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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张骆又开始了“临时抱佛脚”式的备考复习。
这一次少了政史地三门,张骆有更多的时间集中到自己不擅长的几门科目上。
学习小组的人也变多了。
大家开始了新一轮的猜题。
周恒宇笑着说:“这一次我把你们猜的题全部都背下来,看看能中多少。”
可能真的是进入了高二的关系,张骆也明显感觉到,大家对于上课的认真劲儿、对于考试的认真劲儿,要比高一强很多。
明明他们班还是实验班。
按理说,都是一群要参加艺考或者特长考试的人,不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高考上。
可在高一明明还有人趴桌上睡觉,或者干别的事不听课的,在他们现在这个班,完全不存在这个情况。
中午在食堂吃饭,许达就说:“那是你们班,我们班照样有这样的人,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这个班的人,都是年级组考察过、挑选过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去。”
张骆恍然。
“李主任怎么可能会让那种不听课、不学习的人进你们班。”许达继续说,“如果周恒宇不是上个学期后面考试进步了,也开始搞学习了,我不信他能进得去。”
周恒宇马上白了许达一眼:“你说就说,别拉踩我!”
“我不是在夸你吗?”
“那你也拉踩了过去的我!”
许达无语。
刘富强一直不作声,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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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那天,张骆非常专注在考试上。
手机都关机了。
从高二开始,考试都会严格对标高考的时长,分值也是,所以,考试一天就能考完。
从早考到晚。
周四晚上,张骆答完理综,交卷以后,长吁一口气。
有一说一,一天下来,很累。
周恒宇都说很困,想回家睡觉。
“我手都快写断了,文综要写的内容也太多了,靠,我差点没写完。”
张骆没考过文综,不知道文综的题量。
他耸耸肩膀,说:“我理综也是,题很难,好多做不出来,感觉这次要砸。”
江晓渔听到张骆这么说,摇摇头,“不一定噢,我碰到张妙了,她说她也好多没做出来,她都这样说了,估计是你们题太难了。”
张妙是年级前一百,选的也是理科。以她的成绩说这种话,看来确实是考得难了。
张骆:“就看能考多少分了。”
他们直接收拾东西,回家。
梁凤英给他洗了一盆水果,放在桌上,等他回来吃。
“崽啊,今天考得怎么样啊?”她正在算账,看到张骆回来,抬起头,笑得一脸温柔。
张骆:“题挺难的,跟高一比起来,难了一个台阶,我有好多题没做出来,不知道最后排名怎么样。”
“那需要去上补习班吗?还是直接给你请个老师,帮你补一补?”
“我看一看情况。”张骆说,“要是大家都一样,只是这一次出题故意出得超纲了,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就算了,我就跟着年级组的进度来就行,要是大家考得不错,我是真考砸了,我就去补一下。”
“行。”梁凤英点头,“那你自己决定。”
张骆:“你这是算什么呢?”
“现在好几笔账要算,虽然我也请了个财务,但我自己还是习惯性地算一下。”梁凤英说,“食堂、盒饭、零食小卖部,还有饭店装修那边,每天进账出账,很复杂,必须盯着点。”
“饭店准备什么时候开张啊?”张骆好奇地问。
因为之前赚了点钱,他爸妈早就决定好要开个饭店了。
挑地方,谈价格,搞装修,忙得很,现在又要请人。
梁凤英:“计划在下个月吧,看看能不能赶上。”
张骆点头:“好。”
他转头看了看,问:“我爸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加班呢,说上级部门来搞检查,都要加班准备材料。”梁凤英说,“他今晚估计得很晚才能回来了,你先去洗澡,别等他,早点睡,这几天你每天晚上都睡得那么晚,今天考完了,补一补觉。”
张骆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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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一大早,张骆听着鸟叫声醒来,懒腰一伸,走出房间,他爸已经在厨房里煮面。
“今早吃面啊,你妈妈做了鸡丁卤子。”他爸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张骆点头,打了个哈欠,问:“爸,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反正在他睡着之前,他爸都没有回来。
中间他也没有听到他爸回来的声响。
“过了十二点了。”张志罗说,“每次上级单位来检查就要脱层皮,习惯了,等下周一过了就好了。”
张骆点头,深有所感。
加班熬夜是最消耗精气神的。
“听说你这一次考试,难度有点大?”
“嗯。”张骆说,“给了我当头一棒。”
“没事,才高二呢,一次两次的,你自己警醒就行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张志罗说,“你能考到现在这样,已经超出我和你妈的预料了。”
张骆:“我没给自己压力,但我不想考得太差,我还是想要考一所好大学的,要不然别人就要说我不好好读书了。”
“就算你成绩考砸了又怎么样呢,你管别人说什么,你又没有在混日子,不学无术。”张志罗却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这不是……唉,怎么说呢,可能就是因为所谓的又是写作天才、又带着团队做视频栏目、又接商业代言,这么多标签贴在我的身上,别人越觉得我这样做不了一个循规蹈矩、成绩很好的学生,我就越想做。”张骆反思自己,总结道,“我就是犟。”
张志罗都懵了,又乐:“……行吧,你自己都说你自己犟了,我能说什么,赶快去洗脸刷牙,面好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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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写不出来。
写不动。
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