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斫桂客不解地问。
“你小子是不是打疯了?”队长瞥了他一眼,“你看清楚,这是正规军团的大兵团作战。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散兵游勇。我们既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任务目标,也接收不到他们的作战指令,更没有接入他们的通讯频道。协同不了一点,你明白吗?现在冲进去,纯属添乱。”
他伸手指了指战场:“你开着一辆没有敌我识别信号的坦克突然冒出来,你猜猜友军的炮兵观察员和天上的飞行员会怎么想?不是扰乱了别人的进攻节奏,被指挥官在通讯频道里破口大骂,就是被自己人的反坦克导弹和航空炸弹一顿招呼,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队长顿了顿,换了个更通俗易懂的说法:“而且,我们这就两个人,连个最基础的车组都凑不齐。你来开车还是我来开车?谁来当炮手?谁来负责通讯和索敌?开屁的坦克啊。”
一连串的反问让斫桂客瞬间冷静了下来。他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大兵团作战讲究的是精密协同,他们两个愣头青开着一辆野车冲进去,确实和捣乱没什么区别。
“那……那我们总不能就在这儿干看着吧?”斫桂客有些不甘心,“这么大的场面,不捞点功勋太可惜了。”
“要不我们继续绕,绕到泰伦屁股或者侧面,看看有没有高价值目标?”斫桂客迅速将队长的思路和自己的想法结合起来,提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案。
“这个提议可以!”队长赞许地点了点头,“正面战场是绞肉机,留给那些纪律严明的去啃。我们当一把幽灵,去掏它们的后心窝子!说不定能找到几只负责指挥的节点生物,或者干掉它们的生物火炮阵地,那功勋可不比在正面战场上啃硬骨头少多少!”
他猛地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驾!”
队长大喝一声,率先沿着沙梁的侧面,朝着战场的侧翼方向疾驰而去。
战马再次奔跑起来,剧烈的颠簸中,斫桂客连忙抓紧了马鞍,大声问道:“队长!这种敌后渗透行动,我们不和嘀嗒医生说一下吗?”
队长头也没回,声音洪亮地在狂风中传来:“放心吧,你海哥会在关键时刻登场的。”
“海哥?”斫桂客愣了一下,他努力在记忆里搜索着这个名字,他们小队里有叫这个外号的人吗?
他坐在颠簸的马背上,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海哥……海哥……Hide……?”
斫桂客琢磨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反应过来,队长说的“海哥”是英文单词【Hide】的谐音!
他顿时感到一阵无力,差点从马背上笑岔气。
这该死的谐音梗……都什么时候了,这位队长还有心情玩这种烂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