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姐现在对时尚界也有颇多了解，对其本质看的很深刻：“不仅不冲突，反而是利好，如果一个明星先上了芭莎，再被窝瓜的晚宴邀请，相当于两个杂志在互相‘背书’，不仅提高了曝光率，而且还有联动效果，不论对杂志还是明星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是不是好事。
是谁的好事。
这些都还是未知数。
此前，郑钱对Met Gala没多少了解，自然不能只听栗娜一个人的看法，所以稍晚些时候，他也跟唐鱼谈了一下这件事。
“——Met Gala？去！当然要去！”
这是唐鱼听说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看上去，她比栗娜表现的更热切一些，而在郑钱谈及‘提高商业价值’这个事情的时候，她提到了一个栗娜没有关注的点：
“参加Met Gala最直接的影响，她俩可以接更有价值的代言了……甚至，因为这场舞会，很可能让她俩把现在身上挂着的香奶奶和迪奥‘短期大使’的名头，换成‘长期’与‘全球’！国内现在能拿到国际大牌长期代言的艺人不多，对公司估值绝对有好处！”
她是知道郑钱一些长远规划的。
郑钱倒没她想的那么远。
他之所以犹豫，只是觉得捧女明星花的钱有点超出自己的想象。
“——之前给她俩找香奶奶和迪奥的代言，就花了几百万欧，这趟去Met Gala如果成行，按照栗娜的计算，包括礼服定制、造型、住宿、公关、安保、礼仪、团队等等，总花费预算又要五十到一百万美元。”
郑钱心有戚戚：“以前觉得捧女明星，只要拍个电影就行了，现在看来，远不是那么回事啊……”
唐鱼笑了笑：“如果拍个电影，赚点名气，就能捧出一个国际女星，那‘国际’未免也太不值钱了……就像章紫衣，拿了那么多电影奖，四处钻营，也钻不进国际时尚的小圈子，就知道那个圈子多么排外了……现在借着高盛的‘增值服务’能蹭进去，哪怕只是普通嘉宾，对她俩咖位的提升也是非常惊人的。”
“说到底，还是有沉没成本了啊。”
郑钱叹了一口气，想到和刘艺霏签的长约，以及已经投进去的几百万欧，感到自己在她俩身上花的钱有点失控。
“不求回报的话，确实花的有点多了，但如果你从投资的角度考虑，感觉应该会好很多。国内像她俩这样有超额价值的女星并不多。”
唐鱼宽慰着，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表情，突然笑了一下：“如果你觉得成本高，也可以先收点利息啊……你想不想睡她俩，我可以帮忙啊！”
嘶——
郑钱眨了眨眼睛。
她倒大方的紧！
这话，栗娜绝对说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