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钟玄的那些损招,燕赤霞就满脸痛苦。
都说伴君如伴虎,跟在钟玄身边也差不多。
虽然来自外界的危险钟玄全都能帮着挡下来,可架不住钟玄自己会制造危险。
有危险的时候,钟玄就是最大的保障;
没有危险的时候,钟玄就是最大的危险。
“燕少侠,是奴说错话了吗?
若是奴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少侠放在心上。”
见公孙大家小心翼翼的模样,燕赤霞连解释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无力地挥挥手。
算了,让她们自己悟去吧。
就在这时,牢房外面传来了咚咚声响。
听这个节奏和声音……嘶,莫不是在敲门?
什么时候牢房有这么周到礼貌的服务了?!搞得比望湖楼还要热情。
“要进来就进来,不想进来就走,再敲小心我扁你。”
“是是是,打扰大爷了。”
进来的狱卒换了人,笑靥如花的模样让牢里面的几个人有种重新回到玲珑楼的错觉。
“是望湖楼来人,给几位送餐食的。
如果大爷您不喜欢,我这就叫他离开。”
“别别别,送进来。”
燕赤霞眼睛直接亮了。
两个身材瘦小的男女拎着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燕赤霞打眼一看,竟然是十五郎和兰小娘。
兰小娘一见玲珑直接就崩了,几步跑到跟前,抱着栏杆就开始哭。
玲珑和公孙大家也终于忍不住了,想到今天的种种,陪着一起掉眼泪。
反观燕赤霞这边,正拎着个鸡腿吃的不亦乐乎。
“哇,这一尝就是老陈的手艺。
这家伙不是说非达官贵人不出手吗?我只尝过一次他弄的东西,求了他好几次弄个下酒菜他都不答应,今天怎么转了性了?”
十五郎很有眼色的取出酒壶和酒盅,边给燕赤霞斟酒边脆声解释:
“先生让做的。
起初陈老也不太愿意,先生只是说若是不想在望湖楼继续待了可以另寻他家,大家好聚好散。
厨子如果连本职工作都搞不好,不如回家看孩子去。
陈老被先生吓到了,下了大力气整治了这道餐食。
燕师父你也知道的,别看望湖楼里的那些伙计厨师平时都有些爱摆老资格,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很怕先生。
就连老掌柜都不敢给陈老求情。”
“玄兄那人,看似随和,实则比谁都要傲气。
平日里他不想计较,只是懒得计较而已。
真要是认真起来,别说老陈,就算老掌柜不听话也得滚蛋。
老陈是个人精,怎么会看不明白这点事。
啧啧……虽然老陈为人不怎样,但是这手菜做得确实可以。
来,十五郎,给师父满上。”
燕赤霞吃的满脸油光锃亮,趁着空挡将酒盅里的酒水一口喝干,脸都皱成了包子。
猛吃了一会之后,见十五郎只是一言不发的倒酒,燕赤霞无奈:
“有话就说,还等着我猜呢?
我没你先生那般细致,还会猜你的心思。”
是十五郎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旁边依旧在互诉伤心的三个女人,压低声音道:
“燕师父,按道理说,无论公孙大家和玲珑得罪了谁,以先生的手段想解决都是轻而易举。
这次为什么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