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公子，要是没其他的吩咐，我就先走了。”
“当然，那我就不送了。”
钟玄摆摆手，目送白素贞略显飘忽的离开。
眼见白素贞即将离开大堂，钟玄忽地淡淡道：
“下不为例。”
白素贞像是没注意到大堂的门槛，身子猛地一扑，差点直接飞出去。
“你这又是何必呢？”
法海一改沉默寡言的形象，上前几步凑到钟玄身边，沉声道：
“既然你答应了帮她，就不如让她念你的好，说不得以后还能有用得上她的时候。
现在被你这么吓唬，她恐怕很难对你有什么好感。”
“呵，又不是相亲，要那么多好感做什么？
她若是觉得我让她不舒服了，大可以从此不登望湖楼的门，我求之不得。”
法海偏过头盯着钟玄的侧脸看了好一阵之后，方才缓缓道：
“难道你不是为了积蓄实力，才收容这些妖物的？”
“哈哈哈……”
钟玄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一般放声大笑：
“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讲冷笑话的高手。”
“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搞笑？”
钟玄拍了拍略显不满的法海的肩膀，轻笑道：
“积蓄力量，它们配吗？
大事指望不上，小事我自己能办。
养一群妖怪在楼里费米又费面，我图什么？
图它们年纪大？
图它们不洗澡？”
“……”
法海被怼得哑口无言。
钟玄的说法似乎有地方不太对，可仔细一琢磨，又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法海默念几句经文，思路瞬间清晰了不少。
妈蛋，差点让钟玄绕进去。
“如果你不是对这群妖怪的力量有想法，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收留他们？
你可不是那种会平白大发善心的人。”
“你又了解我了？”
钟玄笑笑，却没有否认什么。
法海愈发笃定：
“贫僧不会猜错的。”
钟玄顿了顿，忽地换了个话题：
“你觉得妖杀得完吗？”
“这个……只要正道齐心协力，必将扫清宇内，还人间朗朗乾坤。”
“杀光了它们，就是朗朗乾坤了？”
“……阿弥陀佛，钟施主似乎有不同的见解。”
法海自然能听出来钟玄的理解和自己有分歧，虽然不敢苟同，但出于尊重，却没有反驳。
钟玄盯着门外的湛蓝色的天空，缓缓道：
“知道那些别驾府里被杀的人，生前做什么去了吗？”
“贫僧不知。”
“绑架玲珑，轮X公孙兰。”
钟玄近乎粗俗的话，一下子让法海哑口无言。
就连一直老老实实充当背景板的十五郎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钟玄却不理会，自顾自接着道：
“知不知道玲珑和公孙兰逃过一劫之后，被抓进监狱里，和谁关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