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莎慈善夜啊。”
郑钱嘟囔着，顺手从桌边拿起一个‘花Q’小人儿，捏了捏。
这个小人儿是《天才情人》里，主角在玩游戏时遇到的一个NPC，仿佛雪人儿，长得圆头圆脑，憨态可掬，但脾气却很坏，交流时满嘴脏话‘fuck’‘fuck’不绝于耳，巨大的反差倒让它颇有魅力。
上辈子，郑钱就对这个小人儿印象深刻，一直想要个手办。现在有了机会，自然早早安排姜伊蕾做了出来。
现在他手中这个，是高端版的样品，通体由天然乳胶制作，手感极好，柔软且富有弹性，捏它的脑袋时，它会尖着嗓子嚷嚷出‘花Q’‘花Q’的音调，听上去既像无意义的嘟囔，又像英语里骂人的话——为了通过审查，姜伊蕾在申报的时候，把这个‘花Q’定义为了硅基人的语言，很容易便获得了生产许可。
此刻，他捏时，‘花Q’的尖锐声音立刻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传入话筒中。
“——这是……骂人的话吗？”
电话那边，刘同学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与紧张，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让自己听这个。
“哦，不，不是，跟你没关系。”
郑钱难得显出几分狼狈来，干笑着解释了一下：“这是姜伊蕾之前送过来的玩具样品……跟你没关系……唔，提到芭莎，我记得芭莎说要给你们俩拍四月的封面，拍了吗？”
他口中的‘你们俩’指的另一个人依旧是杨蜜。
现在她俩几乎算得上捆绑营销了。
自从上个月，杨蜜和刘艺霏获得迪奥和香奶奶的短期代言后，两人在个人品牌和国际知名度上都获得了很大的提升，原本郑钱以为这个知名度想要‘变现’还需要一段时间发酵，但随着《天才枪手》的热映，芭莎率先按捺不住，联系了猫果树——现在圈子里已经都知道佳蜜和红星舞两家公司与猫果树之间的商务合作了，很多事情会直接跟猫果树谈——邀请两位女星担任芭莎四月的封面人物。
据唐鱼说，芭莎原本联系的人是刘佳玲，虽然咖位够大，但人气在这几年已经有些颓势了，属于‘鸡肋’型的人选——就是说这类明星放在封面，杂志不显得掉价，但让她们当封面，又没有多少好处——相对而言，刘艺霏和杨蜜这对既有话题又有咖位的年轻女星，对时尚杂志销量帮助极大。
尤其她俩还是迪奥和香奶奶的短期大使，天然自带品牌光环，上封面时的时装都不需要斟酌了。
这年头，国内读者们对奢侈品的‘代言人’‘大使’‘短期大使’之类的词儿了解不深，刘艺霏和杨蜜两人的头衔拿出来唬人绰绰有余。
“拍了。”
电话那头儿，刘艺霏语气却显得有些没精打采的，并没有因为第一次登上主刊表现的多么兴奋。
这事儿也不难理解，原本她的咖位是显著高于杨蜜的，她跟程龙拍好莱坞大片的时候，杨蜜还在电视剧圈子里打滚儿，现在，对方却仿佛跟自己平起平坐了，但仔细想想，她的咖位现在有高片酬、国际获奖电影和奢侈品大使的支撑，似乎并没有下跌，只能说杨蜜那边蹿起来的速度太快？
终归让人心情不那么愉快。
“——不过不是拍的双人封面，芭莎搞了个什么‘双刊双封面’的噱头。”她叹了一小口气，那种纠结感愈发强烈。
一方面觉得不是双人封面，感觉稍微好一点，另一方面，杨蜜竟然也拿了单封，感觉又稍微差了一点。
总之，就是纠结。
“双刊双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