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鱼冷不丁加入了两人之间的闲聊，先给韦航的‘听说’背了书，然后补充道：“不过莫里茨死后，高盛就给各个办公室发了通知，告诫投行夏季实习生不许在办公室里过夜……”
“哇哦！”左娜再次发出惊叹的声音，忍不住睁大眼睛：“只是说不许在办公室过夜？甚至没说减负？”
“——所以我才丢掉了高盛的offer，投入咱们猫果树温暖的怀抱里。”
韦航双手抱住自己，一脸幸福：“我听人事说咱们公司没有像投行里那样的RIF后，立刻就接受了咱们的offer……”
……
……
“——她们在聊什么？看上去聊的很high啊。”
走廊间，郑钱接过栗娜递来的茶水，啜了一小口，瞄了一眼窗户里面凑在一起的三个人，语气中带着一点怀念：“感觉已经很久没人跟我这么聊过天了……现在我出现在任何一个聊天现场，大家第一反应都是闭嘴，然后看我说什么……”
他颇为臭屁的摇了摇头。
栗娜假装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莎伦已经安排好办公室了，中环皇后大道中2号68层，我们的人随时可以入驻。”
栗娜抱着平板，言简意赅的汇报着她和高盛方面沟通的结果。
莎伦是郑钱在高盛的私人财富经理，常驻香江，这次的外汇交易主体是MM集团，理论上，去洛杉矶是最佳选择，但国内诸事繁杂，郑钱一时脱不开身，所以最终选了一个折中的地点，香江，距离国内近，且资金可以自由流通。
再者，MM国际就注册在香江，资金划拨也相对方便些。
“皇后大道中2号？”郑钱挠了挠下巴，带着一丝不确定看向栗娜：“这个地方，是高盛香江的办公地点吧？”
“对。”栗娜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她给我们找了一个高盛的办公室？”郑钱感到有点牙疼。
“对。”
“胡闹……我们不至于连个办公室都租不起吧？PB（主经纪公司）只有高盛一家，已经让我有点不安了，现在连办公室都用他家的……我们简直要在他家面前裸奔了。”
郑钱抿了一口茶水，吹了口气，沉吟片刻：“正好，这几天《天才枪手》的路演到羊城了，你让左娜带人去找个合适的办公室，顺便去羊城慰问一下艺霏和蜜蜜她们几个。”
“好的，老板。”
“左娜临时出差，不影响跟西影那边的谈判吧？”
“不影响。”
“很好……还有一个事情。”
郑钱拍了拍脑袋，提醒助理小姐：“周老师中午打电话给我，说下周回学校做报告的事情，她希望我讲一些学校里遇不到的、最好是拍电影或者参加电影节方面的‘细节’……你写稿子的时候注意一点！”
“稿子已经写好了……学校那边就这件事跟我沟通过了，一会儿我就把初稿发给你。”栗娜头也不抬的完成了老板临时增加的工作。
“好的，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