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吗?”骑在马上的王慎伸手握住了刀把。
“你们莫要害了卢大人,若是卢大人被你们劫走,他这一生的名誉就被你们毁了。”那武将厉声呵斥道。
“名誉,若是待在囚车之中,性命可能就没了,要那些虚名还有什么用!”一个蒙面的男子冷冷道。
很实在的话。
“住手,是谁让你们来的,马上离开!”那位卢大人用沙哑的嗓音喊道。
“卢大人,我们是来救你的。”
“我不需要你们救!”卢文元低吼道。
“你......”
啧啧啧,王慎在一旁看戏,不禁有些感慨。
“我们在这里看戏合适吗?”一旁的顾奇笑着道。
他倒是没太过担心。
眼前这几个人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对他们而言没有威胁。
只是,朝廷的事情他是不想掺和的。
“那我们走?”
“好。”
“站住!”
一个蒙面的人忽然横刀拦在了他们的身前。
“这位壮士,我们不想惹麻烦,还请让一让!”王慎这话说的很客气。
但是很多时候,你话说的客气,别人反倒会认为你好欺负。
就像现在这个情况。
眼前这个拦路的明显的以为王慎很好欺负。
对方的眼中居然露出了杀机。
“你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吗?”王慎笑了。
这修士看着不过六品,居然如此勇猛。
“是你们命不好!”那人猛地拔剑出鞘,接着人就倒飞了出去,撞在了二十丈之外的石头上,直接撞死了。
动手之前不试探一下吗?
这人一死,一旁正在争斗的众人一愣。
这,这怎么一个照面人就没了?
王慎扫了一眼那几个蒙面人。
“老三!”
一个人喊了一声,接着冲着王慎就扑了过来,然后,然后他就去陪他的老三了。
同样的死法,一掌一个。
“这也太菜了,丝毫没有成就感。”王慎道。
“交给你了。”他扭头望向一旁的顾奇。
“好嘞。”顾奇笑着道。
虐菜这种事情偶尔为之也是比较有趣的。
他笑眯眯的握住了手中的剑。
“你们两个人也是朝廷的走狗!?”那为首之人冷冷道。
“哎,老大一个人怎么不会说人话呢?什么叫朝廷的走狗,你眼瞎吗?”顾奇笑着道。
就这一个分神的功夫。
刀光一闪,那负责押解的武将一刀放倒了一个蒙面人。
“大胆匪徒,受死吧!”
一时间那几个蒙面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对视了一眼。
“走!”
转身就要走。
“走,我允许了吗?”
顾奇手中长剑出鞘,腾空而起,人在几个人蒙面人之间转了一圈。
下一刻,那几个蒙面人便都倒在了地上。
“就这修为也敢劫囚车,下次动手之前先打试探一下对手是什么修为。”顾奇没好气道。
“走吧。”
随即他看也不看那那几个匪徒。
在那武将和幸存无几的兵士震惊的眼神中走远。
“大人,他们?”
“去把这几个人的手筋和脚筋都挑了!”那武将冷冷道。
说话的时候他望着顾奇和王慎离去的方向。
“那两个人好高深的修为!还好,他们没有什么歹念。”
接下来的路上,他们倒是没再遇到什么意外,一路顺利的回到了钱塘。
“呼,总算是回来了。”看着钱塘府的城墙,顾奇稍稍松了口气。
回到了住处,安顿好了自己的母亲。
顾奇便请王慎去了他们往日常去的那一家呆在钱塘江边上的食肆。
还是他们两个人,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外面钱塘江水静静的流淌着。
“哎,还是家乡的饭菜好啊!”顾奇感慨道。
“啥都不说了,敬你。”说着话,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慎将杯中酒喝完,望着顾奇。
他看得出来,顾奇这是真的了了一桩心事。
“这些年,我母亲的病一直是我的心事,我也曾经想过办法,请过不少的名医,他们都没有办法根治。
而且他们说过,我母亲寿数不长,那时我很担忧,甚至有些绝望。”提到往事,顾奇有些唏嘘。
为了自己母亲的病,他可是想尽了办法。
不是没想过药王谷。
他找过,但是凡事都要有代价的。
药王谷的人凭什么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治疗一个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顾家也不会为顾奇的母亲来支付那么高昂的代价。
这一次若是没有王慎,他母亲的病距离治愈仍旧是遥遥无期。
“在回来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我会努力修行。”顾奇道。
“嗯,这么想就对了。”王慎点点头。
“巴郡那边呢?”
“那边的宝器阁有人打理,我放心。”顾奇道。
“你也说了,钱财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修为到了,钱财宝物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这话在理!”
“我会继续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王慎道。
........
从这食肆离开之后,王慎便出了钱塘,将那一尊罗汉肉身取了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便开始继续参悟那遁行之法。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秋。
最近这段时间,钱塘府白天还算是平静。就是晚上有些时候不太平静。
有传言钱塘府在“闹鬼”,没错就是在闹鬼。
半夜里,有一道身影来无影去无踪的。
忽然就来了,然后就走了。
也不带走什么东西,就是吓人一跳。这让钱塘府有些人心惶惶的。
镇魔司的捉妖人都被惊动了。
这一夜,残月如钩,藏在了云彩的后头。
城中,几处屋顶上,分别藏着几个捉妖人,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钱塘府。
他们在等,等那个所谓的鬼怪出现。
“会是什么呢?”一人轻声道。
王慎的住处,屋子里,一点烛火,火苗轻轻的晃动着。
他坐在桌子前,看着火苗。
走!
身形忽的消失不见了。
那火苗稍稍晃动了一下。
王慎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他眼前似乎出现了很多的火团,有的大,有的小,那不单单是火,更是一扇扇的门。
有的远,有的近,有的大,有的小。
他望向其中一团。