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咳！”
郑钱打了个磕巴，但只用了半秒钟，就调整好心态，干笑着，向里挪了挪，给自己的女伴留出座位，同时伸手指向助理小姐：“香水是栗娜让喷的，说这是参加晚会的基本礼貌。”
同时，把口袋里的超薄向更深处塞了塞。
栗娜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儿。
“是吗？”
刘艺霏狐疑着回头看向栗娜。
助理小姐脸上露着得体的笑容，很正常的点了点头：“会场内人多，气味也杂，喷一点清爽的香水，效果会好很多……”
郑钱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你刚刚在看什么，那么入迷，我都到旁边了你都没发现。”女星的注意力很快便从香水儿上转移开，落座后，目光落在男生的水果机上。
“哦，回个邮件。”
郑钱干巴巴笑了一下：“姜伊蕾那边的电视剧，第一季已经做好了，问我什么时候上星……就是那个《怪物妹妹》。”
说话间。
贵宾车缓缓启动。
前后数十辆蜿蜒相接，仿佛一条在夜色中觅食的长虫。刘艺霏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郑钱则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她。
这会儿，他还没从刚刚那个小小的惊吓中回过神。
总觉得旁边坐着的是个赝品。
但不论头发、脸蛋、手上的饰品，甚至身上的气味儿，都跟印象中一模一样，不可能是假冒的，这让他愈发不可置信。
“——不就是一条狗么，她们竟然把你给接回来了，真是……真是。”郑钱喃喃着，无端感觉有些荒谬：“我那个想法有那么吓人吗？”
“什么想法？”刘艺霏正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同时也有点好奇他刚刚说的话：“还有，什么狗，你养狗了？”
她养猫，也养狗。
后一个习惯大概源于她干爹，他在北平这边有个挺大的狗场，郑钱听说过，但没去看过。在他看来，狗这种生物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的让他有些受不了。相对而言，猫这种平素冷冷淡淡，偶尔又很黏人的小生物就可爱多了。
两人之前聊猫的时候聊过狗。
所以刘艺霏知道郑钱不太情愿养狗，今天意外听到他提到狗，难免有些惊喜。
年轻导演犹豫了几秒。
老老实实把自己先前的想法和助理们的反应说了出来——这种事情，做出来，或许不太好看，但聊起来，却能成为大家共同的话题，不会显出冒犯。
果然，听到郑钱打算带一条狗走红毯，刘艺霏不可置信之余，笑的前俯后仰。
有这么好笑吗？
郑钱一脸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