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的漫长一夜终于过去。
当怜星还在惊喜于自己可以通过双修增长实力,一夜便恢复到不逊色明玉功第八重的境界时。
小邀月也舒展开眉头,眼尾微微上翘,“怪不得她那么厉害,原来还有如此捷径。”
她以前瞧不上那些走捷径的人,觉得那不叫真本事,都是些歪门邪道的法子,根本和个人的努力无关。
但经过昨夜的深挖探讨,小邀月觉得:
“真香!”
只是短短一夜的功夫,她修炼到大成,早已经内敛到极致,生生不息的明玉真气足足翻了一倍!
虽然这意味着她和魏武的差距很大,但小邀月并不在意,一心想要追赶大邀月。
“光凭次数是没用的,”魏武斜眼瞧着一脸不服输的小邀月,再一次确定了这女人就是个疯了的癫子。
别看邀月心比天高,整天见谁都是杂鱼,一副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个罕见,一点也不抗日。
魏武语重心长的说道:“她本身天资不比你差,更是与我去了几个世界,如今自创武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你拿什么追?”
小邀月刚开的眉眼随即拧巴了起来,樱粉色的红唇瘪了起来,磨着一口银牙道:“看得出来,你一点也不讨女人喜欢。”
魏武伸手在她白嫩嫩的屁股上拍了下,笑骂道:“不过是说些实话罢了,偏你想的这么多,你若是想靠自己追上她,只能期待她哪天武功没了寸进,而你高歌猛进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小邀月虽然视大邀月为对手,但绝没有半点轻蔑对方的意思,将魏武的手坐在身下,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武道最怕的是孤独,没有前路自己可以开拓,但无人印证,即便又精进一分,也是雾里看花,久而久之便会成为变态。”
提及“变态”二字时,小邀月还特地目光灼灼的看着魏武,就差没明说他现在就是个变态了。
魏武脸色一黑。
面前的佳人又唐突道:“好在你比我们都强,有大方向在,我等修炼也有前路,也可以与你交手判断是否有所精进,总而言之,除非受自己资质所限,否则武功精进不会停滞。”
“但既然你有长生之法,日后我未必追赶不上她。
我邀月一生,不弱于人!”
小邀月昂起脖子,雪白的颈子上留了不少红痕,再往下,不仅身无寸缕,还有欢好留下的痕迹。
但她如此做派,却不见半点淫靡之色,反而有种出尘不染,高洁如云的气质。
简而言之:和×环一样,没有逐鹿的性趣。
魏武嘴角一扯,敷衍的拍着手:“嗯,很好,很有精神。”
“你!”
邀月恼火的看着只用一只手,拿怜星的胸当打击乐器的魏武,被他那淡淡的敷衍激起火气,哼道:“拭目以待!”
“好,既然你有努力的心,我也不会一点都不帮你,你只局限于明玉功这个体系,好,但算不得最好。
博采众家之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才能走的更远。”
魏武眉心祖窍闪过一抹毫光,两道元神之力印如小邀月和怜星眉心,举重若轻的在她们精神中留下了诸多来自其他世界的武功。
他并不担心两人无法从中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