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玄兄你的意思,法海大师自保有余,对于降服那种级别的大妖应该是无能为力才对。”
“既然叫绝世大妖,当然是不世出喽,没可能遍地都是的。
法海大师对付一般的妖怪已经绰绰有余了。
若真有大师都对付不了的,十五郎和燕赤霞自然会联系我,还请用实兄放心。”
“放心,放心,肯定放心。”
何刺史还是很会审时度势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放心也得说放心啊!
钟玄话锋一转,终于聊到了正题:
“我离开之后,望湖楼就有赖用实兄帮着照看了。
请用实兄放心,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们不会麻烦用实兄的。
若是望湖楼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还希望用实兄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衬一二,我在这里先谢过了。”
“诶!这是哪里的话?!
玄兄的事就是我的事,玄兄的学生和朋友就是我的学生和朋友。
只要我还在这个刺史的位子上坐一天,就绝不会有人敢找望湖楼的麻烦!
我可以用官声呃,用官位担保。”
何刺史恨不得把心剖出来,让钟玄看看那一边赤诚和血红。
他不怕钟玄求他,更怕钟玄无欲无求。
有了人情,才有了交往,关系才能建立起来。
再说了,即便钟玄不说,何刺史回去之后也会立刻派人把烟柳坊重点盯住。
说保护也好,说监督也罢,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一酒楼的妖魔鬼怪,不看着点他实在是睡不着觉。
他现在比钟玄还害怕有人来望湖楼捣乱,那才是纯纯的茅坑里打灯笼:
找死!
又扯了一会闲篇,何刺史感觉差不多该离开了,忽然听见有喊声由远及近:
“大人!大人!
我要见刺史大人!
都别拦着我,否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何刺史脸都黑了,出发之前已经交代过了,这次是微服私访。
有TM这么微服私访的吗?
这意思嗓子还不得喊得整个烟柳坊都知道了!
万一有强人想要趁机谋害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何刺史偷眼看了看钟玄,倒不是觉得钟玄就是那种强人。
他如今也能看出来,以钟玄的能力,想要干掉自己也只是顺手的事。
何刺史是担心门口的那个正和顾客们争执的兵士惹恼了这群妖魔鬼怪,希望钟玄能表个态。
毕竟何刺史自己也清楚,要不是有急事,手下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失礼的。
钟玄还是很给何刺史面子的,也不说话,只是对着楼下吹了个口哨,摆了摆手。
一楼那些客人本来一个个凶神恶煞,见了钟玄的招呼之后,齐齐避让开一条路,并遥遥对着钟玄躬身施礼。
何刺史都惊了,这种发自肺腑的尊重和臣服他甚至没在自己手下的身上体验过。
他甚至有些嫉妒。
于是就开始迁怒。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进来!”
一声大吼,让本来因为躺了一地的同僚们而有些害怕的兵士打了个哆嗦,连忙低着头匆匆跑上楼,生怕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而被灭口。
“拜见大人,仆有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