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家一怔,她听明白了。
另一边,钟玄只当他们小姐妹有什么私话聊也没在意,主动和裴家家主挑起话头:
“公孙大家和玲珑姑娘已经从玲珑楼里赎了身,正好我打算开一间歌舞行,就交给两位姑娘操持。
经过今天这件事,裴老先生和公孙剑舞也算是结下缘分了。”
过些天我有点事得离开钱塘城一段时间,若是歌舞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还希望裴老先生能伸伸手。
钟某感激不尽。”
“钟道长这是什么话?岂不是瞧不起老夫?”
裴家家主勃然大怒:
“既然老夫收了昔儿做关门弟子,那么昔儿的事便是老夫的事。
更别说我和公孙大家本就相识已久,和玲珑大家也不陌生,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甭管真生气还是假生气,起码裴家家主的这幅姿态让人很受用。
人老精鬼老滑,就算钟玄不说,裴家家主从今天开始无论什么事,也绝对会给公孙大家和玲珑三份薄面。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钱塘城的这两位头牌已经名花有主了。
还特么是个来头很大的主。
这种时候不上赶着巴结,还等什么时候呢?
今天能来望湖楼的人,可没一个是没眼色的。
“那就好,那就好。
我已经吩咐楼里准备了酒宴和药膳,裴老先生千万别嫌弃,一定吃了再走。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一下,就不奉陪了。”
“一定,一定。
钟道友请自去歇息,望湖楼我可是熟稔的很,不会客气的。”
“那就好。”
钟玄拱拱手,自顾自下了楼。
玲珑和公孙大家更是不便多留,也带上了昔儿随着钟玄离开了二楼。
一直到一楼传来的钟玄和众位客人的攀谈声完全消失之后,裴家家主这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对于钟玄的中途离开,裴家家主丝毫不介意,甚至觉得这才是高人风范。
整个望湖楼这么多人,钟玄单单和他聊了这么久,已经给足裴家的面子。
更别说刚才聊天中得到的那些信息,已经让裴家家主做梦都能笑醒。
陆陆续续的有客人被燕赤霞引领上了二楼,裴家家主却懒得攀谈,身子后仰老神在在。
一帮什么角色,也配我这个未来剑圣的老祖宗主动打招呼?!
……
一行人回了后院,钟玄抻了抻懒腰笑道:
“这些点大家都折腾的不轻,回去休息休息吧,后面还有的忙呢。”
玲珑乖巧点头。
公孙大家有些疑惑的指了指前院:
“整个钱塘城有头有脸的全都来了,真的不用奴去作陪么?
哪怕是表演一曲剑舞也好,否则会不会有些失礼了?
若是玄兄担心奴体力不济,那大可不必,奴应付得来的。”
钟玄本来都打算回屋了,听了公孙大家的话,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奴是不是说错话了?”
公孙大家有些不安,她还没见过钟玄如此模样。
哪怕钟玄去牢房里探望她和玲珑的时候,也是满脸轻松,浑然没把一郡别驾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