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包闻达主动提，以公司那边江寻对于许言的态度，肯定是能够特事特办的。
只是包闻达觉得有些太麻烦了。
什么对赌协议，许言这就一部投资几百万的小成本网剧，有这个必要吗？
中间还要和许言这边敲定具体的对赌或者分成的协议。
完全就是在浪费包闻达的时间。
在他看来，完全就没有这个必要。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许言发脾气的打算。
却没想到，许言只是表情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
“这样吗？”
“那好吧……”
……
许言竟然就这样接受了？
包闻达有些没想到。
不过也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
随即就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主动笑着站起来和许言握手：
“那许言老师，我们只能下次再一起合作了……”
许言也点了点头。
“好，希望下次能够成功合作。”
包闻达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许言有点太淡定了。
或者是过于的佛系。
自己虽然说不符合要求。
但许言毕竟不只是新人导演这一个身份。
就真的不继续争取一下？
同时包闻达在心里也忍不住给自己辩解了起来。
这可是许言自己放弃的，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到时候江总那边问起来，怪不到我身上！
“包总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许言把包闻达送到了下楼的电梯口，便笑着说道。
包闻达也点了点头回应：
“好，许言老师，我们下一次有机会再见。”
虽然合作没谈成。
但许言对于他的接待上，还是十分到位的。
几乎没有失了任何的礼数。
这方面，算是让包闻达觉得比较满意的。
同时心里也忍不住开始沉思了起来。
“难不成……这《屌丝男士》，还真能爆吗？”
他对于许言这部剧的评估。
顶多就是靠着这样的形式，加上里面确实挺搞笑的段子，能小火一段时间。
但距离真正的爆款，肯定是有很大距离的。
只是许言刚才表现得有些未免太过胸有成竹了，这让包闻达也跟着有点不自信了起来，担心自己看走眼了。
不过只是一会，包闻达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在这一行都呆了多少年了。
自认为自己的眼光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起码比行业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要准确。
所以说，他不觉得许言和他的这部《屌丝男士》，会成为所谓的特殊案例。
……
“包总，咱们真的就这样走了？”
此时，一旁的助理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包闻达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我难不成还要主动跑回去，告诉许言可以签对赌协议，或者是走分成的模式？”
“而且许言的那部剧，确实不符合咱们公司走对赌协议的要求。”
包闻达说完那番话后，许言没有任何继续争取的行为，就代表着这次的谈判没办法继续了。
他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要面子，重新再去和许言谈吧？
这对包闻达这个企鹅视频的版权负责人而言，肯定拉不下这张老脸。
“只是江总那边……”
助理担心的问题是这个。
江寻亲自让包闻达过来负责这次许言的新剧版权合作。
现在没能成功地谈下来，江寻肯定是要问的。
包闻达也有些心虚。
不过还是表现得十分淡定地回答：
“我就实话实说就行。”
“江总哪怕知道了，也对我做的决定挑不出毛病来。”
……
与此同时，就在两人刚回到了酒店的时候。
企鹅视频目前的总裁江寻，还真的打来了电话。
“江总？”
包闻达有些忐忑地接起了对方的电话。
另外那头，江寻则是主动地问了起来：
“包哥，和许言那边的合作谈妥了吗？”
江寻年轻有为。
对于包闻达这个企鹅视频的老员工，还是十分尊敬的。
起码态度上没有太多作为领导的架子。
当然，对方在接手企鹅视频后，各种动作不断，手段有多强硬，已经众所周知了。
所以包闻达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
不过此时自然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许言那边没选择我们，估计是打算和刷客那边合作了……”
江寻的语气有些惊讶：
“刷客？”
“他们那边和我们竞争，应该没什么优势吧？”
“他们开价更高？”
包闻达也清楚，自己没办法瞒得过去。
只能是开始详细地说起了整件事的过程。
特别是今天下午和许言见面到离开，总共加起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确实结束得有些太快了点。
……
包闻达说完后。
电话那头的江寻陷入了沉默当中。
隔了好一会，这才开口：
“对赌协议的事，为什么没问我？”
如果是江寻知道，大概率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因为这对于企鹅而言，除了浪费一些时间之外，其实也没什么成本可言。
而这样的情况下，换来一部许言的新剧，江寻认为肯定是赚了。
毕竟许言从出名到现在，已经不止一次地创造过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奇迹了。
光是冲着许言这个人，江寻都十分愿意去赌这样的一手。
谁知道，因为包闻达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慢。
直接导致失去了最后的合作机会。
这在江寻看来，确实是有些没办法接受。
包闻达已经开始流汗了。
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解释：
“但确实是不符合我们企鹅走对赌协议的基本条件。”
“而且许言那部剧，就一部几百万投资的小成本网剧……”
……
江寻没有继续等他说完。
直接开口打断：“好了，我已经知道了。”
“包哥，这次辛苦你了。”
江寻的语气十分正常，听不出任何生气或者愤怒的情绪来。
但包闻达却有点心虚。
如果许言的这部新剧，到时候播出后不温不火，热度一般倒还好。
但要是真的成了爆款。
那感觉他肯定是要被江寻那边追责找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