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且行没说话,腾空而起,转身离去。
“啧啧啧,想不到这药王谷居然也有人敢闯!”顾奇感慨道。
“药王谷又如何,唐家堡机关重重也一样有人打那里的主意。
只要诱惑足够大,或者仇恨足够深,龙潭虎穴一样可以闯一闯的。”王慎平静道。
“我们帮忙吗?”
“哎,我们怎么说都算是客人,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的,药王谷早就亡了。”王慎道。
他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
人家是来找药王谷的麻烦的,不是来找他的麻烦的。
外面的动静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在药王谷要找一个外人他们有很多种的方法。
当外面重新归于平静,王慎和顾奇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继续休息。
第二天,顾奇继续带着他的母亲去治病。
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慎仍旧是晒太阳,出去撸狗。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十二天的日子很快就从指间溜走了。
顾奇的母亲被彻底的治愈了。
这一天,顾奇高兴的像个孩子,不停的冲着药王道谢。
药王仍旧是温和的笑着。
“孝心难得。”
王慎在一旁没说话。那药王也没有挽留他们。
临行前,王慎特意去和小黑狗告别。
“小黑,我要走了,下次,算了,估计没下次了。”王慎轻轻的抚摸着黑狗的头。
王慎觉得和猫狗这些动物打交道要远比人打交道容易的多。
对于这些动物,你只要好好对它们,它们也会好好对你。
不像人,有些人,你真真心真意的对他,他很有可能反过来咬你一口。
就这样王慎和顾奇母子一起离开了药王谷冯且行将他们送出了药王谷。
“这些日子多谢前辈的关照,也欢迎前辈去钱塘做客。”
“好,你们一路保重。”
“前辈保重。”
冯且行将他们送出了山谷,看着他们远去之后便转身回了药王谷。
过去了十二天,他们来之前的马车和马匹已经不见了。
因此他们要步行一段距离。
嗯?王慎忽然停住了脚步,望着不远处的山林。
“怎么了?”顾奇见状也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母亲护在了身后。
“出来吧,别藏了。”王慎平静道。
声音并不大,却是顺着风飘进了山林之中。
山林里,藏在树后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被发现了?”
“兴许只是使诈!”
他们两个人没有急着出去。
“我们走。”
王慎见那两个人没出来,示意顾奇他们先走。
顾奇小心地护着母亲前行,一只手托着护身的法宝。
王慎的手握着八荒刀,他的手很稳。
只要有人露头,表现出敌意。
一里之内,三品之下,一刀斩。
现在的王慎有着这样的自信。
即使来的是三品,一刀杀不死,也能重伤。
顾奇扶着自己的母亲走的并不快。
远处的林子里动了动。
林子里又多了两个人,为首的一个人带着斗笠,虎背熊腰,十分的健硕。
“师兄!”
“那是什么人?”来人看到了下面的王慎他们。
“是从药王谷出来,看那打扮应该不是药王谷的人,刚才走在后面的那个人还喊了一嗓子,似乎是发现我们了,但是我们担心有诈,所以没有出去。”
“哦?”那位师兄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盯着走在后面殿后的王慎。
就在他望向王慎的时候,似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王慎抬头望向林中。
“他发现我了!?”这是那位师兄的第一个感觉。
“这是个高手!”
“师兄?”一旁的男子发现自己的师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急忙轻声问道。
“没事,不用管他们,我们先在这里等着。”
“明白。”
忽然一阵风起,一个身穿长袍的男子忽然出现在他们身旁。
“师叔!”几个人急忙行礼。
“那是什么人?”来人第一眼就看到了下面王慎和顾奇他们。
“从药王谷出来的,看打扮不是药王谷的人,应该是去求医的。”
“求医的,差人抓来问问。”
“师叔,走在后面那个人应该是高手。”那位师兄听后道。
“高手,这么,你怕了?”
“不是怕了,而是.......”
“那就去问问。”那修士道。
“弟子这就去。”
“师兄,我陪你一起去。”一旁的年轻人见状急忙道。
“你在这里呆着。”
那修士从林中飞出凌空飞渡,朝着王慎而去,丝毫没有遮掩自身的踪迹。
“来了。”王慎握住了刀,却没急着出手。
走在前面的顾奇母子也停住了脚步。
从林中飞出来的那个人十分识趣的在距离王慎十丈之外停住了脚步。
“这位兄台,打扰了。”那位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男子话说的十分的客气。
“有什么事?”
“冒昧的问一句,几位是从药王谷出来的?”
“是。”王慎简单的一个字。
“可是药王谷的弟子?”
“不是。”这次变成了两个字。
他还想说什么,忽然一阵风,他身旁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一把剑,脸颊瘦长,像是鞋拔子。
“师叔。”
“磨磨蹭蹭。”那后到的中年男子冷冷道。
“尔等可是药王谷的弟子?”那中年男子问话的语气让人不舒服,给人的感觉好似在问询犯人。
“不是。”
“去药王谷所为何事?”
“自然是去看病,难不成还是去旅行?”
“谁人为你们医治的?”那人接着问道。
“关你屁事。”王慎没好气道。
“问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还是询问犯人一般的语气,真当我好说话?”王慎心道。
那中年男子听后一下子愣住了。
他一旁那个先前礼貌问话的年轻人也愣住了。
前面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骂人了。
“找死!”那中年男子听后大怒。
抬手一招,嗡背后长剑出鞘。
剑还没飞出去。
刀光一抹。
年轻人猛地心悸,莫名恐慌,刹那间失神,好似魂魄离体。
但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师叔已经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具尸体,鲜血流了一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