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老师，您直接开个价吧。”
“如果合适，咱们可以今天就直接签合同。”
下午，回声音乐刚到上班时间。
企鹅的这位包总，便直接提前来找到了许言。
上来就是十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起来。
丝毫没有兜圈子的想法。
当然，他的想法也很直接，如果许言的开价太高。
那确实就没什么谈下去的必要了。
反正在他看来，许言的这部剧，确实有谈下来的价值。
但也没有那么高。
就一部小投资的网剧，整个项目的规模在那摆着。
不管如何，怎么都没必要花费太多的功夫和时间在上面。
也是因为江寻那边坚定要他和许言这里谈下来。
不然的话，包闻达的态度肯定不会如此积极。
让他主动跑一趟杭城，就更是毫无必要了。
“不过咱们可事先说好，我们企鹅目前只接受独播权。”
“如果是和刷客那边合作，就没这个必要了。”
包闻达再次开口提醒道。
他当然不接受许言两头通吃。
而且企鹅买的剧，大部分都是独播权。
除非一些正剧，或者是上星电视剧，投资方的背景比较特殊。
不然的话，几乎谈的都是网络独播权。
不接受所谓的几家平台一起联播的形式。
许言看起来倒是丝毫不着急。
反倒是反问道：
“一般情况下，不都是你们平台方先开价吗？”
包闻达愣了一下。
不过确实是这个道理。
这个行业的市场就是如此。
平台方作为掏钱的金主，肯定是有着更高的话语权的。
只不过许言的情况有些特殊。
不算是一些正常的版权合作。
因为除了许言这部剧的合作之外，对方还是企鹅马上开播的新节目的重要嘉宾。
所以也不能用平时的一些谈判方式和态度来面对。
不过既然许言都主动这样说了。
包闻达倒是没有多想。
直接就开口说道：
“那就凑个整数吧，许言老师的这部《屌丝男士》，我们愿意开出一千万的费用来购买独播权。”
这个价格，已经算是不低的了。
其实如果按照平时包闻达的性格，他肯定还是要压价的。
但因为许言的身份特殊。
而且就一部那么小成本投资的网剧。
一千万的版权费对于企鹅视频而言，确实算是非常小的一个版权费支出了。
所以包闻达也没有想要继续在价格上和许言拉扯的想法。
许言点了点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表态。
这让包闻达有些狐疑。
随即追问道：
“怎么样？”
“许言老师是对这个价格不满意？”
许言摇了摇头。
“不，如果按照我这部剧的投资来看，这样的版权费确实是没什么问题。”
“甚至包总已经算是开高价了。”
包闻达听到许言的话后点了点头。
这年轻人还算是知道一些行业基本的常识。
这样一来，和对方交流起来倒是不会显得太困难。
“那许言老师，你的顾虑是……？”
包闻达继续开口问道。
虽然许言刚才这样说了。
但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开口，那就是还有相应的条件要提。
不过包闻达也不在意。
如果许言想，在一千万的基础上，再给对方加个几百万。
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事。
现在的包闻达，想的只是尽快促成这次的合作。
然后自己回去忙正事。
不要再在这样一个小项目上，耽误自己的时间了。
这样规模的一个版权合作，按道理来说，都是不需要他亲自出面去谈的。
只是因为江寻的安排，他才对许言特殊对待。
不过从《屌丝男士》这部剧的成片来看，虽然风格和形式有些另辟蹊径了些。
但总体上也还是有不小的优点和长处的。
不算所谓的毫无价值。
……
“包总，我的想法是，如果我选择不要版权费和企鹅合作……”
许言自然是说起了自己的意图。
这让包闻达愣了一下。
“不要版权费？”
“你的意思是，打算和我们签对赌协议？”
许言点了点头。
“对赌协议也好，或者说是另外一种类似于分成的模式也行。”
“这样的合作模式企鹅那边接受吗？”
对于这样的想法，许言也没打算故意隐藏。
反正迟早都得聊到这里。
许言自然是干脆早早地就开始提出来了。
而另外一边，此时的包闻达则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确实没想到，许言竟然打算这样合作。
只是……难道他真的那么有信心。
认为这部形式如此特殊的《屌丝男士》，就一定可以火吗？
不过很快包闻达也明白了过来。
《屌丝男士》的投资摆在那。
选择这样的形式，哪怕最终剧真的扑了，说实在的，也就亏那几百万而已。
以许言现在的身价而言，确实都不能算是什么钱。
所以这种选择搏一搏的心态，也就很容易理解了。
之前还觉得，许言还挺懂行的。
但现在看来，这年轻人，依然还是心里有着巨大的野心。
包闻达很想要给许言泼一盆冷水，让对方稍微冷静一下。
这一千多万的版权费，已经不算低了。
对于这样一部小成本的网剧而言，收益率算是相当可观的。
如果他是许言这样一个新人导演，肯定会选择知足。
而不是如此的自信。
到时候剧亏了是小事，但别真的打击到自信。
影视这一行，最让人无法预测，同时没人能够摸清楚规律的，就是所谓的观众和市场了。
许言这属于无知者无畏，丝毫没有对于市场的敬畏心。
……
“抱歉，许言老师您说的签对赌协议，还有所谓分成之类的合作模式。”
“以您的这部剧，可能没办法达到我们企鹅视频的审核标准。”
包闻达最终还是如此回答了许言。
他倒也没有撒谎。
所谓的对赌协议这玩意，虽然也不算少见。
但还真不是随便一部剧，就能够和企鹅视频去谈的。
起码投资要足够大，在版权费方面怎么都谈不拢的情况下，双方才会开始默契地启用。
至于所谓的分成模式，其实也和对赌协议差不多。
这样的小成本剧，企鹅视频自然还是倾向于一次性的买断。
直接付一笔全额的版权费，后续的一切，都是企鹅视频那边自己的事了，不需要剧方那边操心。
只需要在开播时候的宣发上进行相关的合作就好。
不过虽说没有达到标准。
但其实也并非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