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霏和杨蜜，现在和猫果树深度绑定着。
从影视资源，到商业价值，再到公关与宣传团队，等等。
两人在猫果树的推举下，上过芭莎的封面——即便只是电子版，对她们这个年纪的女星来说，也是首屈一指的成就了——而且即将到来的四月份，芭莎也给两人安排了真正的纸媒‘双封’，夯实了她们在新一代小花里的领军地位。
除此之外，她俩现在身上有香奶奶和迪奥的代言，虽然只是短期，却同样，与国内同阶段小花比起来，算是断层的资源。最起码，可以随时借到最新的高定出席各种重要场合，不必担心没衣服鞋子，在媒体面前丢脸。
而且，两人还刚刚走了柏林节的红毯，绕着欧洲参加了一圈儿的高定周之类的活动，《天才枪手》的获奖与票房大爆，又让她们获得了持续的曝光量。
综合考量，她们是猫果树能推出去的最佳人选。
“——她俩是猫果树能推出的最有‘国际知名度’的明星了。”
栗娜仿佛郑钱肚子里的蛔虫，声音在他的脑海和现实中交替响起：“艺霏自然不必说，她有威廉莫里斯代理国际经纪业务，而且参加过《功夫之王》那样的好莱坞A级制作，起点很高……蜜蜜的话，除了这几个月在国际上的快速曝光外，你不是还打算让她去好莱坞拍电影吗？她如果能参加今年的Met Gala，相当于提前给电影做宣发了，起码能让她在阿美莉卡年轻人那边刷一个脸熟……总而言之，即便从‘物尽其用’的角度考虑，让艺霏和蜜蜜去今年的Met Gala，也是一个最佳选择，可以进一步提高她们两个人的商业价值……你去Met Gala属于消费，她俩去Met Gala就是投资……而且是收益率很高的那种投资。”
栗娜的小算盘拨拉的震天响。
郑钱听的颇为心动。
“……提高她俩的商业价值啊。”
他若有所思，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沉吟不语。
“——如果我们决定送她俩去Met Gala，现在就要开始协调。”
栗娜看出郑钱已然心动，立刻开始进一步推进：“比如这次Met Gala之行，要以艺霏为主，所以蜜蜜那边，需要你去叮嘱她‘安分守己’，千万不要做那种捡芝麻、丢西瓜的事情，只要她们在Met Gala真正登场，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机会……”
郑钱扬了扬眉毛。
他知道栗娜说的是前段时间路演，艺霏和蜜蜜的部分粉丝在网上撕的有些过火，‘艺家人’们觉得艺霏才是电影主角，而‘蜜蜂’们觉得杨蜜才是猫果树的艺人，双方各具大义，所幸宣发团队早早进行了分流，让两人错开行程进行路演，减少了很多麻烦，再加上三家公司的公关团队通力协作，让这些撕扯维持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温度，没有给《天才枪手》的宣发造成负面效果。
“——你刚刚不是还说，要优先推杨蜜么，怎么这会儿又‘以艺霏为主’了？”郑钱调侃的看向助理小姐。
栗娜一脸严肃，仔细解释道：“杨蜜优先是公司战略，艺霏优先是现实的战术，不矛盾的……今年Met Gala的主题是‘阿美莉卡女性’，艺霏有阿美莉卡的身份，参加过好莱坞A级大制作，又是《天才枪手》的主演……我们可以有偏好，但不能不尊重现实。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以艺霏为主，都是最大的现实……当然，如果你给蜜蜜拍的电影大爆，让她成为国际明星，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可真敢想。”
郑钱咕哝了一句后，眼角余光瞥见桌上的日历，似乎想起什么，诧异道：“……唔，等等，我记得她俩不是要去参加下个月的芭莎慈善晚宴吗？能来得及吗？唔，我的意思是，芭莎和窝瓜……不冲突吗？”
他问的有些模糊。
但栗娜却立刻听懂了他的画外音。
“不冲突的，时间可以协调开，而且两个杂志也没有‘排他性’……更不要提，这两个活动，一个是国内的芭莎举办的，一个是阿美莉卡的窝瓜举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