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看来,这出戏没漏出什么破绽。
纵使钟玄已经尽可能的简略了,俩姑娘依旧被震撼到了。
大人物的陨落,仇人的自尽,未被外人得知的自裁内幕,每一处都很有爆点,每一点都值得八卦。
俩姑娘憋了一肚子的疑问,要不是时机不对,恨不得摆上糕点直接开聊,憋得那是相当难受。
不是有个四大铁的说法么: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坐过牢,一起怼过张绍刚。
几天的牢狱经历一下子让玲珑和公孙大家从泛泛之交变成了情同姐妹。
牢里什么都没有,就只能干聊。
批完情操可不就得聊隐私,现在俩人之间几乎已经没什么秘密了,甚至互相之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之间在想什么。
就比如现在,公孙大家看看玲珑,玲珑又看了看公孙大家,俩人忽地齐齐一笑。
一如兰花沾晨露,一如冬梅傲寒霜。
钟玄忍不住打趣:
“什么时候学会加密通话了?”
俏皮话有点冷,甚至有点超出玲珑和公孙大家的理解。
可俩姑娘依旧十分给面子的笑了笑。
“我们只是有些惊讶,短短几天,一郡别驾竟然会自裁,想必这件事和玄兄你脱不了干系吧?”
“今日才知道,玄兄竟然有如此手段,佩服佩服。”
俩姑娘话说的一本正经,表情却是笑吟吟的,也分不清楚是不是在打趣。
钟玄笑着摇摇头:
“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只是平头百姓,怎么可能能影响到别驾大人。
在这里开玩笑也就算了,千万别在外面乱说,否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难免会惹麻烦。”
“玄兄放心,奴不会那么不晓事的。”
公孙大家连忙保证。
玲珑也柔声解释:
“没错,这些话断不会传出望湖楼。
我俩其实想和玄兄道一声谢,刚才人太多,说话不方便。
都说大恩不言谢,可还是要说出来的。
玄兄的大恩,奴这辈子是没办法报答了。
下辈子……”
“下辈子当牛做马再报答大恩对不对?”
钟玄没忍住,顺口接了一句。
玲珑眼见都快哭了,酝酿好的感情被钟玄一句话整稀碎,表情略显茫然:
“您怎么知道?”
“因为是老话术了。
若是救命恩人风流倜傥,被救的姑娘一般都要以身相许;
若是救命恩人不合眼缘,被救的姑娘都说大恩不言谢,然后用金银报答;
若是救命恩人不堪入目,被救的姑娘才会说下辈子当牛做马,衔草结环报答。
想不到我的形象在玲珑你的眼里,这么不好啊?”
“啊?我不是,我没有。”
玲珑急的脸都红了:
“我只是怕玄兄嫌弃我的身份……”
安静,微妙的安静。
玲珑低着头,血丝几乎快从细嫩的皮肤里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