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练习自立!”雨薇挺起小胸脯,一本正经地说:“苏叔叔说了,长大了要自己照顾自己,不能见不到你就哭鼻子。”
张芝芝失笑,心里也很暖。
早上回来,苏黎给女儿不少礼物,小丫头更喜欢他了。
这是好事……换了身衣服,开着苏黎给她安排的宝马代步车出了门。
约定的火锅店,热气腾腾,顾晓菱和李思雨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
看到张芝芝妖娆艳媚走进来,两人都眼前一亮,对方肌肤水嫩,脸有艳光,还穿着特亮眼的短裙、肉丝袜和高跟鞋。
一些吃火锅的男士都忍不住频频看她。
“芝芝,你真漂亮!”顾晓菱上下打量着她,“这气色,这打扮,跟换了个人似的,像是埃及艳后。”
李思雨也点头:“确实不一样,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张芝芝脸颊微红,连忙摆手:“哪有,就是最近休息得好。”
那个男人的审美也影响着她的穿搭,以前是无人欣赏,现在是有多漂亮就得打扮多漂亮。
“真的?”顾晓菱秀眉凝起,眸子看去:“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上次问你还没说。”
张芝芝避开她的目光,看向菜单:“就……文员一类的,挺普通的。”
顾晓菱还想追问,李思雨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岔开了话题:“先点菜吧,今天是给芝芝补过生日,得多点些好吃的。”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聊到近况,李思雨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脸色有些难看:“别提了,我那创业项目,看着简单,真做起来才知道难。这一行竞争太激烈,到处都是对手,我天天晚上睡不着,头发都快掉光了。”
顾晓菱和张芝芝都沉默了,知道她心里的压力,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不说这些丧气话了。”李思雨放下酒杯,强笑道:“今天是芝芝的生日,只说开心的,来,干杯!”
三人很快就聊到了各自的未来伴侣上,顾晓菱第一个摇头说:“结婚还是算了吧,我35岁之前不考虑。”
李思雨给了她一个白眼,暗道:是不考虑还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也不知道你和苏黎的关系能持续多久。
张芝芝吃着牛肉丸子,轻笑:“我的事你们也知道,不可能复婚、暂时也没找别的男人心情。”
至于和苏黎,那自然是不能说的,老板和女秘书在一起,有点过于不正经了。
“我,现在心还在事业上,要是这次创业失败……谁敢娶我?”
李思雨喝了口可乐,开玩笑说:“以后老了,不行咱们三个就一起住养老院。”
“我看成……”
饭后,三人走出火锅店,张芝芝去开不远处的宝马车。
“芝芝,那是你的车?”
张芝芝含糊道:“嗯,公司给配的代步车,方便跑业务。”
李思雨和顾晓菱对视一眼,齐齐无语,眼里都带着惊讶,却没再多问。
送走张芝芝,顾晓菱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小声对李思雨说:“你觉不觉得,芝芝肯定有男朋友了?不然哪来的车,状态还这么好。”
“有男朋友是好事,就怕……”李思雨欲言又止:“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可别是被人包养了。”
“应该不会吧。”
顾晓菱以名侦探的姿势,捏着白皙下巴,“她不是那种人,可能就是交了什么富二代男朋友,让生活压力小了点,总之她不说我们就别问了。”
“你怎么走?”李思雨点着头。
“阿苏来接我回家……嘻嘻。”顾晓菱唉声叹气,似是炫耀:“每次都累死了。”
李思雨无言以对,这是能说的?
正说着,远处一辆迈巴赫缓缓驶来,停在两人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苏黎的俊脸。
“亲爱的!”
顾晓菱立刻笑靥如花地跑过去。
李思雨愣了一下,微笑道:“苏董!”
苏黎对她点了点头:“李小姐,用不用送你一程。”
“不用,我也开车来了。”李思雨客气地回应。
“我们先走了。”
苏黎在后座已经被顾晓菱抱住了胳膊,一点也不掩饰亲密。
车子驶离,李思雨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一向反感顾晓菱那种拜金的样子,可此刻看着她毫无压力地笑闹,再想想自己天天被创业的事搅得焦头烂额,竟莫名生出一丝羡慕。
“一定可以成功的,一定……”
可事与愿违,日子一天天过去,李思雨的创业之路走得愈发艰难。
核心团队成员因意见相反争吵离职、产品市场反响远不及预期、线下扩充速度过慢……都让她的事业出现问题,每天是大会小会的开还是解决不了。
当最后一笔钱耗尽,李思雨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终于不得不承认创业彻底失败了。
这天下午,咖啡馆里,李思雨坐在靠窗的位置,约见了刚从国外度假回来的金主。
“苏董,抱歉!”
李思雨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苏黎郑重地鞠了一躬,“真的对不起,那四百万……我搞砸了。但您放心,这笔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您。”
苏黎看向她,女人今天穿了一身简洁的职业裙,头发利落地挽起,素颜清丽,眼底的血丝表明连日的奔波与焦虑。
“坐下说,想过创业失败的原因吗?”
“想了好几天。”李思雨苦笑:“太急功近利,对市场判断不够精准,团队管理也有问题……原因很多,说到底,是我自己能力还不够。”
苏黎听完,缓缓点头:“能看清这些,说明没白摔这一跤。如果你现在重新开始,第二次创业,成功的概率会在80%以上。”
李思雨愣了一下,失落道:“可我现在……哪还有钱东山再起。”
她所有的积蓄都投了进去,还欠着外债,她已经没有底气再试一次了。
“钱的事,我有。”苏黎凝视着她。
李思雨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苏董,您……您还愿意借钱给我?”
苏黎放下咖啡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晚上聊聊吧,我订了酒店房间。”
李思雨瞬间清醒过来,白皙俏脸一点点沉了下去,恼怒冰冷。
对方的意思,她再明白不过,这些年在职场摸爬滚打,她不是没遇到过觊觎自己美色的人,只是没想到,苏黎这样的人物,也会用这种方式。
“苏董,如果是谈钱的事,在这里说就好。我想,我们之间还不需要到酒店房间里去谈。”
“你可是晓菱的男朋友!”
“我俩的关系你真的不明白?”
苏黎的话让李思雨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