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钱忍不住又捏了一下‘花Q’小人儿，觉得苏茫果然鸡贼：“是《杜拉拉》那个‘商务专刊’吗？你们俩谁去商务商务专刊？”
下个月徐婧蕾执导并主演的《杜拉拉升职记》就要公映了，为了预热，她以客座主编的身份联手苏茫打造了一份芭莎特刊《芭莎商务专刊》，作为电影的延伸，封面就是徐婧蕾。这个特刊，有点类似之前猫果树和芭莎联合打造的‘电子刊’，都是主刊之外，多一个‘形式上平行’的‘特别版’，不算副刊。
如果强行联系。
大约等同于电影宣发时的‘领衔主演’和‘特别主演’。
“——不是。”
刘艺霏这会儿差不多已经忘了她之前想问的问题了，耐心给年轻导演解释道：“苏总说，这次的‘双刊双封面’都是主刊的……就是同一份刊物，有两个版本的封面，读者想买哪个买哪个……或者两份都买。”
“一期杂志卖两次是吧。”
郑钱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知道苏芒这个想法是不是受徐婧蕾那个商务周刊影响，不过印象中，芭莎的‘双刊双封面’的手法似乎是过几年电影《搜索》上映的时候，姚沉和高媛媛搞出来的，没想到提前了：“……苏总拿捏我了，我肯定要给她贡献两份销量的。”
这种小事上决不能厚此薄彼。
不过他的反应，立刻让刘艺霏想起了之前她的问题。
“——你还没跟我说，芭莎慈善晚会你到底怎么安排的。”她追问了一句。
还是没躲过啊。
郑钱心底嘀咕了一声。
下个月世博会前，今年的芭莎慈善夜会第一次在沪上举行，除了刘艺霏和杨蜜外，郑钱也收到了邀请。苏茫之前在电子刊上给了猫果树不少便利，这次又在《天才枪手》公映时给了助攻，他也着实不好推脱不去。
到时候，三人难免要坐在一起。
国内不是国外。
柏林电影节，三人手挽手上场，可以不理会国内媒体的嚷嚷，止笑吟吟着和外国媒体打招呼。到了芭莎夜，国内媒体的主场，三人估计要被那些眼珠子发红的记者剥掉一层皮。
指不定多少人会在现场起哄喊‘亲一个’之类的话——就像她俩在柏林节上的左亲亲和右亲亲——真亲上去，对她俩的商业价值肯定有冲击，柏林节时还有‘一时情绪激动’以及‘国外礼节’之类的托词，国内就没有了；不亲的话，反倒愈显得‘欲盖弥彰’，情绪烘托上去却什么也不做，有玩弄大家感情的感觉。
杨蜜那边倒是无所谓，之前听了猫果树公关部门的担忧后，非常爽快的表示亲一次是亲，再亲一次也没关系，反正她的迪奥代言也不是粉丝们送的。
刘艺霏这边就很困扰了，刘晓丽一直很在意她的形象，仙女如果下凡，就不是仙女了。所以这几天一直在跟郑钱讨论各种应对方式。
“——没想好。”
即便有了刚刚的缓冲，郑钱还是没想好怎么回答，老老实实叹了一口气：“就……顺其自然吧。我会让公司这边跟记者们打招呼，让大家手下留情的。”
“啧。”
电话那边，留下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后，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