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鱼说的有道理，你要真的带条狗走红毯，网上不知道怎么骂你呢……你不知道有些人想法多么毒！”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着笑着，笑容淡了些，许是察觉到这点，她话锋一转，轻飘飘换了个话题：“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我回国不是你那几位助理的主意。”
“我也刚刚反应过来了。”
郑钱苦笑了一下，他是昨天回国的飞机上想到那个离谱念头的，回来后，直接落地沪上，连北平都没回。
洛杉矶到沪上，单程要十二个小时多。
他离开洛杉矶是当地时间24号上午，到沪上时，已经是25号中午了，稍事休息，便开始化妆与各种准备，即便按照最紧凑的时间来计算，栗娜联系上刘艺霏，再到她搭乘最近班次的飞机回国，也要到明天。
“——所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他脸上露出一丝好奇：“我走之前，你不是还说要去见威廉莫里斯的人，然后再飞去百老汇逛逛吗？”
“就是他们带我回来的。”
她耸了耸肩，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你是直接飞沪上，轮到我，没有飞机了，只能先飞香江再转回沪上，比你多飞了三个小时！”
“威廉莫里斯？她们带你回国干嘛？她们不是只负责你海外的经纪业务吗？”郑钱嗅到了几分微妙的气氛。
“不知道，没问，上飞机我就开始疯狂补觉了。”她脑袋微微向郑钱的方向侧了侧，看向汽车的后视镜，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还好，还好，脸没肿……”
车队其实就是仪式性质的。
很快就抵达了会场。
下车，摆pose，拍照。
因为有世博会热度的加持，今年到场的记者人数比往年多很多，红毯两侧挤满了记者和摄像机，郑钱眼睛被闪光灯晃的有些花，仿佛剪了一晚上视频素材的感觉。
“——今天这身是从香奶奶那边借的，不是送的，你不要扯坏，我赔不起！”下车时，刘同学凑到郑钱耳边，半开玩笑地叮嘱了一句，话说到一半，她似乎察觉措辞有些歧义，脸蛋微微泛红，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下车小心点儿！”
郑钱忍者笑，不由多看了几眼。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巴洛克风格的长礼服，露肩，拖地不多，装饰了缎面玫瑰，用了大量明黄的色彩，看上去非常华丽抢眼。
让他无端想起了后世的黄玫瑰。
上一世，她参加今天的晚会也是穿了黄色的礼服吧，时间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东西，年轻导演脑海闪过这些乱糟糟的念头，嘴里却说着毫不相干的话。
“——西北那边刚刚地震，你这身，有点不够庄重吧。”郑钱看着她露出的白皙的肩膀，清了清嗓子：“而且今天主题还是环保什么的……”
“——这是老佛爷给今年春夏季定的格调，霓虹巴洛克。”
她一边笑吟吟向着两侧挥手，一边凑在他耳边小声解释着，旁人远远看去，很容易脑补出两人说悄悄话的画面：“这身已经是我能选出来最不花哨的了……”
“——艺霏，昨天看你的微博，你还在洛杉矶，是刚刚回国吗？”旁边有记者迫不及待的把话筒递了过来。
郑钱看了一眼，是辛浪的，便稍稍停了下脚步。
“——郑导，之前杨蜜在微博上提到，因为正在准备你的新电影，所以不能来今晚的芭莎晚会，感到非常抱歉……能告诉我们一些您新电影的具体内容吗？”
另一个话筒不失时机的凑到了郑钱面前。
只听这个问题，郑钱敢打赌，这绝对是杨同学找的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