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冠绝当代,哪怕是在所有作品里都称得上高手的绝世女子,资质早已经拉满。
一个是身残志坚,在左手、左脚残疾,经脉扭曲的情况下,都能追上小邀月的步子,将明玉功修炼到第八重。
无论是资质还是毅力,怜星都不逊色小邀月。
可以说魏武就是她们的人形外挂。
将功法传授给两人后,魏武打了个哈欠,倒不是困了,而是单纯的想打一个。
走出房门。
院中枇杷树亭亭如盖,树下花白凤正趁着昨天的余泽在树下练功。
只见她穿了一袭石榴红齐胸襦裙,胸前硕果饱满,裙身用金线绣着折枝宝相花,随着步伐轻颤,每一瓣花叶都似在流动,裙腰高系于腋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锁骨的弧度若隐若现。
上襦是对襟窄袖的藕荷色罗衫,领口微敞,隐约可见抹胸边缘绣着的一圈珍珠,那罗衫薄透,在日光下透出底下肌肤的暖白色泽,却又不失矜持。
肩头披一条杏黄色披帛,帛长丈余,搭在臂间垂至地面,辗转腾挪时那帛便如流霞般飘拂,隐隐透出帛上以银粉描绘的云纹。
最妙的是她腕间笼着一只绞丝金镯,细如蜂腰,衬得那截手腕愈发莹白。
发髻高挽,斜插一支累丝金凤步摇,凤尾缀着三颗红宝石,随着她微微颔首,凤羽轻颤,宝石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配合口中轻呼,一时也算是泠泠妙音,让人瞧得、听得心旷神怡。
另一边,大邀月早已经消化了昨天所得,正坐于窗前,手中握着一把黄豆,漫不经心的看着花白凤练功,但凡有一丝错漏,便有一粒黄豆破空而至,打在她的身上。
魏武笑着看着眼前一幕,难得没有翻窗,而是推门来到大邀月跟前,看晨光照映下,她那一身月白细绢窄袖衫,眼光一扫,便挨着她坐下,顺手探进了褙子里。
这衣衫袖口收得极窄,只堪堪露出一只素手,那衫子瞧着素净,却在领口、袖缘处镶了一道细细的牙白缎边,若不细看便瞧不出。
外罩一件浅青色褙子,直领对襟,衣身瘦长,垂至膝下,那褙子用是极薄的罗料,日光透进来,便能瞧见褙子底下月白衣衫的轮廓,魏武帮她理衣时,还能看清玉碗。
裙是银灰色绢裙,腰间系着白绸汗巾,裙身平平整整地垂着,衬得她整个人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人物,再寻常不过的素色,却偏生穿出了清冷出尘的气质。
那抿紧的唇莹润,瞧着光泽靓丽不染纤尘。
魏武诧异问道:“怎么连话都不说了?”
他促狭笑道:“莫不是埋怨我昨日一夜未眠,吵到你了?”
房间里的声音或许影响不了花白凤,但对大邀月而言,绝对不设防。
不管是小邀月还是怜星都清楚这件事。
但……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三人未曾明言的情趣了!
大邀月蛾眉轻蹙,抿紧的唇终于是开了口:“难为你费心了,一大早过来找我,就为开解我的心结?”
她的视线下落,有种说不出的嘲讽。
魏武干咳一声,“顺手,顺手的事。”
“如此说来,倒显得我斤斤计较了。”大邀月依旧冷笑。
魏武受不住,“肘!”
“做什么?”
“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