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法海也会因为巨大功德加身而被西天接引，好过在钱塘城蹉跎人生。
一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法海甚至有种想笑的冲动。
不过，憋住！
不能失礼！
“为什么？！”
白素贞下意识反问，见钟玄和法海齐齐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己，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太对，连忙找补：
“我是说……身为妖怪，在修炼成人形之前要经历漫长的岁月。
那个时间里，它们都是靠本能主导行为的。
它们可能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伤害人族，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雷啸天虽然狂傲，但说的却是事实。
指望一群灵智未开的野兽宁愿自己饿肚子也不去伤害人族，这不现实。
我敢保证，我找来的这些朋友，对于人族绝无加害之心。
这样还不够吗？”
“你怎么敢保证它们对人族没有加害的心思？
难不成它们吃人害人的时候还会特意告诉你嘛？！”
法海低喝一声，既是对白素贞说法的不屑，也侧面在和钟玄说明，这个白素贞貌似确实和其他妖怪不太一样。
这几天白素贞的所作所为确实让法海对其印象有所改观，要不然以法海的性子，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出头。
白素贞情绪有些上头，没听出法海的好意，音调都拔高了几度：
“我不清楚难道你清楚？
你对着妖族赶尽杀绝的时候，确定真的问清楚它们是否对人族有谋害的心思，是否手上真的沾染血腥了吗？
还是说你全凭自己的喜好，有杀错，无放过？
你这个样子，一辈子都成不了佛的！”
“你！！！”
法海可算是气毁了。
白素贞非但不感激，反手就戳了他最软的心窝子。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只白皙的手掌摆了摆，压住了法海的怒火。
钟玄从桌边站了起来，眼睛盯着白素贞，上半身微微下压：
“你的意思是，你也吃过人？”
白素贞忽然有种被鹰隼盯住的感觉，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停止了流动。
这种直面天敌时产生的恐惧感，白素贞以为随着自己走上修行之路后已经逐渐消退，却没想到在千年之后又重新体验了一次。
她几乎是本能地退了几步，用力地摇晃着脑袋：
“没，我没有，我没吃过。
不仅我没有，小青也没有过。
我一直在青城山修炼，根本没什么机会见到人族的。”
“哦，别害怕，我只是问问。”
钟玄直起身子，那股子森然之意顿时烟消云散。
法海默默松开捏着衣襟的手，轻轻地呼了口气。
MD，能不怕么？
刚才的那股子气势逼得白素贞了，就连法海身上的佛力都被引动起来了。
白素贞茫然的看着钟玄，旋即又羞又气。
这个男人的道行确实很强，强过她见过的所有人族，可惜实在有些过于无耻了。
吓唬自己这么个弱女子不说，事后还不承认。
这简直比耍流氓都不如！
流氓还知道敢作敢当呢！呸！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钟玄忽然响起的声音直接把白素贞吓了个激灵，搞得她话都有点说不利索：
“没，没有，怎么会！”
“没有就好，我猜也不会。
咱们是朋友，又是合作伙伴，还希望以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事，白娘子能提前和我知会一声，让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呃，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