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起身告辞,袁尚拿起桌案上的酒壶,大口地喝了起来,不多时便已经烂醉如泥了。
审配与逢纪两人走出大帐之后,又互相看了一眼,看出来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他们都不是投降派,只要有机会的话,他们比袁尚还想要抓住机会。
但实在是没有机会了,这个时候无论是袁熙还是袁尚,胆敢违逆刘末的话,刘末随时都可以派一支偏师直接兴师问罪。
无论是在幽州,还是在河北,都没有人敢拦他们。
河北大局已定,现在不是群雄逐鹿,现在是二强相争。
他们注定没有办法登上这个战场,他们只能进行辅助,或许袁尚还能保住一条命。
河北明面上看似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刘末和曹操却在不停较劲。
天下似乎久违的迎来了一段和平的时光,这一段时间不仅是河北和平,连荆州和江东也都没有什么动作。
荆州的刘表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差了。
但刘表在荆州已经将大权集于一身,没有人敢掺和刘表立储,刘表顺理成章的将长子刘琦立为储君。
但问题就这么来了,当立刘琦为储之后,刘表就要为刘琦培养他的班底。
而刘表留给刘琦的主要班底就是刘备了,刘备太能打了,只要是小规模的战争,对于这些荆州的世家来说几乎就是碾压。
无论什么时候武力都是统治最重要的一环,刘表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刘备推出去。
但既然选择了刘备,那么跟刘备不对付的那些荆州世家可就看不惯了。
刘琦既然要亲近刘备,那荆州的这些世家就不会跟刘琦太过于亲近。
现在因为有刘表压着,会发生什么事还不好说,一旦等到刘表走后,那就不一定了。
刘表思来想去,就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办法很简单,既然这些荆州世家和刘备之间只能拿一个的话,那就各取其半。
既不全依靠刘备,也不全亲近荆州世家。
与两者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随时可以抽身,需要谁就亲近谁。
刘琦深以为然,开始与刘备减少私交。
荆州当地的世家见刘琦如此,也松了口气。
荆州自此平稳过渡,局势开始缓缓稳定。
而荆州如此,江东也是如此,自从孙策死后,孙权一直在江东努力经营。
不仅努力地将孙家喜欢杀人的这个刻板印象改变,而且还礼贤下士,经常亲自上门招揽各方贤才。
江东也因此倒是平稳了许多,直到建业落成。
建业从几年前就开始建造,直到今年才快要建成。
建业建成后,孙权便将政治中心迁至建业。
这一段时间孙权根本无力对外发动战争,要不然孙权是真的想去偷袭许昌试试。
而吕布在毗陵也是难受,自从上次偷袭徐州失败之后,吕布就没有什么进军徐州的可能了。
吕布开始与孙权进行联合,两人之间开始结盟,结成了攻守同盟。
孙权需要时间整合江东,吕布也需要一个同盟。
毗陵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他竭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撼动徐州分毫。
吕布如今也是人到中年,终于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是单靠一腔血勇就可以做成的。
吕布也是直到现在才明白,当年自己四处与人结仇的行为到底有多蠢。
现在整个天下,只有孙权没有跟他交过手,也有合作的意愿。
虽然之前跟孙策交过手,但跟孙权没有啊。
孙策是孙策,孙权是孙权,这是孙权最近一直在强调的事情。
孙策死后江东缺少一个可以镇住局面的猛人,这个时候吕布的结盟刚好解决了这个问题。
两人顿时就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