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的喝骂声中,一群如狼似虎的兵士进了望湖楼的大堂。
为首的那人一眼便看见了钟玄,下意识拿起手中的画像比了比。
没办法,身材高大,长得又风流倜傥,想不吸引注意力都不行。
哪怕是这群兵士来者不善,见了钟玄也得夸一句好风仪!
为首的那个兵士似乎只是瞟了一眼画像,很快就重新抬起头,指着钟玄大喝:
“就是他,给我抓起来。”
看似草率,其实连瞟一眼都没必要。
画像刚到手上的时候,兵士都惊了。
再三确认之下,才终于相信手里的画像画的是通缉犯,而不是哪家大户小姐的思春之物。
不是,长成这个模样犯什么罪啊?好好走吃软饭那条金光大道不好吗?
兵士怒其不争,所以态度愈发冷硬。
小白脸人人得而诛之,他这次不仅是奉命行事,更是要为广大男性同胞们提前除害。
听说金陵城的两大花魁全都被这小子一个人祸祸了。
此等大仇,不共戴天!
料想着其他兵士抱得也是相同想法,凶神恶煞的朝着钟玄冲了过来。
“秋豆麻袋!”
钟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的四条腿猛地穿透石头地板,深深嵌入地面之下。
好好的地桌被钟玄一巴掌拍成了榻榻米。
不说那份力道,光是其中的技巧的运用就足以让懂行的人直接喷了。
碎桌子容易,如此举重若轻的把桌子焊进石头里却不伤桌子本身的手法,简直闻所未闻。
兵士们虽然听不懂鸟语,却对钟玄的意思理解的十分透彻,齐齐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头目。
高手!不是对手!
兵士咬咬牙,想起离开前上司的声色俱厉,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还不走”这句命令。
眼看场面就要僵住了,钟玄忽然笑道:
“大家就这么冲进我店里面拿人,连个解释都不给,未免有些不讲情面了吧?”
我跟你这个犯人有个屁情面可讲。
为首的虽然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
桌子都能栽进去,人想必也没问题。
虽然自己这边人多,但现在这情况,人多给不了兵士任何安全感。
“上官有令,着命我等前来捉拿杀害玲珑楼老鸨并且奸污了玲珑楼两位花魁的案犯归案。
希望你能和我们走,否则别怪刀剑无眼。
上官交代过,死活勿论。”
“你胡说!
玲珑娘子和公孙大家和我家先生乃是好友,若不是我燕师父亲自看护,怎会被你们这群贪官污吏辱了清白。
如今你们竟然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简直是恬不知耻!”
钟玄还没说什么,十五郎先忍不住了,小脸都气红了。
被小童指着鼻子骂,兵士也很难绷,冷声道:
“觉得冤枉自可以去衙门分辨个清楚!
这次念在你年纪小,我不与你计较。
若你再口出恶言,我就连你一起抓走!”
钟玄伸手摁下了犹如斗鸡一般的十五郎,满脸笑呵呵:
“我想问一下,捉拿我的命令是县令下的,还是其他人下的?”
“此事和你无关。
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否则难免会连累其他人。”
兵士看了十五郎一眼,威胁的意味很严重。
“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