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贺将针管拿起,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好奇。
随即把针头拔了下来,拧开后端的小型药剂仓。直接把里面的高浓度联合抑制药液倒进了嘴里。
像漱口水一样含住漱了漱,最后吐掉。
吐完之后,他皱了皱眉,似乎是味道不太好,然后把空针管随手丢进旁边垃圾桶,上了车,驶离装卸平台。
直到货车彻底驶出转运带,消失在视野尽头。
瑞秋才终于缓缓转头,对韦斯利道:“他刚刚……是在嘲讽我们吧?”
韦斯利沉默,然后道:“有点意思。把今晚所有的监控和麻醉浓度记录以及药液批次单独封存。建立一个新的独立档案,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开始着手研究这家伙了。”
瑞秋点头,“要不要告诉北园的人?”
韦斯利想了想,摇头道:“先不用。北园那些人在看见异类样本后会变得过于激进,容易影响我们的工作。我们先沿着公开痕迹继续查。”
瑞秋:“明白。”
····················
····················
货车驶出工业园区。
驾驶室内,王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了车窗上。
说实话,刚才那点麻醉对他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普通成年人之所以会在短时间内被放倒,无非是因为药剂经由肺泡交换和黏膜吸收后,会快速抑制中枢神经递质传导,直接影响平衡与意识。
但对于如今的王贺来说。
他的血液流速和肝肾代谢效率,乃至全身的风雷循环强度,都早就超出了普通人的生理学边界。
这种剂量的麻醉剂,刚进肺泡就会被他体内高速循环的能量与血流迅速稀释分解和排出,根本来不及真正进入有效作用浓度。
至于刚才那支针里的液体,王贺之所以含了一口,也不是单纯为了装,只是想确认一下成分比例,结果尝了尝,味道一般,效果也相当拉胯,
再加个几十倍浓度,都不一定能对三阶强者起作用,大概率是没法运用在镜中世界战斗里的。
几分钟后,他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加密账户到账提醒。
【入账:9000000.00 USD】
九百万美金。
扣掉中间链条与鲁斯兰那边的抽成后,这个数字已经很漂亮了。
王贺扫了一眼,点点头,
“钱倒是到账得挺利索。”
奇美拉这种公司做事虽然阴,但在钱这一块还真不含糊。至少他们没有赖账的意思。
不过王贺并不觉得,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像奇美拉这种有阴阳两面的公司本身就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他们对交付链末端的人不可能真正放心,所以后续大概率还会来清算。
不过王贺对此并不怎么在意。
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哪里还会怕人类的手段。
更何况这趟钱已经拿到了,他已经赢麻了。
二十分钟后,王贺将车还回中介指定点,随后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酒店。
顺便打开订票软件,订下了次日上午最早一班飞回国内的航班。
····················
····················
而与此同时,韩国。
凌晨两点十五分。
韩国队的教练金正泰刚回到家,鞋都没换完,手机就震了。
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大韩射箭协会会长。
金正泰愣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在他当了这么多年国家队教练的生涯中,几乎从来没有过。
他接起来。
对面便道:“金教练,回来了?”
金正泰从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太舒服的沉闷,随即连忙道:“是的,是的,刚落地,会长有事找我吗?”
“成绩我看了。成绩的事先不谈,下次再找你好好聊。我现在想问你另一件事。”
“什么?”
“王贺。”
金正泰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会长继续道:“我们得到消息,说王贺虽然没有参赛,但出现在了赛场。”
金正泰道:“是的,他在观众席上坐了一整天。中间因为我们提出的技术申诉下来到了边线。”
会长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嗯,这件事我听说了。你在现场的时候,有没有看出什么情况来?”
金正泰想了想,
说实话,他在现场时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比赛和那场丢脸到家的规则申诉占满了。
王贺从头到尾的表现,在他看来就只是一个过来看朋友比赛的人罢了。
除了那次从观众席走下来那一瞬间的压迫感之外,他确实没有看出什么更特别的东西。
金正泰如实回答,“没有。他就和普通观众没什么区别。穿着很随意,也没做什么引人注意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金正泰能感到会长对这个回答明显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