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同学并非第一次尝试歌手这个业务。
几年前，也就是郑钱进入北电那年，她就签约了索尼唱片，赴日接受了为期一年的歌唱与舞蹈训练，并于2006年推出首张全日语专辑《All My Words》。
这张专辑在日本本土反响平平，销量有限，主要依靠华语地区粉丝贡献。
相比之下，她的国语同名专辑《刘艺霏》在大陆取得了约60万张的销量，对跨界新人而言已算亮眼，但若放在专业歌手标准下，则显得不够突出。
考虑到她当时如日中天的名气。
这个销量。
只能说明她在这方面真的没有太多天赋。
郑钱看过她唱跳的片段。
虽然称不上辣眼睛，却也充分证明了，她并不适合偶像歌手这条路——连偶像歌手都难以突围，遑论solo歌手与创作型歌手了。
刘同学已经耗费自己的名气证明过一次的事情，郑钱没道理再头铁去做第二次。
所以，即便胳膊被揽的越来越紧。
他也咬紧牙关，坚决不肯因为一点甜头，在这种事情上妥协。
所幸。
在两人不动声色的拉扯中，栗娜来了。
当着熟人的面儿，刘同学稍显尴尬，借口要去补个妆，一溜烟跑掉了。郑钱看着她的背影像小鹿一样消失在人群中，回过头，瞪了助理小姐一眼。
“——扣你半个月工资，没意见吧。”
他接过栗娜递来的鸡尾酒杯，没好气的说道。
栗娜顿时睁大眼睛：“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喝白酒，你给我递了一杯白的。”郑钱胡乱编了个理由。
助理小姐脸色木然：“你手里拿着的是矿泉水，我专门给你倒的。”
“——那就是因为你今天穿了黑色，和你老板我撞色了。”郑钱面不改色，找了一个绝不会出错的理由。
“你一定要扣我的钱？”
助理小姐这会儿也回过神，知道这人是在找茬，反而心平气和起来：“为什么？因为刚刚打扰你跟艺霏卿卿我我了？好歹公众场合，能不能稍微收敛点！”
“你是不是觉得扣半个月工资有点少？”
郑钱斜了她一眼，啜了一小口冰冰凉凉的水，语气也跟着凉凉了起来：“原本打算扣你一个月的，现在只扣你半个月，你就知足吧。”
“为什么减了半个月？”助理小姐的关注点永远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郑钱愣了一下。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你十万个为什么吗？……就是，你之前主动给老板背黑锅，是值得鼓励的。”他最终还是说清楚了奖励原因，因为要鼓励下属以后继续这么做。
“背黑锅？”
栗娜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醒悟，先前，郑钱在车里说香水问题的时候，拿她垫了一下背，这也算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