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有这些女人,回去之后也能卖不少钱呢!”
“都已经有了这么多钱了,还卖啥女人啊,留着给自己下崽子不好吗?”
“哈哈哈啊~”
与此同时,钦察库里军的编练也已接近尾声。
明军从被俘的钦察人中,专门挑选那些奴隶出身的人,对他们进行简单的洗脑。
一边用刀剑威逼,一边用粮食、财富、尊严来画大饼,告诉他们,只要跟着大明打仗,就能摆脱奴隶的身份,获得自由与财富。
走投无路的奴隶们,为了生存,只能选择臣服,为明军卖命。
至此,明军的势力越发壮大,原本的两万主力骑兵,加上一万康里仆从军和一万钦察仆从军,四万骑兵气势如虹,足以横扫整个西方大地。
这一日,军中将领聚集在一起,商议后续事宜。
有人开口说道:“将军,康里人、钦察人已经被我们彻底击溃,陛下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是不是该班师回朝了?”
有的将领附和:“将士们出征快要两年,有些想家了。”
不过也有人想要继续征战,毕竟这种大肆劫掠敌国,福泽子孙数代的机会可不常有。
哲别则是坚定的主战派,说道:“我们此次征战,不只是为了消灭康里人和钦察人,更肩负着探索西方的使命。”
“罗斯这个地方,是我华夏历朝历代从未踏足过的,这里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陌生的。”
“如今我们已经打到了这里,何不趁机将罗斯人,乃至罗斯更西方的土地,彻底探索清楚?”
“就算是这次我们无法将其拿下,也可以为下一次西征准备条件,将罗斯彻底清洗干净。”
而下一次西征,规模必将更加庞大。
且不仅仅是屠戮劫掠和了,伴随着的必然是移民屯田和统治。
哲别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再有三个月就要入冬了,就算我们现在班师,长途跋涉之下,还要在途中过冬。”
“不如趁机打一打罗斯人,住在他们的城堡、房子里,抱着罗斯女人,吃着他们的粮食,让弟兄们好好过个冬。”
“等明年开春,再班师回朝。”
而哲别的话音落下,有些将领便立马附和。
“将军所言有理。”
“没错,让将士们在罗斯人的家里过完这个冬天再班师吧。”
“将士们虽然想家,但若是有罗斯女人安抚,也不是不能忍受。”
“哈哈哈~”
商议已定,大军明年班师。
今年入冬前的三个月,继续进攻罗斯诸国。
而明军的第一个目标,便是最靠近草原的保洛克公国。
随后,史明勇对着手下吩咐道:“把保洛克大公带进来。”
不多时,两名士兵押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保洛克大公。
被俘后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瘦得皮包骨,衣衫褴褛,眼神浑浊,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史明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戏谑:“保洛克大公,你们保洛克公国的女人,保熟吗?”
保洛克大公浑身一颤,连忙磕头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保熟,都保熟。”
“只要将军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史明勇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既然如此,就给你一条活路。”
“献上一万石粮食,一千个年轻女人,一千头牛和一万头羊,归降大明,保洛克公国便可保平安,你也能继续做你的大公。”
“若是不从,我便踏平保洛克,鸡犬不留。”
保洛克大公哪里敢拒绝,连忙连连磕头:“我答应,我全都答应。”
“将军放心,我一定会让公国沿途的守军全部投降,绝不会有丝毫反抗。”
史明勇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先把他押下去。”
随后,他派遣了一名明军使臣,跟着保洛克大公的一名心腹先行一步,前往保洛克公国,传达投降的要求。
让瓦列里献出国宝、女人和粮食,打开城门投降。
第三日清晨,明军四万大军兵分两路,哲别和史明勇各自统帅两万骑兵,浩浩荡荡地向着保洛克公国杀去。
所到之处,山河色变,草木皆兵。
保洛克都城,瓦列里得知弗拉基米尔率领的北方联军已经撤退,匆匆返回北方的消息后,顿时怒不可遏。
“废物,一群胆小鬼。”
“我原本还打算拉拢他们,让他们为保洛克提供保护,抵御明军来袭,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懦弱,一听到战败的消息就吓得屁滚尿流,转头就跑。”
“弗拉基米尔公国,也不过如此。”
身边的侍卫长连忙劝道:“公子,息怒。”
“弗拉基米尔尽是胆小无能之辈,如今我们只能靠自己,好好防守都城,等待大公的消息。”
“靠自己?”瓦列里又是一阵心虚。
“我们的精锐都被父亲带走了,剩下的都是老弱残兵,就算征召了农奴,也根本挡不住明军的铁骑。”
“那些北方大公,一个个都是趋炎附势之徒,关键时刻根本靠不住。”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匆匆走进宫殿,躬身禀报道:“公子,格列夫大人回来了。”
瓦列里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快,快把他请进来。”
格列夫是保洛克大公的心腹,此次跟着一同出征的。
不多时,他便被带了进来,他衣衫褴褛,神色疲惫,狼狈不堪,显然是经历了一路的颠沛流离。
而在他身边,站着一名东方男子,身姿挺拔,昂首挺胸,眼神中满是蔑视,正目光扫过宫殿内的众人,仿佛在看待一群野蛮的原始人。
瓦列里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格列夫的手臂,急切地问道:“格列夫,我父亲呢?他怎么样了?你怎么会和这个东方人一起回来?”
格列夫脸色惨白说道:“公子,大公他……他被俘了,成为了明军的俘虏。”
“这位是大明的使臣大人,此次我和使臣大人回来,是奉明军将军之命,让保洛克公国向大明投降,归顺大明。”
听到“大公被俘”四个字,瓦列里的表情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可当明军使臣开口,说出投降的条件时,瓦列里瞬间炸了。
双目圆睁,厉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一万石粮食?一千个年轻女人?还有一千头牛、一万头羊?”
“你们这是要把保洛克公国榨干,这根本不是投降,这是要让我们亡国啊。”
明军使臣冷笑一声:“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们保洛克公国,根本不是大明的对手。”
“如今保洛克大公在我们手中,若是你们不答应,明军大军一到,踏平保洛克都城,到时候,别说粮食和女人,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休想。”瓦列里怒喝一声,眼神决绝。
“我保洛克就算是亡国,也绝不会接受这样的屈辱条件,想要我们臣服,除非保洛克的男人统统死绝。”
格列夫见状,顿时急了,一把拉住瓦列里的衣袖,懊恼地怒声道:“瓦列里,你疯了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明军势不可挡,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大公已经答应了明军的条件,就是为了保住保洛克公国,保住城中的百姓。”
“你这样做,是要把保洛克公国带上绝路啊!”
瓦列里猛地甩开格列夫的手,怒视着他:“绝路?我们接受这样的条件,才是真正的绝路。”
“一万石粮食,是我们公国好几年的存粮,一千个年轻女人,是我们保洛克的未来,还有那些牛羊,是民众们的生计。”
“把这些都献出去,我们保洛克人只会饿死、病死,和亡国又有什么区别?”
“可我们没有选择啊!”格列夫怒声道。
“明军四万骑兵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若是不投降,都城被破,所有人都会死,到时候,连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我不接受。”瓦列里态度坚决。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保洛克共存亡,我绝不会向这些东方恶魔低头。”
两人争执不休,互不相让。
格列夫心中满是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保洛克大公失踪,瓦列里主持公国事务以来,已经积累了相当的势力,对公国有了极大的话语权。
就算保洛克大公平安回来,恐怕也只能成为没有实权的太上大公,更何况还答应了明军如此屈辱的条件。
明军使臣冷冷地看着两人争执,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等两人吵完,他才开口说道:“瓦列里公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答应条件,归顺大明,要么,等着明军踏平保洛克。”
“我会把你的答复,带回明军大营。”
瓦列里抬起头,语气决绝:“回去告诉你们的将军,想要保洛克臣服,除非保洛克的男人全部死绝。”
“否则,休想。”
明军使臣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看着使臣离去的背影,格列夫瘫坐在地,满脸绝望,嘴里喃喃着:“完了,保洛克彻底完了……”
明军使臣一路疾驰,很快便返回了明军大营,将瓦列里的答复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哲别。
哲别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冷声道:“如他所愿。”
“传令下去,踏平保洛克公国,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