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坐在案后黯然神伤,一旁的审配与逢纪见袁尚如此,也都知道袁尚为何会这样。
但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假装不知道。
要不然怎么办?
带着大军跟刘末开战?
袁谭是怎么死的不知道吗?
真以为曹操敢杀,刘末不敢杀是吧?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陪着袁尚喝酒,直到深夜众人这才散去。
待众人散去之后,审配与逢纪刚想离开,却被袁尚叫住了。
“正南、元图且等一等。”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看向袁尚。
“将军。”
袁尚上前将两人拉住,来到了自己的案前,然后便长叹一口气。
两人见袁尚如此,只能开口道。
“将军何故叹息?”
袁尚无奈开口道。
“今我虽名为河北之主,可南有曹操,北有刘末,河北之主已有名无实矣。”
“二位可有计策助我?”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逢纪便摇了摇头。
“将军可曾记得昔日公与之言?”
袁尚听到逢纪提起沮授,回忆了片刻之后这才点了点头。
“公与之言自不敢忘。”
逢纪见袁尚没有忘记沮授的话,这才开口道。
“公与曾言,将军若欲据河北,则必兄弟同心,否则必然兵败失身。”
“如今大公子已兵败身死,将军……难与曹刘相敌啊。”
逢纪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没有了袁谭你不可能跟刘末还有曹操他们交手。
你跟他们两个甚至都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对手。
袁尚却是不死心的开口道。
“可我还有二哥。”
逢纪听到袁尚说这话,若不是袁尚是他的主公,他都想跳起来给袁尚一巴掌了。
袁谭那是拥兵十余万,而且还据有青州,而且还是袁绍的长子。
袁熙是什么?
就一个穷苦破碎的幽州,幽州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一统呢。
幽州北方三郡,袁熙根本管不到。
袁熙凭什么跟袁谭相提并论?
袁尚见逢纪闭口不言,便转头看向审配。
“正南,你可有计策?”
审配摇了摇头。
“今刘末大势已成,此时与刘末相悖,恐难活命啊。”
审配都服了袁尚了,别看刘末整天好像笑呵呵的,但实际上这人下起黑手来比谁都黑,而且你明面上还挑不出他的道理来。
你在这个时候反抗刘末,那是真的会死的。
袁尚见二人皆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瘫坐在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