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润~~“
魏武的声音轻飘飘的,比起风中的蝴蝶都重不到哪里去,像是不经意间的玩笑,但每一个字都好像浸满了嘲讽。
神将闷着头狂飙。
他的天赋比不上神女。
但能够被长生不死神这等眼高于顶之人看中,并且传下灭世魔身,足以说明他的天赋是极好的。
因此他全力催动的灭世魔身狂飙之下,整个人都化作了一团包裹在明黄色披风下的银光。身后是疯狂追逐的音爆云,身前是几乎快肉眼可见的红温气墙。
遇墙破墙,遇水过水。
神将的耳旁呼呼灌着强风,身后的披风早已经被搅碎,明黄色的布料化作漫天碎屑,纷纷扬扬洒落在雪原之上。
就连身上那副四五十斤重的铁甲,隐隐都在高温下变得软化,铠甲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像是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一般。
即便是五成的灭世魔身,也在神将这等高强度的催动下变得力竭。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喷出的白烟越来越浓,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流淌着高温蒸煮过的嫩红。那种感觉,像是全身的血都在沸腾,又像是随时都要从毛孔里炸出来。
终于,不知撞断了多少棵树后,神将终于瘫倒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掠夺着空气,肉眼可见的白烟从他的鼻腔中喷了出来,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流淌着高温蒸煮过的嫩红。
“呼!呼!“
“哈,哈哈!!“
神将眼前一片发黑,刚毅的脸上表情早已崩坏,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变成了有些神经质的笑,像是劫后余生的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欢喜,又像是对自己什么也做不到最大的嘲弄。
他的手捂在脸上。
手指蜷曲,用力地扒过脸,几层皮被手指勾了下来,霎时间鲜血将整张脸涂成了支离破碎的面具,那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便洇出一小片暗红。
“活,活下来了……“
“那个怪物!“
神将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想到魏武轻飘飘打死法海的样子,瞳孔中浮起仿佛刻在灵魂上的恐惧。
他清晰地记得,那一瞬间,法海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化作一团血雾,炸裂开来。那姿态,那轻描淡写,像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被鲜血染红的整张脸都在颤抖中变得煞白,牙齿打着磕,耳畔又回响起了魏武那句——
“很润。“
这是挑衅吧?
这一定是挑衅吧!
神将已经想到自己将这句话送回搜神宫,送给那个喜怒无常的师尊,送给那个不可一世的长生不死神后,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波!
可……
刺激!
好刺激!
这样的话,暴怒的长生不死神一定会和魏武拼命吧?
神将的面上浮起病态的晕红,压抑的笑声从他喉间响起,像是夜枭一般在半空中回响,惊起了无数飞鸟。
那些飞鸟扑棱棱地振翅高飞,惊慌的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最终消失在苍茫的天际。
好想……
真的好想见证这一幕啊!
……
魏武一招收拾完法海,只觉得意犹未尽。
此人的武功虽然不弱,但打起来束手束脚,竟然还存着试探一二,逐步提升压力的想法!
可笑!
他以为他是谁?!
魏武的目光垂落,好似两轮太阳于人间升起,视线仿佛有形的剑一般扫过,所有的遮掩在此刻都变得没有了效果,藏匿在各个地方的江湖人都被扫了出来。
——虽然先后经历了无名血虐十大掌门、搜神宫夫妻档横扫江湖,但江湖人就像是雨后春笋,像是割不尽的韭菜,库库往外冒。
白素贞和小青之所以见不到江湖人,不是因为江湖变得和谐了,而是因为她们两人身边总有搜神宫的属下提前清场,为神女的旅程减少些许虫豸的打扰。
但现在魏武需要的就是这些不起眼的虫豸。
锐利的视线好似有形的光剑,将一个个江湖人从隐蔽之处打落,驱赶到了阳光之下。
那些江湖人见证了魏武是如何轻易地杀了金山寺的主持法海,对他如此毫不客气的行为自然不敢有半点置喙。但在看到彼此的身影时,他们的视线里又充满了鄙夷、桀骜、敬重或其他情绪。倘若不是魏武还在注视着他们,恐怕这些人都得先来一场小乱斗。
‘这个世界的癫佬也不少啊!’
魏武将所有人的表现看在眼中,心中暗自嗤笑,面上却没有半点的表情,身子懒洋洋往后一靠,空无一物的背后云气凝聚,金色如云般的柱子斜搭,撑住了他的身子。
“我不管你们是谁,不管你们来自哪个门派,彼此间有何仇怨,我现在要你们做一件事。”
魏武的目光淡然扫过。
一个个彼此间剑拔弩张的人立刻如鹌鹑般垂落下脑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吭声应答,每一个人都在心中期盼有别人站出来当个临时脑袋。
可以说几次三番的“武林大劫”下,这帮还能够活着的家伙一个赛一个精明。
出头鸟是没有的。
鹌鹑蛋有一堆。
魏武也不在乎,慢悠悠地随便指了个人,“在此之前,先说说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大事。”
被点中的人是个和尚,身上黄色的僧袍早已经污秽不堪,边角破破烂烂,连底下的内衬都没有,只有肌肉显得特别粗壮,是个盘练硬功的好底子。
和尚面上露出苦涩,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忙“阿弥陀佛”了一声,略作沉思,便语速飞快的说道:
“江湖上事情不少,但若说近些年江湖上的大事,恐怕只有三件。”
“一个是两年前,天下会的雄霸雄帮主和退隐的北饮狂刀聂人王于乐山大佛上约斗,聂人王棋差一招,被凌云窟内火麒麟叼走,失陷凌云窟;
第二个是‘武林神话’无名逝世;
第三个是天池一百零八煞试图重出江湖,结果被无双城剑圣他老人家知道,一人一剑,又把一百零八煞杀的销声匿迹。”
这和尚话音未落,有一道士摇着脑袋说道:
“不对,不对,要说这江湖上的大师,不管是天下会还是无双城,恐怕都比不上第一邪皇劈了自己儿子,黯然退隐来的大!”
“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还不如说剑魔看中了傲剑山庄傲夫人的容貌,杀了傲剑山庄庄主,霸占了傲剑山庄,不管是谁来锻剑都不管,聚集了所有锻剑师,倾力打造绝世好剑来得事大!”
一尼姑冷笑道:“我看你们都是失了魂!居然敢拿这等谁都知道的事情来糊弄魏大侠。”
道士和尚立刻怒视尼姑,大有一幅你若是说不出个二三四来,贫道/贫僧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的态度。
尼姑心头一凛,随即清着嗓子说道:“我说的大事是至尊城里的事!”
众人顿时伸长了脖子。
魏武也掀起眼皮,想看看这尼姑能说出什么消息来。
结果……
“追魔七雄紫衣老大诸位可知晓?此人虽然行事作风豪爽,是武林正道魁首,实则大奸似忠,是个十足十的伪君子,借着追杀魔教之事,大肆虐杀豪强,行灭门夺财之事……”
“这他妈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道士毫不犹豫一掌摧心掌打在尼姑的心口,突然惨叫一声,只见颤抖的手掌上一瞬间多了无数血点,血点中渗出来的血无一例外不是暗紫色,只是呼吸的功夫,道士的脸已经变得青紫。
“不……等……”
道士还想求饶,可毒气入心,当场暴毙。
意欲出手的和尚眼见这一幕,立刻眼观鼻,鼻观心,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心中庆幸万分。
尼姑得意的甩了甩自己的优势,眼睛朝着周围的武林人士一斜睨,冷笑着说道:“我不知道,这是五十年前的事情?”
“那你们可知道,当年追魔七雄灭黑家之时,黑家有一小女的尸体并未找到,而从那之后,追魔七雄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而前段日子,我曾经见到了黑家小女黑瞳!”
“你如何认得那就是她?”和尚抓住了尼姑话里的漏洞,立刻反驳起尼姑。
尼姑面上变得不自然起来,目光躲闪间,瞧见魏武的表情不太耐烦,咬牙说道:“我曾经为黑家做过法事,见过黑瞳,后来也是我为黑家收敛的尸体!”
“已经过了五十多年,但是黑瞳看起来和当年竟然没什么区别!”
她语气快速且尖锐道:“而且黑瞳的实力很强,连云山十八寨寨主铁臂铜头铁围山能一口断钢刀,但只是隔着老远,就被黑瞳用一粒碎石子爆了脑袋!”
嘎嘎嘎——
尼姑感觉身上周围出现无形的压力开始挤压自己的身体,看到魏武脸上的不耐烦,语气越发快了起来,脸上的哀求之色也越发明显。
但魏武的眸子依旧平静。
尼姑“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顿时不敢耽搁,立刻高声叫道:
“黑瞳去了少林寺!”
刹那间,所有的压力瞬时间烟消云散。
魏武眼眸眨了眨,道:“当真?”
或许旁人不认识黑瞳。
但他清清楚楚——
黑瞳此时就是魔主步白素贞!
或者说,魔主步白素贞的元神正寄托在黑瞳的身上。
当年长生不死神给魔主步白素贞下了毒,确定魔主步白素贞死后为她建了一座坟。
但魔主步白素贞的不灭魔身的强悍之处就在于,即便那毒是长生不死神用尽一切心血培养出来的,专门针对魔种部白素贞的奇毒,也不能在魔主步白素贞死后完成压制,成功让已经断气、死了的魔主复活,逃出坟墓!
魔主想要复仇,但奈何那毒是针对不灭魔身创造出来的,因此随着不灭魔身不断恢复,这奇毒也越发变得强悍起来,逐渐反压制过灭世魔身,将魔主的一身武功废去。
没有了灭世魔身,魔主濒死。
恰好此时逃离了学院的魔主碰到了在黑家肆意妄为后的追魔七雄和被他们追杀的黑瞳和雪达摩。
魔主凭借自己的惊才艳艳,于逃亡途中创出六大魔渡,在得到黑瞳“只要能杀了他们,我什么都愿意”的答复后,用六大魔渡之一的“他生渡”舍弃肉身,将记忆转移到了黑瞳的身上,完成了另类夺舍,一瞬杀死紫衣老大的六个兄弟,使紫衣老大仓皇而逃。
但那时的魔主也没了余力,只好放走了紫衣老大。
可以说现在的黑瞳就是魔主,但魔主不一定是黑瞳。
尼姑不知真相,但面对魏武的追问,她也不敢说谎,连连点头道:“我亲眼看到黑瞳进了少林寺!”
“好!”
魏武呵呵笑道:“算你一功。”
一粒丹药被丢到了尼姑脚下。
尼姑的身子紧绷,像是赶赴死刑一样慢吞吞的捡起丹药,一脸踌躇的将其捏在手心。
魏武嗤笑道:“我杀你连一根小指头都不需要,还会给你下毒?那是蛇王丹,可以增长功力。”
这是苏樱用菩斯曲蛇蛇王的蛇胆配合其他大药研制出来的特殊丹药,寻常人可以增幅功力二十年,但风云世界的人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在真气上都远超魏武先前经历过的世界。
所以能够增加多少年,魏武也不好判断,正好让眼前的人试试。
尼姑一听可以增长功力,立刻将手心的丹药吞了下去,出乎她意料的是,不需要她费心行功,自己的真气便不断增长,可惜没多少,也就三年的量。
但到底是白得三年功力,尼姑的脸上也满是喜色。
“多谢前辈赐丹!”
魏武将尼姑的功力增长水准看在眼中,微微颔首,对其他人说道:
“这一枚丹药只能增长三年功力,但若是谁将我交代的事情办得妥帖了,我可给他十粒。”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亮起,好似一颗颗火球,明晃晃的极耀眼。
魏武单手往身后一背,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命你们在江湖上传教。”
“星神教!”
三个字吐出口的刹那,魏武的瞳孔与这些江湖人的视线相接,所有人一瞬间被他以惊神印控制住,意识陷入浑浑噩噩,只有一句话不断循环:
“三年之后,东海之滨,屠龙!”
……
……
极北雪原之下,煌煌搜神宫之内。
神将拖着满身创伤,步履蹒跚地倚靠在宫殿的墙壁上艰难前行,身后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轨迹,让每个看到他的搜神宫人无不震惊失色。
再一次拒绝了宫人搀扶自己的请求,他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来到了长生不死神所在的宫殿,空空荡荡的宫殿内,长生不死神依旧稳坐在冰晶桌案后读书。
长生不死神本来稳操胜券,但是听到脚步声过于沉重,猛然抬眼,看到浑身是血的神将,被蒙住的双眼瞳孔猛然缩如针芒,震惊的站了起来。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神女呢!”
神将为长生不死神气势所慑,咣当一声跪在地上,身上的铠甲扭曲,数滴鲜血滴落在冰砖上,被他的咳嗽声震出涟漪。
“师,师父,带走师姐之人名唤魏武,实力强横,连法海都被他一招所杀!”
“什么?!”
长生不死神原本还在想该如何惩处法海和神将这两个办事不力的家伙,猛然听到神将的话,立刻无法自控撞到了他身前,单手将他提起来:
“你在胡说什么?!”
法海的实力他是深有体会的,虽然在神石的二十倍加持之下,依旧不敌他,但若是没有神石增幅,他想一招按死法海,也是有些困难的。
“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等凶人?真是晦气!”
长生不死神只是稍稍惊讶了下,便没有了更多的震惊。
江湖卧虎藏龙,不少天纵奇才其实并没有学习武功,就如当年的魔主步白素贞,在被他哄骗之前,也不过是个寻常的大家闺秀。
但一接触武功,不仅从经史子集中开悟,更是以最短的时间悟透了百家精髓,走上了自创武功之路。
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招惹了一个天纵之资的人。
可为什么会是白素贞?
长生不死神阴郁的目光落在神将的面上,声音低沉:“那人可说了什么?”
神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瞳中似乎有股火焰在烧,呼吸中带着止不住的热气,轻声道:“很润。”
“什么?”长生不死神错愕的看着神将,对听到的话有些难以置信。
神将火上添油地的补充道:“他让我跟您说,您把师姐养的很好,很……”
“润”字还没说出来,长生不死神已经怒不可遏,“狂妄!”
怒吼之时,竟然将神将当做了魏武,将他狠狠的砸在冰砖之上,左一摔,右一摔,来回大旋风,左右大摆锤……狠狠的,痛快的摔了一通。
神将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身上的铠甲早已经崩裂,露出了下面饱溢着鲜血的无数伤口。
长生不死神喘着粗气,并非是累的,纯粹是被气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红芒,诸如“可恨”、“该死”、“迟早将你碎尸万段”的话好似不要钱一般往外吐。
但随着声音渐渐低沉,长生不死身恢复了平静,思索再三后,他站起身说道:
“走。”
神将无神的瞳孔中瞬间充斥起前所未有的亮光,有些兴奋的问道:“是去找魏武……救师姐吗?”
“不,”长生不死神给出了一个令神将错愕,却又隐隐在意料之中的答案,他说:
“将这里的东西收拾好,搬去新的搜神宫。”
长生不死神担心魏武是他先前所灭的哪个势力里的余孽,专门找他来复仇,所以在神女和小青被“擒”的情况下,他脑袋里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救人,而是换地方。
神将从未见过脸色如此复杂的师父,意兴阑珊的应了一声后,又听见长生不死神说道:
“另外,去找一百个天资不错的女娃来。”
“啊?”
神将茫然的看着长生不死神。
只见长生不死神紧握着拳头,手掌背于身后,语气平静的说道:“搜神宫不能没有神女,我要你挑一百个资质不错的女娃,从里面选出天赋和性子最像神女的人,将其易容成神女的模样。”
这不是掩耳盗铃……
这也行?
真不愧是师父!
神将的瞳孔失神一瞬,随即感受到长生不死神的不满,立刻点头称“是”,见长生不死神没有吩咐,他这才低着头赶紧离开。
长生不死神挺起的腰背在神将离开后,彻底听不到脚步声以后,这才略微佝偻起来。
他声音低沉的说道:
“原谅我,贞儿。”
长生不死神太怕魏武是不世出的奇才了,更怕对方就是针对自己,所以他决定先苟起来,等待不死神族新一代的“步惊云”成长起来。
等换上一颗新头后,获得新神的天赋叠加,他才有信心无敌当世!
“贞儿,等我!”
……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床榻之上,将室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白素贞缓缓睁开眼睛,眸中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她的睫毛轻颤,像是蝴蝶振翅般优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在晨光中愈发显得白皙如玉。
她轻轻坐起身来,乌发散落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慵懒的妩媚。
床榻边,一袭雪色金织长裙静静地搭在椅背上,那是她昨夜的衣衫,此刻正等着它的主人将它重新披上。
白素贞伸手取过长裙,动作轻柔地套上肩头,裙摆滑落的瞬间,丝绸的触感贴着肌肤,带来一阵微凉。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她坐起身来,一条腿踩在床榻上,另一条腿垂落在地面,那只踩在床榻上的脚,此刻正被一层薄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着。
丝袜的质地极薄,像是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的足部,将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脚背的弧线优美流畅,从脚踝延伸到脚尖,像是一弯新月。足弓处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
丝袜的脚尖处,隐约可见她白皙的肤色,像是透过一层薄雾,若隐若现。那种朦胧的美感,比赤裸更添几分诱人的韵味。
白素贞的脚趾轻轻蜷曲了一下,丝袜随之微微绷紧,将那纤细的趾节勾勒得愈发清晰。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着这片刻的慵懒。
她抬起那只踩在床榻上的脚,丝袜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足部小巧精致,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被丝袜温柔地包裹着。
白素贞将那只脚轻轻放下,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丝袜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她微微蹙了蹙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她站起身来,将裙摆整理妥当。那条雪色金织长裙在她身上愈发显得雍容华贵,与丝袜的低调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
白素贞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晨风拂面,带来一阵清新的气息,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时她才走到床榻边上,看着床榻上的魏武,手背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夫君……“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该起来做操了。”
魏武睁开眼,视线落在白素贞的衣服上,“啧”了声,“你上瘾了。”
白素贞面不改色,手掌轻轻按在魏武的胸口处,揉啊揉,“夫君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