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让室内一片亮眼。
冯心儿从苏黎怀中醒来,似宿醉般的慵懒尚未褪去,想起昨夜的缠绵,脸颊瞬间染上红霞。
“快起来!”
这大坏蛋还控制自己呢!
苏黎瞧着她娇羞的模样,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调侃道:“这才就害羞了,昨晚是怎么喊我的?”
冯心儿被说中心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他:“快去洗漱,一会儿该被人笑话了。”
“不急,要不要来一番早操?”
苏黎早上正处于精力旺盛的时刻,眼神灼热几乎喷涌而出。
“不行……还,反正就是不行。”
这个北凉公主一阵害羞,身子还不适呢,而且还是大白天。
“不行也得行!”
苏黎可不放过她,直接自己动手吃肉了。
“讨厌~”
冯心儿没招了,只能尽量压低声音,不让被欺负的动静传出屋外。
两人正调笑间,院外传来君桃急促的声音:“世子,公主,不好了,安乐公主要出家!”
冯心儿顿时清醒,支吾问:“怎……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只听那边的下人说,她一早便换上了素衣,要去城郊的感业寺落发。”君桃在外回禀。
“别闹了,快,让我起来。”冯心儿用手推他。
苏黎遗憾临时被打搅了好事,只能暂停战斗,蹙眉道:“你身体不适,先歇着,我去看看。”
说罢披衣下床,快步出了院子。
君桃看他,美目闪烁不定:“世子,马匹已经在外面备好了。”
作为练武之人她的听觉可是极其灵敏,自然知道了里面的事,然后又联想起了自己和苏黎在时的早晨,也被欺负的中午才下床。
“乖!”
苏黎捏了下她的脸,来到外面快马加鞭赶到城外,果然见安乐公主一身素服,坐在前往感业寺的马车里
他勒住缰绳,拦住去路:“公主这是要去哪?”
安乐公主掀开车帘,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平静:“苏世子。”
“为何要出家?”苏黎又问道。
“夙愿已了。”安乐公主轻声道:“叱云南生前,我亲自问出是他下令杀了焦涛,为心爱之人报了仇,便再无牵挂了。”
她望着远方,眼中掠过一丝茫然,“平城留不住我,柔然……那里也没有我的亲人了。”
“我不许你出家。”苏黎翻身下马,走上前,“跟我回去。”
安乐公主清淡道:“世子为何要阻止我?”
“不想看你大好芳华,浪费在青灯古佛旁。”苏黎看着她,“拓跋迪、未央都把你当朋友,她们也不想失去你,至于我……因为喜欢你。”
安乐公主浑身一震,怔怔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黎不再多言,对车夫道:“调转马头,回城。”
车夫不敢拒绝这个命令,马车刚行至城门口,便见拓跋迪带着侍女匆匆赶来。
她一眼瞧见马车上的安乐公主,连忙跳上车,拉住手:“你这是胡闹什么?咱们姐妹一场,你若走了,我跟未央该多难过……”
安乐公主咬唇不语,良久才说:“暂时,我不会出家了。”
苏黎看着马车远去,转身策马来到平城一处僻静别院。
这里住着春茗……叱云柔身边那位曾传递消息的心腹侍女。
“世子。”
春茗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在这儿住得可好?”
“甚好,多谢世子搭救。”
春茗轻声道,若非苏黎暗中安排,她怕是早已跟叱云家大多数人一样被诛杀。
“你劳苦功高,该得的。”苏黎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摸了摸肚子,“起得早,还没吃饭,这里有吃的吗?”
春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应道:“有的,世子稍等,奴婢这就去做。”
不多时,她就端过来一些吃食,味道还不错。
“过来坐!”
苏黎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这位貌美女婢识趣抱着他的脖子坐好。
“我知道你在叱云家过惯了富庶日子,在这里生活颇为不适,不用担心本世子说到做到……等过些年岁我就收你入房。”
春茗在古代人眼里年岁很大了,可现代人看来却是个美艳熟女,饱满多汁的那一种。
“谢世子!”
春茗很感激,过惯了豪门公侯大院的日子,当一介平民是真的不适应。
她作为叱云柔奴婢时,在平城没几个人敢不给面子!
“怎么谢?”苏黎似笑非笑的看着怀中熟女,把茶杯递到她手里。
春茗颇为聪慧,一个呼吸就明白了,自己把茶喝进嘴里然后喂世子。
苏黎就这样吃了个饱,但他还不满意,下一瞬就把春茗放到了石桌上,拆解珍宝一样动手。
“唉……”
春茗刚想出言阻止,最后还是默认了。
她倒不是不愿意,只是光天化日,忒羞人!
大魏汉化许久,已经不像柔然人那般粗犷……谁知道这英俊潇洒的世子也有这般爱好?
苏黎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便会笑着说现代就有了,因为省电。
两人一番亲昵,一下子时间就到了下午。
“我去了,你好好休息。”
苏黎看着床榻上的女子,身心舒畅,准备撤退开始去忙碌公务了。
“嗯,世子……你有空多来看看奴婢。”
春茗如今是爱意满满,一颗心都挂在男人身上了,恨不得他天天欺负自己。
“会的。”
苏黎挥挥袖,不带一丝眷恋的离开。
随后的日子里,平城朝堂暗流涌动,皆因苏家势力越来越大。
苏黎不动声色地收拢权力,将禁军与虎贲军牢牢握在手中,更是安插亲信各个重要部门,除此也乐得偷闲,有了时间陪诸女,挨个让她们诞下子嗣。
就连周雪梅都有了身孕,无奈之下只能一次返回老家时,装作被劫匪所杀,离开了李家。
还有安乐公主,起初对他的示好还有些闪躲,可苏黎既有武将的英武,又不失温柔体贴,几番相处下来,那颗本就动摇的心渐渐被他融化。
终于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两人在一起了。
屋内烛火摇曳到后半夜,安乐公主靠在苏黎怀中,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绯色红晕,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
“你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对我这个‘南安王妃’下手,真是个坏蛋。”
苏黎低笑,握住她的手:“坏蛋算什么?如今朝堂上,多少老臣暗地里骂我是权臣奸臣,说苏家迟早要取拓跋氏而代之呢。”
他势力日增,难免引来猜忌,那些忠于魏室的老臣更是屡屡上书,劝诫太后、小皇帝提防外戚。
可他们却不知道完全无用,苏黎夜宿龙床,太后都得口喊陛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