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来,女英也会出来,他们本就两情相悦,我又失了湘君的愧疚,岂不是成全了他们?”
娥皇笑得有点崩坏,完全没有在意魏武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只是远远的瞧着前谷的方向,嘻嘻笑道:
“湘君性子优柔寡断,只要心中一直对我愧疚,就绝不可能和女英真正在一起。
我既然得不到,女英自然也不能得到。”
“那在我面前你又为何不演了?”
灼热的气吹开乌黑发丝,娇嫩的耳垂被轻轻咬住,纵使是娥皇,面上也不禁泛起酡红,呼吸不稳道:
“我喜欢呐。”
她语气哀婉,眼中却有丝丝兴奋和痛快,“我也是湘君的妻,他却只和女英双修,但我和女英心意相通,能体会到她的感受。
我空虚,我寂寞,我……恨呐!”
“她和湘君睡过?”
“湘君体虚,没那个本事,我说的是元炁交融,提升实力。”娥皇眯起眼,眼角满是回忆,一双眉显得格外凌厉。
“她们可以双修壮大元炁,我的白露欺霜只能独自修炼,事后从女英那里分润同修。”
“我凭什么要受她的恩惠?”
娥皇闷哼一声,双手向上拢住魏武的脖子,眼眸中微微有些迷离,脑袋也变得热了许多,诸多压在心中的情绪好似“活”了过来,让她有浓浓的倾诉欲,要把这些年心头的情绪全部吐出来。
“若是没有你,今日我和她或许会死一个,到时候无论是谁活着,湘君都没法再双修,要不了多久,便是普通人都能杀了他们。”
“既然不能同生,那便共死!”
“呵~~”
魏武轻笑,“你的功法有缺,不如转修我的武功。”
娥皇眼里迷离消散大半,明亮清澈哪有半点意外,反倒流露出一股轻松,她没有回转过身子,而是压低声音道:“七日后的胜负,就拜托阁下了。”
“那得看你配不配合、卖不卖力了。”
……
“没有了元炁,你会死。”
“有也会死,”湘君语气平静,视线越过女英,眺望后方道:“你姐姐会想尽一切办法取得魏武的信任,若能从他身上得到阴阳家以外的修炼武功,或许可以破除死局,摆脱对丹药的需要。
你有我的皇天后土炁,补全了不足,也能摆脱对丹药的依赖,这样你和你姐姐都可以摆脱阴阳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但你会死。”
“可谁不会死呢?”
湘君洒脱笑道:“孔仲尼曾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如他那般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高手,都有惶惶如老狗的低谷,困死于茅庐之间的时候,早些,晚些,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若能让你活,我死便有意义,如果你和你姐姐都能活,便是黄泉之下,我亦能笑出声来。”
“你敢肯定姐姐明白你的意思?到时候若我独活……”
“放心吧,她懂我。”
女英:“……”
“你和姐姐之间的默契,真叫人嫉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