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善解人意的点点头:
“我懂我懂,先别急,还没介绍完。
这位小娘子,本体是一只螽斯。”
面对兵士傲然冷漠的妇人对着钟玄恭敬施礼,头顶忽地冒出两根长长的触须。
“这位老丈,其实是聆听佛经得道的蜘蛛。
你看他眼瞳中的明黄色,其实是正经的佛门祥和之力。”
“上仙谬赞了。”
老汉抬起四只手对钟玄抱了抱拳,虽然嘴里说的客气,但脸上的笑意无论如何都掩藏不住。
“至于最后这位壮士,则是蛤蟆精。
啧啧,看看人家这背练得。”
钟玄指着最右边的壮汉啧啧称赞,搞得壮汉连称不敢,声如洪雷,震得大堂嗡嗡作响。
“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吹拉弹唱组合!
怎么样?满意吧!”
钟玄一脸骄傲。
被壮汉声音吵到了的美妇嫌弃地捂了捂耳朵,顺便给了兵士一个白眼。
兵士:???
有病吧,那个壮汉喊得,你瞪我做什么?!
当然了,这些心理活动都是钟玄臆想。
毕竟以兵士的状态,能不能保持理智都不好说。
“它,它们,它们是……”
“当然是妖怪,你们不是已经知晓了吗?”
“……”
砰的一声,领头的那个兵士再也坚持不住,步了同事们的后尘。
钟玄暂时未理会那些昏倒的兵士,看向四只妖怪。
四只妖怪心中的恐惧丝毫不弱于昏倒的那个兵士,甚至犹有过之。
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妖怪们的感受要更加强烈一些。
越是站得高,越能懂天之高远。
钟玄就是那片天。
单拳诛杀雷啸天的壮举连白素贞都吓到了,更别说这些不如白素贞的寻常妖怪。
“别怕,我刚才说的话诸位都知晓了。
虽然刚刚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但我能感受到几位身上的业力最小。
想必四位手上应该没沾过什么血腥。”
“法师明鉴,我长年拜伏灵台寺大金佛脚下,吸收佛荫,性情和蔼,从未伤人。
有了灵性之后,更是常年茹素。
二百年来,从未逾矩。”
老汉迫不及待地解释。
美妇声音出乎意料的好听,说话的节奏好似在唱歌:
“好叫法师知晓,我有幸吃了仙草,才得以化形。
我虽未得佛缘,百年以来从未沾染荤腥。
妖族修炼艰难,我只想求一处安稳之所庇护己身,还望法师开恩。“
“我可以为螽姐姐佐证。
我们毗邻而居,螽姐姐的歌声好听极了。”
小童的身材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来不及给自己辩解,反倒是先为美妇作证。
美妇笑着抚了抚小童的脑袋。
壮汉看看其他人,也跃跃欲试。
可惜还没等他说话,其他几位先把耳朵捂住了。
钟玄连忙阻止:
“好了好了,我没说不相信你们,不用解释的。
尤其是这位壮士,还是少说为妙。”
壮汉一脸委屈,倒是其余三只妖怪没憋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