事重,有什么想法也不直接说。
所以咱们还是快一点比较好。”
“不会的,这么久的时间都等了,不差这三五天。
十五郎对不对?你快说话呀!”
燕赤霞恨不得给十五郎跪下了。
十五郎小脸微白,对于钟玄那狂暴的赶路方式也心有余悸,那种把自己脑袋栓裤裆上在奈何桥边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先生,我不急,不急的。”
“那好吧。只是燕弟刚才说他饿了,要不咱们还是快一点,别给燕弟饿出个好歹来。
反正赶路的是我,我不累的。”
钟玄细致极了,堪称无微不至,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有多善解人意呢。
燕赤霞算是看出来了,钟玄就是故意在耍他。
至于理由么,肯定和燕赤霞之前为难太乙上人那事脱不了干系。
话说他燕赤霞也是堂堂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怎么能忍受如此侮辱。
只听他冷哼一声,险些直接跪下:
“钟兄,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以后遇见那种场合,绝不自作主张,一切都以你的意见为准,如何?”
钟玄叹了口气:
“不是我故意难为你,实在是你这么做的风险有点高,不是每个地仙都是心胸宽广的。
万一哪天我不在身边,你自己遇见了如太乙上人这般的高手,要是你无意中得罪了对方被记恨上,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
玄天宗那种修为高深与人为善的老好人尚且被惦记上,险些遭受无妄之灾。
你行事不拘小节,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小心别祸从口出。
在明知对方修为远胜于你的时候,定要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